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特殊的拆遷隊



全宙制藥廠坐落在n市的老城區,在幾十年前的n市裏算得上是一個鼎鼎有名的大廠。

在藥廠最輝煌的時候,全宙制藥廠年産值數百億元,藥廠的員工福利也是最好的,在n市裏率先蓋起了寬敞高大的宿舍樓,成爲n市最早的一個小區。

可惜的是,後來藥廠領導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盲目擴大産值,卻把藥廠送到了絕路,落到了資不抵債的地步。

制藥設備都被拆走抵債了,廠區也荒廢了,原來好好的一個藥廠變成了一個荒廢破敗的城中村,可謂是一落千丈。

幸運的是,這些年房地産開發熱潮火起來了,藥廠的位置由于靠近市中心,也被納入了拆遷建房的範疇,唐氏集團以承擔藥廠曆史債務、安置藥廠職工的條件,競拍到了這個黃金地塊。

接下來當然是拆遷安置了,可是問題也就出在這裏,唐氏集團的補償标準太低,回建房也有一些問題,爲此藥廠的居民們都集體鬧了好幾次事了。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聶采悄悄地來到了全宙制藥廠宿舍區。

一棟土黃色的破舊磚房矗立在小區的大門口,上面還寫着“全宙社區城中村改造指揮部”,不過應該是周末的緣故,這個指揮部并沒有開門。

而在這個磚房的後面,就是三棟老式的宿舍樓,這三個宿舍樓大約有八層左右,土黃色的外牆老舊開裂,看得出已經是年代久遠了。

聶采悄悄地拿出了攝像機,在外圍拍了幾個鏡頭,然後才把攝像機放在次元儲物空間裏,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我是n市電視台《新聞晚八點》欄目的記者,我現在藥廠宿舍區這裏……”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驚喜地說道:“太好了,終于有媒體敢來這裏報道了!”

聶采在電話裏聊了沒幾句,那個人便立即讓聶采在原地等着,說是來找他。

沒多久,聶采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這個老者看起來約有七十來歲,戴着一頂瓜皮帽,臉色蒼白,走起路來步伐有些虛弱。

“我姓黃,是藥廠的老職工,你們這些媒體總算有人來了,我還以爲都被唐氏集團收買了呢!”

這個老者一見面,臉上全是激動的神色,似乎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黃大伯,你們反映問題,我們作爲新聞媒體的肯定是要過來看看的。”

這個黃大伯說話有些不客氣,聶采也不計較,而是禮貌性地沖這個老者伸手,想要握個手。

沒想到後者卻是一縮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聶記者,忘了告訴你,我也是愛滋病患者,前年一次刮胡子被刀片感染的……唉,人運氣太差沒有辦法。”

聽到這個黃大伯的話,聶采心中頓時了然。

怪不得這個黃大伯拼命打電話找媒體,不怕那些愛滋病患者的威脅,原來他自己本身就是艾滋病患者。

“沒事,黃大伯,艾滋病可防可控不可怕,隻要不是體液接觸都不會傳播,您别怕我嫌棄你。”

聶采笑了笑,并沒有異樣的神色,而是輕輕的一握手,然後說道:“黃大伯,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黃大伯的臉色有些驚訝,自從他得了艾滋病之後,鄰居朋友都對他态度大變,甚至是自己的親人也是如此。

沒想到,這個姓聶的記者居然還能跟自己握手,說出艾滋病可防可控不可怕的話來,頓時讓他态度大爲改觀,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聶記者,我之前态度有些激動,您别介意,實在是因爲這件事情太氣人了。爲了這件事情,我們小區居民寫了聯名信,找過政府,找過公安,也找過各種省級媒體,可那些人一聽是艾滋病患者,根本就不敢出面。”

終于有媒體來報道這件事了,黃大伯一見面就沖着聶采大吐苦水:“想不到,最後來報道的還是咱們n市電視台,當年我就最喜歡看《新聞晚八點》了,每到晚上八點,就和我那個已經去了的老伴一起看,真是懷念那段時光啊……”

老者叨叨絮絮地說着,說了一大堆話,似乎是有些感慨。

聶采正拿着攝像機拍着呢,眼看老者越說越遠了,連忙把話題拉了回來:“黃大伯,我們介紹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

“好,老頭子我活了這麽大半輩子,也差不多活夠了,兩腳一蹬準備找老伴去了,可沒想到臨死前還遇到這麽一件事情!你聽我說……”

黃大伯帶着聶采走進了小區的裏面,指了指小區樓房邊上的一個巨大的坑,氣憤地說道:“你看,這個是房地産商挖的地基,有這麽挖地基的嗎,都打到我們小區的樓底下了,底下沒有支撐,萬一塌方了,我們這棟樓不就得倒了嗎?這明擺着是要逼我們離開啊!”

