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喽,”沒多一會兒,伴随着蘇甜甜的一聲喊,美味的糖醋魚就已經被端了上來。蘇奶奶隻是做了幾道家常菜,但依然看的林遠是食指大動。
“小遠啊,來,陪爺爺喝兩杯。”蘇老爺子這兒難得來客人,就是有人來這老頭子也不被允許喝酒,不過今天林遠來了,蘇甜甜和蘇奶奶也就随他去喝一點兒了。
“這些酒啊,都是别人送的,平時都放哪兒當擺設,今天有機會,咱爺孫倆就來嘗嘗。”蘇老爺子說着就給林遠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了。可以看得出這老爺子也是愛酒如命的人。
“哎,蘇爺爺,我自己來就行了。”林遠怎麽能讓老人家給自己倒酒呢,趕忙起身說到。
“介意什麽,哪有那麽多俗套。”蘇老爺子一把攔住了林遠,然後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大杯,林遠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老爺子怎麽說都要抱着酒瓶子呢,不就是爲了給自己多倒一點兒嗎?要是換成林遠或者是蘇甜甜,肯定是不會讓他喝那麽多酒的。
“爺爺,你少喝點兒,上次醫生就讓您戒酒,您就不聽。”蘇甜甜見自己的爺爺很孩子氣的給自己倒了那麽多酒,感到好笑又有點而可氣,就忍不住說道。老小孩老小孩說的還真不假啊。
“沒事兒,今天小遠來,高興。再說了,我就是醫生,自己的情況自己不知道嗎?”蘇老爺子這酒瘾來了自然不會聽孫女兒的話了。就和林遠很是開心的喝了起來。蘇甜甜隻能無奈的笑了,然後趁老爺子不注意偷偷地把酒瓶子給拿走了。
一頓飯就這樣在愉快的氛圍之中結束了。林遠心中想着趕回家給母親熬藥,坐了一會兒就準備起身告辭了。
其實蘇老爺子在與林遠的交談中就發現林遠的許多關于中醫方面的見解有其獨到之處,正好他下午有一個患者,老爺子就想讓林遠在這觀摩一下,順便還可以看看林遠的真實水平如何,所以執意的讓林遠留了下來。其實,老爺子已動了收徒的念頭。
“呵呵,老蘇,我這個藥罐子又來找你取藥喽。”當林遠又喝完了蘇老爺子泡的茶之後,就聽見一聲爽朗之中卻透露着幾分病态的聲音傳來。
林遠擡頭一看就見一名老者在一對中年男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憑借着對《玄真回春術》中的’望聞問切‘四招的熟練掌握,林遠一眼就看出了老人家的病因,體内陰寒之氣郁積,使體内的陰陽二氣失調,從而導緻了體内器官功能的下降,使老人逐漸趨于衰老直至去世。
“陳爺爺,陳叔陳嬸好。”蘇甜甜打了聲招呼就坐到旁邊去了,至于林遠則是微微的點頭緻意,畢竟不認識。
“老陳啊,你這個藥罐子可都是爲國家無私奉獻才落下的病根啊,相信我,早晚能治好的。”蘇老爺子說這話時液中還是閃過一絲悲傷,悲的是自己枉被人稱爲神醫卻對老友的病無能爲力,傷的是老友可能真的不久就會離自己而去,知音難覓啊。
“蘇伯伯好。”站在老人旁邊的一對男女齊聲打了聲招呼。
這時林遠才想起打量來人的相貌,隻一看就不禁吃了一驚,那中年男子不正是經常見諸報端的中海市市委書記陳國良嗎?他的相貌倒是與這老者有幾分相似,想來就是父子了。
接下來蘇老爺子就細心地爲陳老爺子檢查了身體,雖然他看似是十分的輕松,可在他的眉間久久散不去的憂愁還是反映了陳老爺子的病情。
“哈哈哈,老蘇啊,我有啥事你就直說好了,你還不了解我嗎?再說了你瞞着我也沒用啊,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隻要兒孫們都好好的,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再活下去還不成老妖怪了,我自己都嫌煩。”陳老爺子開口大聲說道。
雖然他說的很輕松,似乎已經看透了生死一樣,可又有誰在面對死亡時可以真真正正的坦然呢?誰都珍愛自己的生命,因爲這紅塵總有那麽多的挂念。陳國良夫婦聽見老爺子這樣說也是忍不住淚水從眼中湧出。
“噗通,”陳國良夫婦更是當場就向蘇老爺子跪下,“求求您了,蘇伯伯,希望您一定要行辦法救救我父親啊,他老人家吃了一輩子的苦,哪怕讓他享幾年清福再走也好啊。”
站在一旁的林遠也不禁爲這對夫妻的孝心給感動了,看得出來他們的孝敬之意是發自肺腑的,而現在像他們這樣孝順的人不多了,更别說屢屢出現的老人無人贍養而晚景凄涼的事情了。
“小陳啊,起來吧,即使你不說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蘇老爺子把陳國良夫婦扶了起來,忍不住的歎道:“隻是老陳這病,實在是叫我束手無策啊,但凡是有一點兒辦法,我也不能在這兒幹坐着啊。”蘇老說完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陳國良夫婦聞言都瞬間呆住了,雖然他陳國良早已位高權重,可這仍換不來自己父親的健康啊。
