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歎了一口氣說道:“上六,龍戰于野,其血玄黃。意思就是說龍交戰在田野流出的血有黑有黃.龍戰于野陰陽統一之道已經窮盡.上六:龍戰于野其血玄黃。解釋起來就是說,陰陽雙方不僅有相互統一的一面,也有對立鬥争的一面。當陰陽的次要一方不再順從主要一方,并且要取而代之,這時陰陽的性質就會發生變化,由原來的極陰漸漸轉陽……你明白了嗎?”
皇甫軒晃了晃腦袋,點了點頭,然後又立刻搖了搖頭,說道:“哦……我不明白!張大師啊,我不是來找你算命來了,我這是找你來解毒來的,你别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好不好啊。你倒是說說我這毒還有沒有得解啊?”
于是,張君寶便耐心的解釋道:“乾卦六爻,都用龍來代表,坤卦都沒有用龍作代表。但現在到了上六,最後一爻,引用到乾卦來了,把龍用進來了。其次陰極就陽生,這一爻要變了,坤卦到這裏非變不可,于是陽爻要進來了。而龍戰于野,一戰争就要流血,流下的血爲玄--青色,黃是黃的顔色,以天象來解釋非常通,不需要套用那麽多東西,隻要仔細觀察一下,每月二十*日,尤其早晨起來,天蒼蒼,野茫茫,有玄黃之色。解說龍戰于野,是說坤卦到極點,可引用“窮則變,變則通”這兩句話。事情到了某一個情況非變不可,因爲“其道窮也”,窮則要求變,變的時候自然有龍戰于野之象,這是一定的……”
“好了好了……張大師……您就别跟我整這些虛的了,您倒是說說,這卦數到底說明了什麽,我這個毒,到底還能不能治療啊?”皇甫軒再次強烈要求打斷了張君寶的那些八卦之言,直截了當的說道。
張君寶不得不搖了搖頭,感歎道:“哎呀……跟你們這些不懂道學之人說這八卦之事,那還真是……真是對牛彈琴!!”
然後張君寶思索了一會兒,便繼續說道:“你這個卦象,乃是陰極返陽之卦象,這陰極返陽之兆,意思就是說隻要你最後能夠挺過去這一關,那還是有機會獲得一線生機的。”終于張君寶把皇甫軒這一卦的卦象給總結了一下說道。
皇甫軒一聽,卻是裏麽就變得高興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哈……陰極返陽!陰極返陽!真是……好一個陰極返陽!這麽說來,我這次是可以大難不死,我不用死了!”皇甫軒這話語之中,确實是充滿了希望。
“呃……從卦象上來看,卻是是這個意思,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應該是可以逃過這一劫的。不過嘛……”張君寶說着說着,卻又是皺起了眉頭,有些欲言又止的死樣子。
“不過什麽?”皇甫軒深怕再起變化,于是連忙繼續問道。
張君寶有些深沉的開口說道:“不過這既然是陰極返陽,那麽你首先必須要挺過陰極的這一個階段,然後才能夠否極泰來,迎來好運,出現返陽之狀。這……萬一……”
皇甫軒連忙急切的問道:“萬一什麽?張大師啊!我求求您,您能不能說話的時候,一次性的把話說完!省的我老是提心吊膽的被您吊着胃口,這……哎呀!!這也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張君寶卻是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氣的對着皇甫軒說道:“這算卦嘛!當中的每一個卦象,每一種變化,都要進行仔仔細細的分析,哪有你這樣,急匆匆毛躁躁的!你要是不愛聽我算卦,現在便可以走,離開武當山,到時候小命不保!可是怪不得我啊。”
顯然,這皇甫軒怪張君寶婆婆媽媽,但是張君寶卻反過頭來責怪皇甫軒太過急躁。也許,這兩人還真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好好好好好……”皇甫軒連忙一口氣說了十幾個“好”字,表示贊同張君寶的意見,然後皇甫軒接在再說到:“那麽請問張大師,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怎麽樣去治療我身上所中之毒呢?”
張君寶皺了皺眉頭,說到:“這個嘛,具體應該怎麽做,我倒也并不清楚,但是想來這陰極返陽之兆,首先就是你必須經過極大的危險,然後才能時來運轉,出現轉機。但是現在……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應該是中毒已深了吧!所以說,你已經是身處在極大的危險之中,隻需不斷的堅持下去,終究會迎來轉機的。”[妙*筆*閣~]更新快
皇甫軒此時從張君寶的屋子裏拿出來了一面鏡子,瞧了瞧裏面的自己,卻是被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給吓了一跳,這變化也太快了吧!自己早上的時候,雖然也是臉色煞白,眼眶黑腫,不過至少還算是有個人樣。
但是現在的自己,整個臉上,居然已經是呈現出來了一種青銅色以及灰黑色,斑斑駁駁一塊一塊的,看上去頗爲吓人。幸好面前的這個張君寶,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并沒有被自己的這個樣子給吓到。反而能夠比較平靜的對待,甚至是幫助自己算卦。
但是如果說皇甫軒現在要想下山去,進入到一個市集之中的話,那恐怕直接便會被别人當做妖怪給抓起來了。當然了,前提是他們能夠抓得住皇甫軒!
但是張君寶的話,皇甫軒卻還是聽懂了,就是說隻要他能夠不死,那麽最終便會脫離這劇毒所帶來的危險。
于是皇甫軒便大聲的說道:“好!張君寶大師,我知道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脈,讓這劇毒不能進入我的各大經脈之中,哪怕我全身的皮膚都變成這副摸樣,我想依舊還是不會死去的。”
張君寶也是笑着對皇甫軒點了點頭,然後十分欣慰的說道:“嗯!那便好,我就呆在這裏看着你,到時候如果這股毒氣發展到了極緻,真要是入侵你的心脈,我也可以從一旁幫你運功療傷,對抗這股劇毒!我倒也想要看看,這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劇毒,它到底是一個什麽來頭?”
皇甫軒卻是有些羞愧的說道:“哎呀!這就别提了,都是那一個叫做葉紅衣的姑娘,她隻不過是咬了我一口,我居然就沾染上了這樣的劇毒。我要是能夠痊愈的話,一定要親自前去會一會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