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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着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爲倒影。
宮殿内,珠簾後,一個男子散漫道:“諸位幸苦了,不會忘記大家的功勞,重返天界指日可待。”
宮殿内,十幾人服飾各異,身上散發着不同的氣息。九幽魈逸揚臉色有些難看,沉澱一番,對着簾後拱手道:“屬下數千手下爲主人所付出的一切無怨無悔,甚至手下最得意的七煞都付出了寶貴的生命。不知主人是否滿意,可否讓屬下與夫人見上一面。”
“閣下的赤膽忠心,本王是知道的。貴夫人現在很好,無需牽挂,待到時機成熟時,自然會安排你們相會。”隔着珠簾看不清簾後之人的相貌神色,僅憑話語無法分清是否惹怒了他。魈逸揚有苦隻能獨自品嘗,卻不敢在多說一言。
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身披灰色長袍,一張容顔藏在鬥笠下,僅有一雙枯瘦的手掌露在外面,對着魈逸揚陰笑道:“魈兄不會還記恨着老弟吧!七煞其六人死在老弟手中,魈兄心存怨言在所難免。今天當着主人的面,老弟向你賠個不是,今後大家和睦相處,共謀大事,豈不快哉。”
魈逸揚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所愛之人,不惜犧牲數千手下與七煞,若不能學會容忍豈不前功盡棄。魈逸揚輕哼一聲:“枯榮老弟說笑,現在玄靈期大乘境界,說這些話覺得有意思嗎?”
“不要吵了。都是自家兄弟,有所犧牲在所難免。”珠簾後那名男子淡淡說了幾句,随後話音嚴肅道:“本王答應過你們,每人可以向本王提出一個要求,現在就将你們心中所想說出來吧!”
紫虛道人站到大殿中央,摘下詭異笑容面具,問道:“不知托您查找的人可有下落了。”
“放肆!不知要稱乎主人嗎?”珠簾前一個年約七八歲的童子喝道。
珠簾後那名男子輕聲道:“無妨,能用您這個稱呼算是給本王面子了,不予以計較。本王言出必行,你要找的人的确在人間的某一個地點。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爲可不是他的對手,這些年他可積存了不少實力。”
“盡管告訴我他的所在之地便好,之後的事我自會處理。”紫虛道人迫不及待想要再見一次當初勝他之人,定要親手打敗他,已洗臉上留下的這道傷疤之辱。
身旁的魈逸揚哼了一聲,覺得他的要求十分可笑,他要找的人實力怎樣他最清楚不過,手下敗将罷了。
紅、銀兩道光芒停留在殿外,銀魔與赤煞走了進來。
兩人拱手對着珠簾後行了一禮,自責道:“屬下有罪,還請主人降下責罰。”
珠簾後,那名男子打着哈欠,有些倦意道:“起來吧!此事不怪你兄妹二人,他們早有離開之意,當初答應過他們二人,事成之後恢複他們的自由,随他們去吧!”話落,地上二人未起身,覺得事情有所蹊跷,厲聲道:“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說!”
赤煞、白魔二人身體一顫,感受到一股十分壓抑的氣息包裹二人周身。赤煞心中一凜,看來是躲不過去了。目光向四周掃去,似乎忌諱着在場的衆人。。
白魔搶先道:“屬下罪該萬死,放走了預言中的滅世之子。”
“什麽!?”簾後男子大喝一聲,跪在地上的銀魔頓時口吐鮮血,臉上蒼白吓人。
白魔穩住身形,跪在地上艱難說道:“屬下罪該萬死,請主人制裁。”
赤煞慌了,向前爬出半丈,叩首道:“是屬下一時大意,不關家兄的事,要罰就罰屬下一人,甘願領死。”
周圍衆人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第一次見到萬象殿的數一數二高手在那簾後男子面前這般低頭說話,若不是親眼所見,從任何人口中聽聞都不敢相信。
簾後男子長出一口氣,收回外放的威壓之力,緩緩道:“起來吧!兄長爲你頂罪,其用意本王清楚。若是你真的有什麽閃失,想必你的愚兄會想盡一切方法與本王拼命吧!”
“屬下該死,兄長絕無此意。”赤煞聞言吓得臉色發青,腦海中一片空白。
“罷了。犯錯誤沒有什麽,但本王決不允許欺騙。若再有下次,你兄妹二人本王親手送你們上路。”
“屬下明白,感謝主人開恩。”白魔手按胸口,虛弱道。
簾後男子打着哈欠道:“下去吧!将任務完成将功抵過。”
白魔二人站起身,對着簾後躬身一禮:“屬下辦事不利,用了一天的時間方才完成主人之命。”
“什麽?幽月的能量已經收集完畢了?”簾後男子顯得有些吃驚,不過回想起來,到底是自己的人,辦事效率大有提升。“很好,你兄妹二人去籌備下一階段,十日之後,重返天界!奪回所失去的一切!”
一煞宮内,張笑奎将衆人引到一間直徑五丈大小的密室中,對着衆人道:“憑借各位的修爲幾天不吃不喝也死不了,如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隻要付錢什麽都可以。”
雷天走到他身旁,鄭重道:“想必閣下非等閑之輩,不如一同坐下聽之一二。”
張笑奎手一攤:“對你們所言不感興趣,若是付重金于我,到是無需考慮。”
夏侯坤德尖聲笑道:“宮主此前所言可否屬實,隻要有錢,什麽都可以答應是嗎?”
“你這老小子無非想要我的命,覺得隻要有價便能做到。有此想法甚好,到是圓了我一個心願。隻要你能将人間所有錢财送到我的面前,張某的人頭雙手奉上。”話落,張笑奎長笑走出了密室。
夏侯坤德神色一僵,對着默然疑問道:“你是怎麽搞定他的?竟然能讓喜錢如命的人不向你收取分文,讓人匪夷所思。”
默然一攤手道:“他答應收留我,不取分文,隻有一個要求,就是爲他把守城門,日夜看守即可。”
夏侯坤德狐疑道:“你的一身修爲是怎麽來的?”
默然與天煞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默然不禁歎道:“每天遭受他無數遍痛打,大概持續了兩年之久,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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