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變故發生的太快,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但是跪在地上的王亮三人反應過來了,乖乖,金啓明竟然敢挑戰刀疤臉,替兄弟三人擋下禍端,不禁感激的老淚橫流。
可是他們又有些埋怨金啓明,爲何呢?
因爲刀疤臉是個記仇的人,今天若讓他揍一頓,明天就沒什麽事了,可今天卻因爲金啓明胡亂插手,讓刀疤臉徹底恨上了307宿舍的人,這以後還有好日子過?!
一恨生兩恨,自己等人下跪求饒,自扇嘴巴,金啓明卻大出風頭!
憑什麽自己被刀疤臉爲難的時候,沒有搭救,金啓明一出場,不過喝了幾杯酒,就引的大姐頭淩燕現身相幫!
人比人,氣死人啊!這有的人啊,當别人隻是強一點點的時候,他們心中隻會嫉恨,隻有當别人站在高高的山頂,遠超同侪時,他們才會敬畏。
不知道當他們知道刀疤臉之前起了殺意的時候,還會不會恨金啓明。
人心隔肚皮,金啓明并不知道王亮三人心中所想,他心中隻是非常疑惑,淩燕爲何穿着粉色小内褲,腦袋因爲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有些不太清醒,對于場地中的亂鬥,他根本沒有注意,腦海裏隻是回蕩着淩燕大腿根處那一抹粉色。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金啓明一走路,肚子裏都咣當咣當響,今天喝的實在太多了。平時就舍不得喝酒,今天喝了如此多,也是醉了。
“王···叔,沒···沒事吧。”金啓明搖搖晃晃的問道。
胖叔王大林忙扶住金啓明,咧嘴笑道:“沒事,我皮厚着呢。”
他心裏也暗暗豎大拇指,這個金啓明果然是個講義氣的人。同時,這個出手的大姐頭明顯是向着金啓明的,難道是他女朋友?!果然好人有好報啊,小哥找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他根本不知道,金啓明與淩燕根本不熟,兩人頂多在酒樓門口有一面之緣。
周圍的食客越圍越多,好奇的踮起腳尖,觀望着裏面的場景。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粗壯的黑人推開圍觀者,擠開一條通道。
一位穿着白色連衣裙的美麗女孩款款走來,臉上帶着焦急之色。
“啓明哥哥,你在這裏啊。”
淩曦出現在面前,将金啓明搖晃的身體扶住,微微皺着眉頭道:“啓明哥哥怎麽喝這麽多。”
她整個人的心思都在金啓明身上,根本沒注意到淩燕和刀疤臉的存在。
淩燕一腳踢飛刀疤臉,黑色皮裙微微擺動,朝着兩人走來,臉色帶着微微的冷漠和敵意。
她徑直走過去,抱住金啓明的左側胳膊:“姐,你怎麽來了?”
淩曦微微皺眉,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就喜歡與她搶東西,沒想到,今天還要和她搶男朋友,實在過分,深吸一口氣,她一邊揉着金啓明的後背,一邊輕聲道:“這裏人多,出去說。”
淩曦的氣場太足了,沒人敢攔她,黑人保镖開道,一行四人走出大排檔,融入街角的陰暗中。
朱志壯哆嗦着身子,發現淩燕等人走了,刀疤臉和他的小弟也離去了,他晃晃王亮和王凱,随後問道一股尿腥味,不知誰尿了褲子。
“老大,都走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大家都散去了,這三人還一直跪在地上呢,刀疤臉平時積累的威勢由此可見一斑。王亮真想再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今天真是丢人到家了。
胖嬸一邊檢查老公的傷勢,一邊嘀咕:“到底哪個是小哥的女朋友啊?”
她并不認識淩曦,不曉得她的高貴身份,隻是不停嘀咕,小哥的豔福無邊。
“叮,任務成功,功德分增加五分。”腦海裏的小仙女跳了出來。
金啓明晃了晃腦袋,心中暗道:功德分真難賺呀。
“淩燕,我警告你,不許再纏着我的啓明哥哥。”淩曦站在街角的角落裏,霓虹燈的光線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淩曦是誰,她是淩大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這麽多年來,一直衆星環繞,被大家寵着供着,身邊的男孩不是對她唯唯諾諾就是觊觎她家的财産地位。她是第一次喜歡一個男孩,一個善良而又單純的男孩。所以,她決不允許所謂的‘大姐頭’妹妹纏着她的啓明哥哥。
“姐,我想你誤會了,我也在追求金啓明,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們應該公平競争。”
“你隻是把啓明哥哥當做···”淩曦終究沒有喊出‘玩具’二字。金啓明哇的一聲扶着牆狂吐,淩曦嬌呼一聲,急忙跑過去,幫他拍着後背。
金啓明緩了好一會,才漸漸舒服一些,可是酒精上頭,腦袋愈發迷糊。
“我送啓明哥哥回家,我什麽都會讓給你,可是,他不行!”淩曦的氣場散發出來,口氣堅決。
淩燕撇撇嘴,她又輸了,淩曦竟然知道他的家在哪裏,可是她不知道。望着金啓明被姐姐扶上車,她倔強的握緊雙拳:“不過是個渣男罷了,誰稀罕。”
金啓明踉踉跄跄,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聲:“粉色的···”
淩燕微微一怔,俏臉刷的一下紅了,依稀記起金啓明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擡頭望她的那一幕。
淩曦将金啓明扶上車,黑人當司機:“去哪裏?”
“額,”淩曦微微一怔,她并不知道金啓明的家,剛才隻是爲了震住淩燕,讓她知難而退:“星豪大酒店!”
黑人愣了一下,沒有多說,朝着星豪大酒店開去。路很熟,因爲這家大酒店也是淩大集團的産業。
車停穩,淩曦獨自扶着金啓明走入酒店,黑人靜靜的坐在車内,不知想些什麽,須臾,黑人接到了淩海峰的電話。
······
星豪大酒店金碧輝煌,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着柔和的光澤。淩曦朝着酒店經理點點頭,徑直帶着金啓明來到她的專屬套房。
刷卡,開門,她将金啓明輕輕放在床上,輕輕松了一口氣。随後,她輕輕揉着腦袋,被妹妹激怒,她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劇烈的痛感如同潮水沖刷着海灘一般,一遍遍襲來,她用力抓着頭發卻無法遏制。
噗!
一口鮮血從嬌嫩的紅唇中吐出,染紅了雪白的床單,她咬着嘴唇,用力抓住金啓明的右手,五指相扣,随後身體傾倒,伏在他的身上,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