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警察的槍口,所有的人反應都會是舉起手,因爲警察察覺你對他執行任務造成危險的時候,他就會朝你開槍,這種開槍通常都會被說成是反抗。
“你們居然聚衆打架,故意傷人!”一個仰首挺胸的警察雙手朝後,大聲的說道。
ktv的經理一看這陣勢,就知道盧警官到了,h市有好幾個分局,這一帶的治安正好是呂局長負責的,而盧警官就是在呂局長下做事的,誰都知道現在的政治界十分的動蕩,誰都想坐上市委書記的位置,所以這些預選的市委書記就拼命的抓政治,抓成果,其中也有很多被冤枉的,彎曲事情的,眼下的盧耀飛就是這種人了。
鐵蹦雖然看到槍口有了本能的舉手抱頭,當他看到對方是警察時,不屑的眼神掃過盧耀飛的臉轉了回來,說道:“我們繼續唱,别理他!”
土楞子則摸摸自己的頭,好像在哪裏見過眼前的人。
移靈則吓壞了不知道怎麽辦,雙腳已經不由自主的傾斜,摔倒在沙發上,幾個姑娘也縮沉了一團。
土愣子是個警察控,一看是警察,說什麽他都照做,在他眼裏警察叔叔都是好人。
梁謙跟着嘿嘿發笑,鐵蹦都發話了,他也沒有什麽好怕的,特種部隊的人在這裏你們不識趣定會讨打。
果然!盧耀飛很生氣的說道:“你居然貌視警察執法,給我帶走!”
兩個武裝的警察走了上去要擒拿鐵蹦,哪知鐵蹦堂堂七尺男兒居然比他們還高,高且不說,渾身的肌肉一抖,就把他們抖開了。
眼開拿不住鐵蹦,盧耀飛的槍把,就在鐵蹦的肚子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鐵蹦毫無反應,隻是狠狠的盯着盧耀飛:“你小子!我記住了!”
哪知這一句話點燃了盧耀飛的怒火,接着在鐵蹦的下體踹了一腳。
鐵蹦吃痛,緩緩的蹲了下去。
梁謙吹起來口哨,這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居然敢踹鐵蹦的下體,這不是不想活了嗎,看後面鐵蹦怎麽收拾你。
鐵蹦和梁謙就被槍口頂着出去了,盧耀飛看了一眼包廂,眼睛在移靈身上停住了,随即一笑而去。
到了門口,鐵蹦說道:“長官!我可以開車去警局嗎?”說着指了指停留站在門口吉普車。
盧耀飛一看,差點就吓尿了,特種部隊的車牌,但是他随即穩住了情緒,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爸!我抓了一個特種部隊的人,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老者正在開會,看到自己的兒子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隻好以:“你看着辦!”回複了,當他回答以後,感覺有什麽不對,他沒聽清楚兒子前面說的話,轉眼想了想,在h市,不會有什麽人會去弄他兒子的。
土愣子看到警察腳踹鐵蹦的下體,就對警察産生了懷疑,問身邊的警察:“叔叔!爲什麽那個人一點禮貌都沒有,就伸腳踢人家蛋蛋,難道他不知道哪裏是不可以踢的嗎?”
别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土愣子,卻也不回答。
三人被帶到了警局,土愣子因爲攜帶鐵棍,而且鐵棍上還有擦不幹淨的血迹,所以有什麽話都說不清楚了。
“謙哥!你們真的聚衆打架鬥毆?”鐵蹦和梁謙被關在同一間鐵房中。
梁謙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随即哼着小曲。
“這麽牛逼,爲什麽不早一點通知我,我好過來練練手,幫幫你做打手!”梁謙點頭讓他燃起了鬥志。
梁謙表現無奈,不是他不想早一點通知鐵蹦出來,而是他根本不想通知鐵蹦出來,如果不是鐵蹦知道了他回到中華國的消息,梁謙才不會主動約鐵蹦出來,梁謙想要的可是想過的安靜一些。
“你出來!”盧耀飛指了指梁謙。
梁謙很無所謂的朝着打開的鐵門走了出去,盧耀飛一棍子就朝着梁謙打了過來,梁謙側身躲開了。
盧耀飛見他躲開了,當即更加的發怒了,叫住了身邊的兩個人按住了梁謙,上前朝着梁謙的額頭就是一棍。
梁謙嘴角輕笑,哼也不哼一聲,鐵蹦站在裏面隻是無奈的笑了笑,喃喃道:“有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說着轉過頭去對着牆哼着小曲。
盧耀飛聽到鐵蹦的話,笑了起來,的确!誰得罪他會有好日子過呢,他老爸可是即将登上市委書記的位置了。對于鐵蹦的身份,盧耀飛也是滿不在乎,縱然你是部隊的人,我老爸可發話了,随我怎麽辦,弄死你們部隊的人,我老爸照樣能搞定。
“姓名?”
