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變得不敢與人過多交談。或者說,我怕了,我怕關心我的人受到傷害。自從我出院後,就搬到了蘇家的宅子裏。我變得冷漠,除了父母、王伯之外,我不敢與人過分親密。我回了蘇家,但是名字沒有改,依然叫淩雲亮。
我來到這裏,才明白原來當初的陷害隻是小兒科罷了。我知道了許許多多本不該我了解的東西。認識了一些所謂的官幾代,富幾代的公子,小姐。我給他們的第一印象應該就是冷漠,不善言談吧。
我現在的父親叫蘇明,在軍中任職,是個上将。當初把我放到淩家養,是對手借中央政策的手來實行,不得已而爲之。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母親現在是人大代表,據說曾是一号的助手,這些年陪着一号,從底層一步步到今天這個地位,當年我的事情,讓一号欠下人情,對我家也就頗爲照顧。而我,名義上也隻是蘇家的義子。因此,在這裏,沒人主動接近我,也不會有人害我。明面上如此,私底下,誰知道呢。
我養父母的事情我已經查出來了,是蘇家本家一個叫蘇行天的人做的,目前,我還沒有報仇的實力,也許當時蘇行天并不認爲我這個所謂義子會給他這樣的天才造成影響,當初的事也就沒有擦掉尾巴,讓我很輕易的查到了。我知道和他的實力懸殊,因此默默的積蓄力量。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因爲胖子失蹤的原因,我就主動每個月給劉叔他們打錢。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當家教,做兼職得來的。我總覺得我跟胖子會在見面的。
我之所以報了軍校,也是因爲胖子的原因。那次事情我出院後,就去了胖子房間。在他的日記本裏我發現了令我震撼的事:
字體很醜,書紙有點發黃一看就有年份了。
1999年8月27号
今天我跟阿亮去溝裏玩,不小心掉水裏了。阿亮救了我,等我長大了,我要當警察,也好好保護他。
原來,胖子當兵竟然是爲了我。這件事我都忘記了,記得那年夏天,溝裏邊發黃河水,有好多魚過來這邊。當時還小,胖子拿着一個長棍在那裏沖着水裏面紮,一不小心就掉進去了。
當時我怎麽表現的有些忘了,隻記得是抓住那根棍子。胖子爬上來的,沒想到,這麽多年,胖子護着我的原因竟然是這樣的。
知道起因後,我便每月給劉叔他們打錢,不隻是胖子那句話。更主要的是,每次打錢的時候,都能想起胖子肉乎乎的臉,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見到他,隻知道,沒見到他屍體前,他就沒死。
2012年,我以優秀的成績在軍校畢業。十九歲的年輕小夥,放棄了繼續科研的機會,毅然參軍。家裏人說,讀了研究生,出來就是幹部,爲什麽不讀下去了。我說,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來進步,難道您不相信我麽?而且,軍人不應該多磨練麽,不然到了戰場怎能堪當大任呢。
聽我如此說,爸媽也很欣慰,也就沒勸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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