倒是陳老爺子依然是一個比較樂觀的人,“哎,我說你們别這麽的滿臉悲傷好不好,我這還不沒死嗎,都高興點兒,我這條命當年去越南的時候就準備獻出去了,活到現在也該下去見見那些老戰友們了,再說了既然死亡已經注定要來臨,那你悲傷又有什麽用呢?對不對?倒不如讓我開開心心的走完這一段路吧。”
林遠此時倒是對這老爺子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情,敬佩的是他的這份豁達與樂觀,順天命而爲,活的實實在在,走的潇潇灑灑。
“可以給我看看嗎?”這時站在一旁的林遠出聲了,他雖然對老人的病已經有了清晰的認識,也有一定的解決方法,可他依舊沒把話說死,而是提出要看看。
這時衆人才注意到在一旁已經站立許久的林遠,倒不是誰傲慢而故意忽視了林遠,隻是陳老爺子等人急切的求醫之心讓他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蘇老爺子身上,從而自動忽略别的人。
“這是我家甜甜的同學,今天來我這兒做客,他也是懂得一些中醫的。”蘇老爺子本意就是讓林遠來看看陳老爺子的病情的,倒不是指望他能做什麽。
“小兄弟,你真的有辦法?“不待蘇老爺子說完,陳國良就已經急忙過來抓住林遠的胳膊問道。
“我先看一下老爺子的情況再說吧,或許我有一些辦法。”林遠說到。
林遠說着走過去給老爺子好起了脈,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還真有高人的樣子,當然林遠是有真才實學的啦。
待林遠号完了脈,陳老爺子就笑着對林遠說到:“小娃娃,你不要緊張,就算你治不好我也沒關系,所以有啥就說啥吧。”
林遠聽了笑了笑說道:“老爺子你的病還是有希望治好的,你也不要過早的太悲觀啊。”
其餘四人一聽林遠這話,頓時驚愕不已,又有幾分激動的狂喜。驚的是林遠小小年紀就醫術了得,竟然說可以治好蘇老的病,要知道這可是多少名醫包括蘇老爺子在内的衆多醫界泰鬥都束手無策的事情啊;喜的是老爺子的病總算有了一點點希望了。
激動過後,衆人趕忙問起林遠關于老爺子的病情,林遠就簡單的說了一下陳老爺子體内陰陽失調的事說了一下,蘇老爺子聽完之後也是直直的點頭贊賞,林遠作出的診斷和他的判斷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這不禁又增強了其餘三人對林遠的信心了。
說幹就幹,林遠要求一間獨立的房間來爲陳老爺子治病,倒不是怕自己的針灸技藝外傳,這兒懂醫的蘇老爺子也是值得信賴的人,隻是林遠不想自己太過于驚世駭俗而已。
在一間蘇老爺子專門用來爲病人治療的淨室内,隻有林遠和陳老爺子二人,而躺在床上的陳老爺子已經睡過去了,這樣可以減輕老人家的痛苦。
林遠從遺玉袋中取出九根金針,與真氣配合着施展開《玄真回春術》上的針灸技藝,隻見陣陣金光在眼前閃過,那九根金針在林遠的手中上下翻飛,速度奇快。
配合着真氣,林遠一步步地将陳老爺子體内的陰寒之氣向一處聚集,再慢慢地向體外引導,使陰寒之氣排散在空氣之中。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困難不少,首先需要對真氣有很好的掌控力;其次,還需要大量的真氣供應。
不過這難不倒林遠,現在的他已經是煉氣初期的修真者了,而且他最近覺得體内真氣日益豐盈,真氣的凝聚速度是以前的将近十倍,所以他不擔心真氣不足的事。
不過這陰寒之氣導出體外之後,似乎很快的又被周圍的什麽東西給吸收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殘留在空氣之中,但是林遠并沒有太在意這些,現在他的第一要務就是幫陳老爺子治病。
整整一個半小時,林遠才從房間裏出來,此時的他早已經是汗流浃背了,整個人都快虛脫了,若不是體内真氣瘋狂凝聚支撐着他,他恐怕早已經倒下了。
”幸不辱命,現在不要打擾老爺子,讓他在那安靜的休息會兒,過會兒他就會醒來。“林遠開心的朝着衆人道。他當然開心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這行爲也算是一件功德了,就算是很累不過他卻感覺很開心。
“小兄弟,多謝了。”陳國良幾乎是哽咽着說到。
林遠的話讓衆人紛紛松了口氣,剛想伸手去扶林遠,就看見蘇甜甜急忙走過來扶着林遠去沙發上休息去了,畢竟林遠看起來是如此的虛弱。衆人都是會心的笑了笑。
被蘇甜甜就這麽扶着,聞着蘇甜甜身上那淡淡的體香,林遠頓時一個激靈,心裏面爽的不得了,尤其是蘇甜甜那對小白兔不時的隔着衣服觸碰着林遠的胳膊,那滋味,不敢想像啊。
林遠覺得此時好幸福啊,要是能把頭埋進那對小白兔間,那該多爽啊,林遠正在那yy着,蘇甜甜已經把他扶到了沙發上,然後放開了所以林遠那追求幸福的計劃隻好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