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抱着君猛,哭的一塌糊塗。[燃^文^書庫][]
金啓明隐約聽明白了,君猛吸毒了,他心中既驚又怒,誰這麽喪心病狂,竟然誘惑學生吸毒。
宋妍老師也是非常憤怒,作爲一名老師,這種事情,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先扶到我家裏,我給他點安神靜心的藥。”金啓明淡淡的說道,拍了拍君落的肩膀。
君落擡起頭,梨花帶雨,感激的點點頭。在她眼裏,金啓明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他總能創造奇迹。
現在也顧不上金啓明是否懂醫術,是否真的能幫上忙,心底裏對金啓明的盲目崇拜,讓她堅信,隻有金啓明能夠救弟弟。
金啓明打開門,君落扶着弟弟進入屋内。這還是第一次進入金啓明的出租房,不由得打量了幾眼。
很普通的房子,簡裝修而已,而且還是房東買房時裝修的,家具新舊參半,茶幾上是一罐罐喝光的龍泉啤酒和一些零食,沙發上衣物雜亂,都是女人的衣服,有外套,絲襪,胸衣,小内褲,胡亂扔在沙發上。
宋妍老師對金啓明自然不見外,懶得收拾,被君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臉上一紅。
“扶到我房間吧。”金啓明無奈的搖搖頭,打開自己的房門。
君落将弟弟扶到床上,君猛顫顫抖抖哆嗦個不停,嘴裏還想跟姐姐要錢買藥粉。
金啓明終于明白,以君落的性格,爲何會去酒吧那種地方工作了。她完全是爲了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心中不禁有些憐惜。爲了君猛,她這個做姐姐的,可謂操碎了心。
宋妍幫忙倒了一杯熱水,在旁邊唏噓不已,卻幫不上忙。
“老師,你怎麽打晃,坐會吧。”金啓明從客廳回來,手裏多了些藥片和一杯水。
剛進房間,就感覺宋妍老師不對勁,臉色微紅,身體小幅度擺動。
“可能喝多了。”宋妍老師微微一笑,說道:“你别管我,先把小猛弄好吧。”
“嗯。”金啓明點點頭,也沒怎麽太在意,今晚幾個人喝了都不少,宋妍老師和君落都有心事,一個勁的喝悶酒,金啓明隻好陪着,具體喝了多少他沒記清楚,不過君落的高檔酒水都被他們三人喝光了。
将藥片塞到君猛嘴裏,給他灌了幾口水,君猛很快就消停下來,不久陷入沉睡。
其實這幾個藥片不過是宋妍老師的安眠藥而已,有貓膩的是水,金啓明偷偷往裏面滲透了一絲靈力,幫君猛穩住心神。
“我弟弟有事嗎?”君落搖着金啓明的胳膊問道。
“他這不是中毒,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還是要送去戒毒的。”金啓明無奈的說道。
“這···會不會影響他學業呀。”君落抹着眼淚說道。
金啓明翻了個白眼,這女人也是奇葩。都這關頭了,還擔心弟弟的學習問題,他這樣還能學習嗎?!
“先讓他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吧。”金啓明說道。
三人從房間出來,坐在沙發上。
宋妍老師紅着臉把東西胡亂收拾下,扔到自己卧室。然後燒了一壺茶水,三人喝了一晚上酒,都有些暈乎,尤其是宋妍老師還有君落,走路都晃動。
“老師,你先休息會吧。”金啓明隐約感覺哪裏不對勁,至于哪出現了問題,卻也說不清楚。
宋妍老師點點頭,回到房間床上躺下。
君落被金啓明安置在原本江鈴的房間,好在東西還都在,隻是被褥長時間沒人用,有些發潮。君落當然不會在乎這些,她扶着床躺下,感覺可能真的喝多了,眼神迷離。
金啓明獨自一人窩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不多時也昏昏欲睡。
電視靜音亮着,金啓明則是睡熟了,甚至打起輕輕的鼾聲。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宋妍老師穿着睡衣走出來,她臉色潮紅,腳步虛浮。光着腳丫走到沙發前,想看看金啓明睡沒睡,看到他安詳的面容,身體一下子軟下來,趴在他身上。
宋妍老師呼吸急促起來,多少天的心結,好似沖破了防線,她的感情如同絕提的河水,洶湧澎湃。
微微撫摸着金啓明的臉頰,解開他的襯衫,撫摸着火熱的胸膛。
她輕輕趴下來,臉貼在金啓明臉上,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出租房北側的樓裏了一個房間内,那位戴着連體帽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電腦屏幕,嘴裏興奮的陰笑道:“親啊,親啊,哈哈,親啦,解褲子吧,哈哈···”
猥瑣男子看的不是片,電腦裏播放的,是宋妍老師趴在金啓明身上的畫面。從畫面中可以看到,宋妍老師趴在他身上,親吻着他的臉頰,白皙的小手已經解開他的腰帶,順着伸了進去。
宋妍老師打了個機靈,晃晃悠悠爬起來,跑到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再出來,神情已經穩定了許多。從沙發前走過,幽幽一歎,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惡!”猥瑣男狠狠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桌子上的電腦水杯之類都晃動起來。
過了約莫半個多時辰,君落穿着一件寬大的t恤從卧室走出來,噓噓完回來,走到沙發前,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她的臉色也是有些绯紅,看着金啓明敞開的胸膛,臉頰變得滾燙無比。
這些艱難的日子裏,她一直拿金啓明做榜樣,教育弟弟,希望弟弟有朝一日成長爲金啓明那樣的成功人士,告慰爸媽的在天之靈,盡到自己做姐姐的義務。
金啓明在她心裏,早已種下種子,此刻豁然破土而出。她想着父母去世後的艱難生活,忍不住流下眼淚,輕咬着嘴唇,伏低身體,在他臉上脖子上胸膛上輕柔的親吻着。
眼淚滑落到金啓明的臉上,他微微醒轉。
“額。”
看到君落這副模樣,金啓明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君落好像受驚的小兔子,驚恐的逃回卧室。
金啓明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嘴裏嘟囔道:“靠,竟然睡着了···”
北側樓内的躲在暗中監控一切的連體帽男子恨恨的将水杯摔在地上:“可惡,竟然把電視關了,到底成沒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