“我們現在住的小區可是有産權證明的,這個位置可是重點小學的學區房,你說這個唐氏集團要是好好的給我們回建房也就算了,可是他們給我們的卻是黑心房,沒有土地證,沒有産權證,以後小孩上學怎麽辦,我們怎麽可能會搬?”

黃大伯一邊帶着聶采在小區裏轉了一圈,一邊說着,聶采也終于對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原來,全宙小區的位置正好在市中心,算是在n市第一實驗小學的學區裏面。這個小學是整個n市最好的小學了,爲了能上這個小學,不少人擠破頭也要買一套學區房,附近的房價一直很高。

其實,這個全宙小區已經很破舊了,交通出入又不便,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學區房的優勢,除了黃大伯這種老人還有點戀舊之外,其實絕大部分人都是願意搬出去的。

但假如全宙小區的居民搬到回建房裏,卻因爲沒有房産證而沒法在n市第一實驗小學上學的話,這就得不償失了。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這是全天下絕大部分父母想法。

黃大伯告訴聶采,在今年上半年的時候,由于拆遷進度有些滞後,用了挖坑、放鞭炮、噴漆等手段不成之後,唐氏集團公司居然又想出了一個損招。

也不知道他們去哪雇傭了十幾名艾滋病患者,大張旗鼓地住進了小區裏面,天天在小區裏養狗,弄得小區裏人心惶惶。

這種特殊的拆遷隊立即起了效果,本來還有三四十戶拒絕搬遷的,現在被他們這一吓,頓時又吓出去大半,僅有十來戶居民留下來鬥争到底,黃大伯就是其中之一。

說着,黃大伯領着聶采進到小區宿舍樓的樓道裏,感慨地說道:“說句實話,要是他們能給我們解決學區房的問題,就算置換補償的比例小一些我們也願意了,可是回建房手續不全,誰願意搬出去?我那個孫子就快到上小學的年齡了,就等着上實驗小學呢!”

置換比例,補償金額這些都可以談,但假如連學區房的資格都沒有,能有幾個人願意去談?

爲了孩子,哪怕是擠在這種狹小的舊房裏,也要爲他們上最好的學校,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指着一樓的那一排房子,無奈地說道:“就是這裏了,唐氏集團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十幾個艾滋病人強行住在這裏,自稱艾滋病拆遷隊,我們之前想趕他們走,但他們出示了艾滋病證之後,這個單元的一樓的走廊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去了。”

聶采順着他的手指,果然看到了昏暗的走廊裏,有一排半掩着門口的房子,在樓道裏面,到處都用紅色的噴漆漆噴着“艾滋病拆遷隊”這幾個字,顯得觸目驚心。

而在盡頭的一間房子的門口,甚至還用專門做了一個“艾滋病拆遷工程辦公室”的大字牌匾,看起來十分的醒目。

“黃大伯,聽說有人來了?”

二樓的住戶打開門,從樓梯上探頭沖着黃大伯問道。

“是啊,是n市電視台《新聞晚八點》的記者,大夥都出來,趕緊反映問題!”

黃大伯連忙點頭,說道。

聽到有記者來了,小區宿舍樓裏的居民轟的一聲,都走出門口來了,七八個居民站在樓梯上,你一眼我一句地開始訴苦起來。

“可算有人來幫助我們這些弱勢群體了!”

“是啊,還以爲就這樣隻能忍氣吞聲了簽協議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畏強權的好人的!”

“對對,記者同志,你可要給我們把這件事情報道出去,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似乎是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動靜,隻聽吱呀的一聲,其中一間房子裏,一個牽着狗枯瘦的中年人探出頭來,看了聶采和黃大伯一眼。

那個中年人翻了翻白眼,沖着聶采龇牙咧嘴:“吵什麽吵,快搬走吧,反正我們就在這裏住定了,不怕感染你們就留下來!”

說完,他把狗繩往門上一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震得樓道裏的灰塵都撲簌簌地往下掉。

察覺到生人的氣息,那條長相兇惡的那條黑色的狼狗狂吠着,口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來,露出了威脅的樣子。

“就是這些人,養狗擾民,大半夜的拿着大錘子哐當哐當砸我家門,小區的居民們都被他們攆走了一大半,被迫簽訂了搬遷協議了!”

黃大伯氣憤地說着,身子一歪,幸虧聶采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了,否則就要當場摔倒下來。

誰都沒有注意到,人群裏面,一個手裏拿着電話的青年悄悄地躲開,撥通了電話……

“喂,是唐氏集團的辦公室嗎,全宙工地裏有情況了!”  [本章結束]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