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淩雲天看着兩邊的人,無語道。
卻說淩雲天被那門吸進來之後,沒走多遠便看見了如今對峙的兩派人馬。
一邊清一色的黑衣黑袍,袍邊上繡着一個月牙。另一邊看起來服裝各異,奇特的是兩方的人都在大眼瞪小眼,可是就是一動不動的,莫非是他們,動不了?
淩雲天并沒有靠近,遠遠看了看,發現這附近似乎有一種未知的能量,又有幾分聖靈珠的氣息。難道,方璇兒也被吸進來了。想到這裏,淩雲天就是一陣恐慌。
他不是讓她在學校裏呆着麽?這個笨蛋,竟會給我找事做,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她。該死的,這裏竟然屏蔽我的神識探查。雖然也不是完全屏蔽,但是10米的距離夠幹什麽,10米眼睛都能看得到好吧。不僅如此,他發現他外放的真氣竟然連一米都不到。太詭異了。
“吽”糟糕,忘記那些大家夥了。等到淩雲天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奇怪的是,那些家夥們并沒有立即進攻,似乎像是在等待什麽?難道他們的變異是人爲的?能夠讓這些曆史上的頂尖捕食者臣服并且發生異變的能力,不用想就會知道多麽變态了。
如果這種能力能夠讓人發生變異,讓原本不會異能的人也就是麻瓜全部變異成擁有火系異能的霸者,那麽攻陷世界什麽的,都是小菜吧。幸好是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啊,淩亮已經很肯定了,十之*就是火靈珠。
傳說每個靈珠擁有不同的能力,現在看了來火靈珠就是讓人,不,準确的說讓生物擁有火系靈力,可是這效用是不是太大了點!
“阿天!”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方璇兒出現在他的眼前,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容貌醜陋的女子。那女子的臉全部潰爛了,一絲絲鮮血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當真是恐怖異常。方璇兒在她身邊無助的看着淩雲天。
“你就是她的未婚夫?”那女子開口道。
“不錯,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淩雲天問道。
“呵呵呵呵,我能有什麽目的。讓你來到這裏的可不是我啊。你也看到了剛才的兩班人馬了吧。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啊。我隻不過是爲了減小傷亡,幸運的在他們降臨的地方設下了陣法罷了。小子,你說你是她的未婚夫,我就先看看你有什麽能耐!”說着那女子提着手杖便沖了上來。
周邊的恐龍都離開了,方璇兒的臉色卻異常複雜。
當時方璇兒跟筱雨被突然出現的吸力吸進了這個地方,但是她們并沒有在一起。方璇兒被一隻身材小巧的恐龍引導了那個女人的面前。
離譜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說是她的母親?天,這怎麽可能,自她到了那個世界之後,就沒有聽說過有關任何母親有關的事情,仿佛就連名字都是禁忌,而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雖然面貌醜陋,但是語氣異常善良的女人說自己是她的母親,這讓她怎麽接受!
假如說一個人突然沖出來說是你失散多年的母親,你會怎麽想?不外乎以下這種情況:
這人腦子有病吧。然後不屑一顧的離開。
再者,痛罵或者暴打一頓,然後離開。
所以說方璇兒也是一時間思索不能。直到她準确的說出自己的胎記,然後就有幾分相信了。再然後就被她帶過來看到了淩雲天。
淩雲天知道自己此時幾乎沒有遠程攻擊能力,而且體内的能量被壓制的很厲害。而且這個女人能夠*控那些恐龍,自己就隻有一次一擊斃命的機會。所以就不停的閃避,防禦。
“哼,你就這點能耐麽?隻憑這點本事還是早點回去,不要再這裏玩了,不然你會死的,她,也會死!”那女子接着就是一陣猛攻。
方璇兒看着淩雲天處于下風,一副不支的模樣,才了解了這個女人的厲害。眼看那個人的手杖綻放出光芒,就要打到淩雲天的身上,忍不住出聲:“不要!”
那女子似乎聽到聲音頓了頓,淩雲天眼看有破綻自然不會失去這個機會。一擊打在她的心口,内力沖進了她的心脈,眼看就活不了了。
怎麽會?那股力量完全沒有攻擊力。淩雲天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個女人,她的那次聲勢浩大的攻擊居然是,治療之力。這就是說,她是故意引誘自己的,可是爲什麽呢?
隻見那個女子的容貌慢慢的恢複,那個樣子,竟然跟方璇兒一模一樣,這下,讓兩人的内心都異常震撼。
難道說,她真的是我的母親?滴答,方璇兒被自己的眼淚吓了一跳,連忙沖到她的旁邊,抓住她的手,淚流不止。
“咳咳”那女人可出了幾口血。
“不,不要!”方璇兒哭着用手擦去她嘴角的鮮血。
“咳咳,璇兒,不要傷心,這也是我不得已而爲之的啊,我......”淩雲天發現壓制自己的力量正在減弱,就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手抵住她的後背,向她體内輸入木系靈力,以維持她的壽命。
“璇兒有你照顧,我也就放心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本名?”那女子道。
“皇甫澈,我的父親是皇甫雄”。原來她們是母女啊,淩雲天道:“對不起”。
“原來如此,你不必道歉,這是我計劃好的。行了,我感覺好多了,夠交代遺言的了,你也不必浪費你的内力了。”那女子說道。
“說來真是可笑,竟然尋找靈珠的使命落在了我們母女身上。”那女子喃喃道。
兩人心底一震,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她也是來尋找靈珠的?
“當年預言師預言出那場災難之後,就開始尋找适合的人選外出尋找靈珠,我因爲是先天火屬性,能夠驅動聖靈珠的力量而被選中。可笑的是我拿到的聖靈珠并不是完整的,而是一半,完整的火靈珠的力量釋放出來,而聖靈珠壓制不住,所以我的容貌盡毀,而我也離不開這個世界了。
再後來我便隻能習慣這種力量,然後就收服這些動物,相處的久了,它們竟然被外放的力量所侵蝕,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那女人有些嘲諷的笑笑。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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