“梁謙!”
“年齡?”
“22!”
“性别?”
“你自己不會看嗎?”
盧耀飛伸手抓住梁謙的頭發用力向後一拉,狠狠的說道:“老實點!再問一遍,性别?”
“男!”
“聚衆鬥毆,你很厲害嗎,告訴你,不管你在道上有多狠在這裏是我的天下!”
土愣子看着盧耀飛突然眼睛一閃:“俺想起來了,你就是前幾天開車撞死人的那個!”
盧耀飛臉色一僵,前些日子與朋友賽車,撞死了一個小孩,孩子的父親不依不饒,媒體也追風報道,是他老爸給當地警察局媒體施加壓力,找人開車駕駛人替罪,才勉強的把事情模糊過去。
而今卻有人當場指證他就是開車的人,他能不受驚嗎!
“你别胡說!”盧耀飛伸手指着土楞子。
“哎喲!開車撞死人的是你啊,原來找了替罪羊!”
“你再說一個試試?”盧耀飛轉手指着梁謙。
梁謙嘴角的微笑更濃了,鐵蹦則笑呵呵的說道:“謙哥!你别玩過火啊,我擔心他的小心肝受不了!”
盧耀飛一聽這話,頓時就懵了,原來别人并不是誇他,而是在嘲笑他,眼下的這人難道很厲害嗎!
盧耀飛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搭在膝蓋上,陰冷的問道:“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梁謙笑道:“我怕我說出來你會吓破膽!”
鐵蹦跟着玩味的說:“呀!謙哥!還是别說了!我都怕怕啦!”
盧耀飛算是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且不說吧,這些人還在玩弄他。
盧耀飛從一旁拿過電棍!按下開關,陰笑着朝梁謙走了過去。
梁謙突然擡起頭,一個詭異的微笑,一用力,将兩個身邊的警察相互一撞,就昏了過去。
盧耀飛也楞了楞,居然有人敢毆打警察,而且還是在警察局,而接下來的事情,讓盧耀飛更驚吓。
“長管,門外來了十多輛軍車,全副武裝,什麽話也沒說,就沖進來了!”說話的警察話還沒有說完,後背已經被槍頭給頂住了。
一個人跑動到鐵蹦囚禁的鐵門面前,“報告隊長!我們來遲了!”
鐵蹦從背後收回雙手:“你閃開!”一腳将鐵門踹飛了。
“你們全部出去,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梁謙開口說道。
士兵們相互看了看,鐵蹦說道“楞着幹什麽,趕緊出去!”
士兵們對于梁謙的話有些遲疑,你小子誰啊!敢命令我們!聽了鐵蹦的話以後,他們都愣住了!提着槍紛紛站到了門外,梁謙給鐵蹦使使眼色,說道:“讓我先來!”
說着抓起盧耀飛往牆上一砸,哼的一聲,牆面凹了進去,呈現一個巨坑。
“我靠!”鐵蹦抓着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不用這麽玩吧,這麽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有玩呢!算了吧,走吧!”
三人走出了警察局,警察局的警察看着部隊武裝而去,心情難免緊張,一直以來,軍事和政治領域互不幹預,這是發生了什麽?
而當他們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時候,這件事已經轟動整個政治領域,梁謙這個名字在政治領域迅速的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