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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眼見大家的正事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便立馬接着說道:“不管怎麽說吧,這次能夠剿滅土匪,還荊州一個安甯,總還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今天在這裏大家不如就好好的喝一杯,将來的事情還是将來再說吧。”
馬甯遠也是附和蔡瑁說道:“蔡瑁将軍說得沒錯,咱們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來我們大家一起幹一杯吧。”
“好,說得好。大家一起幹一杯!”劉表也是對着大夥說道。
于是乎,這一群人就這麽大吃大喝了起來。陳秋白和馬甯遠卻是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們是時候該回去穿越神教了。
過了一會之後,陳秋白便對着大家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在下不勝酒力,先去上一趟茅房啊。”說完陳秋白便向外面走了去。
“哈哈哈哈,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這麽快就吃不消了,别管他,我們繼續喝。”蔡瑁笑着說道。
馬甯遠跟着大家繼續喝了一會之後,便說道:“這個陳秋白怎麽還沒有好,我過去看一看他吧。”說完馬甯遠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馬甯遠走了出去之後,來到茅房門口,然後便對着一個衛兵說道:“我和陳秋白将軍,這便先回去了,你回去告訴劉表大人,等下次荊州再有戰事,我兩一定再次前來以效犬馬之勞。”這個衛兵應了一聲,便回去向劉表報告去了。
其實陳秋白這麽樣的一個借口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根本就是完全說不通的,但是問題是陳秋白說的這些話卻是牽涉到,兩個人是怎麽過來以及怎麽回去的問題,這個問題其實就牽涉到了穿越神教的核心秘密。
所以在教主的*控之下,這個衛兵和劉表就就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起任何的疑心。
陳秋白馬甯遠二人就這麽回到了穿越神教。
“老馬這一次真是謝謝你了和你合作還真是愉快,真希望下次還有機會一起參加恐怖片世界。”陳秋白笑咪嘻嘻的對着馬甯遠說道。
馬甯遠連忙正色說道:“那裏那裏這次真的是,應該是我要對你說謝謝才對。”
馬甯遠接着說道:“既然咱們這麽投緣那麽不如一起組建一個團隊如何,這樣的話我們以後便可以一起進入進入恐怖片世界了。”
“組建團隊??組建團隊。怎麽組建啊!這個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陳秋白感覺有些郁悶的說道。
“這個?”陳秋白的這個問題可真是把馬甯遠給問倒了,馬甯遠有些無奈了。不過就算如此馬甯遠還是對陳秋白耐心的解釋道:“這個組建團隊啊說白了就是幾個人相互之間比較合得來,而且也非常的志同道合,這幾個人之間也是比較信任彼此。那麽這樣的幾個人就可以向教主組成一個團隊。組成團隊之後呢。團員之間便可以一起參加恐怖片世界。一起進行冒險的任務了。”
陳秋白立刻點頭同意道:“那樣的話可真的是太好了,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經常在一起合作了。如果那樣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
接着馬甯遠又正式的問了陳秋白一次:“那麽你是真的同意我們兩個組成一個隊伍的事情了。”
陳秋白也是正視着馬甯遠說道:“我同意。”
“叮。馬甯遠向你發出了組隊邀請,請問是否接受。是/否。”這時候系統的聲音就立刻向了起來。
毫不猶豫陳秋白立馬選擇了是。
“叮請确定隊長人選。陳秋白/馬甯遠”
“我的職業是刺客不太适合當隊長,所以隊長就由你來當吧。”馬甯遠如此說道。
陳秋白倒也不矯情,也就當仁不讓的坐上了隊長這個寶座。
“叮請确定團隊的名稱。”
陳秋白看了看馬甯遠有些郁悶的問道:“這團隊應該叫什麽名字啊?”
馬甯遠仔細的想了一想說道:“我看不如就叫做昆侖吧。”
陳秋白想了想問道:“名字倒是一個好名字,不過我能不能夠問一下,爲什麽要叫昆侖這麽個名字呢。”
馬甯遠搖了搖頭回答道:“這沒什麽特别的道理,我剛才苦思冥想,卻也想不出什麽好名字,然後忽然間就想到了這麽一個詞。假如你實在覺得不好的話,那你就再另外想一個吧。”馬甯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神情之間卻已是相當的不滿了。
陳秋白連忙解釋道:“别呀,我這也就是随便問一下而已,昆侖這個名字也沒什麽不好的,我覺得相當滿意。”
說完陳秋白就把團隊的名字改爲了昆侖。
“叮!團隊昆侖成立,現有成員兩名隊長陳秋白隊員馬甯遠。”
陳秋白一聽教主說道他們的團隊已經成立了,立馬就高興了起來,問馬甯遠道:“既然現在團隊已經成立了,那麽是不是應該哆招收一些成員。以用來壯大自己的勢力呢。”
“這個先不着急,我們現在還是先把我們兩個人自己的實力先給提升上去吧。不然的話就算你團隊再怎麽厲害,你自己的實力垃圾那也是白搭,到時候手下的人也不會服你,你說是不是這樣的啊。”馬甯遠立刻反駁道。
陳秋白聽了馬甯遠的話,皺着眉頭說道:“那我們應該怎樣才能夠快速的提升實力呢?”
馬甯遠無奈的要了搖頭說道:“這個也沒有特别好的辦法,我們目前隻能是盡可能的在參加恐怖片世界的時候提升自己的實力,在外部世界的時候卻也隻能夠無奈的等待了,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哎。”陳秋白搖了搖頭,同意道:“這也确實是這樣的了,那咱們就等下次恐怖片世界的時候再見吧。”
“恩那就再見了。”馬甯遠說完這句話便顧自己走了。
陳秋白一看馬甯遠已經走了,便也使出了一個穿牆術離開了穿越神教。
又一次來到了現實世界,雖然對于陳秋白來說,這一次的恐怖片世界差不多是過去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但是在現實世界裏時間卻是隻過去了一瞬間。
于是陳秋白便又一次回到了他的正常生活軌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