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讀取組件禁止對未成年人使用?
看到這裏,聶采心中不禁苦笑。
自殺少年不願意說話,聶采還指望思維讀取組件能夠發揮作用,讓他直接接觸到真相呢。
沒想到,現在思維讀取組件居然被限制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幾乎就等于失去了作用了。
這回,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小易看了聶采一眼,皺了皺眉,然後就自顧自地用鉛筆寫着作業,根本不管聶采了。
“怎麽樣,人家不理你們,快點滾吧。”
這個情況沒有讓他們意外,門口那名大漢不耐煩地說着,想要趕聶采走。
“好吧……”
聶采歎了一口氣,失望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聶采隻聽到有紙張的聲音,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被丢進了自己的包。
聶采心中一動,看了一眼小易,卻見到小易微微擡頭,沖着自己擠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什麽深意一般。
順着小易的目光,聶采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攝像機包的夾層裏居然多了一團紙,這頓時讓他心中一喜。
“沈瀾,我們走吧。”
悄悄地把攝像機包合起來,聶采把攝像機包一背,叫上沈瀾朝着外面走去。
雖然不知道小易給自己的是什麽東西,但看小易這神神秘秘的,這個紙團應該大有玄機。
這裏人多眼雜,估計小易也不敢直接跟自己說,所以隻能通過紙條的方式跟自己溝通。
“就這樣走了,等于是白跑一趟了……”
沈瀾有些不甘心地說道:“不如我再跟小易談談……”
被采訪者不配合,再加上還有這麽多名大漢虎視眈眈,這個采訪可以說是阻力重重。
但在她的外表雖然柔軟,一顆心卻是十分的堅毅,不願意這麽輕易地就放棄。
“先别說這些了,回縣城後我們再商量!”
背對着門口的人們,聶采悄悄沖着她使了個眼色,指了指自己的攝像機包。
沈瀾一怔,然後頓時會意,立即不說話了,裝作一臉無奈地朝着外面走去。
“你們兩個給我等等!”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那名大漢卻突然伸出了手,攔住了聶采。
他懷疑地看了聶采的攝影機包一眼,似乎是覺得有古怪,伸手便要抓過去。
“你幹什麽!”
聶采眉頭一皺,将攝像機包藏在身後,喝問道。
“攝像機包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名大漢指着聶采的攝影機包,懷疑地說道:“我剛才看到包裏有什麽,打開給我看看。”
他剛才站在房間的門口,距離挺近,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對勁。
盡管不确定聶采的攝影機包裏有什麽,但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要檢查一遍。
“你無權檢查我們的東西!這觸犯别人隐私權了知道嗎?”
沈瀾高聲說着,跟他争執了起來。
聶采的包裹裏應該有什麽東西,應該是采訪的關鍵,怎麽說都不能讓他們發現。
“無權檢查?你們偷了老易家的東西,難道我們還不能看一下?”
這名大漢卻根本不跟她講人權,攔住了門口,寸步不讓。
與此同時,院子裏的那幾名同夥也被驚動了,一個個朝着這邊走來,滿臉不懷好意。
“你們是要打人嗎?”
聶采眉頭一皺,說道。
要是動起手來的話,他根本不怕這幾個大漢,可是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自己這幾天還要在坂城鎮裏采訪的,要是徹底得罪了這一夥人,誰知道後面他們會使出什麽過激的手段。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能不驚動他們最好。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再說了,主人都沒發話,你們急什麽!”
聶采瞪着他們,說道。
這夥人根本就是亂找借口,什麽偷東西,小易家裏窮得家徒四壁,裏面根本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自己能偷什麽?
“老易,他偷你們東西,我幫你們攔住他了,你說怎麽辦!”
那名大漢冷笑一聲,扯着嗓子沖屋子裏吼。
“随你們便,反正你們怎麽做都行。”
屋子裏那名醉漢口齒不清的應了一句,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然後他就不做聲了。
看到這裏,那名大漢得意的一笑,說道:“聽到了吧,這裏我說了算!”
說完,他和身旁的三四個人一起,包夾住了聶采。
“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阻礙我們的采訪權!”
沈瀾慌慌張張地說着,想要擋住他們,沖着聶采低聲說道:“我攔住他們,你從窗口跳出去!”
“怎麽可能讓你這麽做……”
聶采笑了笑,說道:“跳窗跑太丢人了,更何況,我能讓你一個女的面對這麽多彪形大漢嗎。”
沈瀾心中微微一暖,正要什麽什麽,卻見到聶采走前一步,走到了那個大漢的面前。
聶采從肩膀上解開了攝像機包,先把包裏的攝像機拿出來,然後把包遞給了那名大漢。
“攝像機貴重,你們别弄壞,剩下的地方随便你們翻……這下總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聶采拎着着攝像機,滿臉不高興地說道。
爲首那名大漢看着聶采,确定聶采手裏的攝像機根本沒有辦法藏什麽東西,然後才将信将疑,把攝像機包拿了過來。
黑色的攝像機包是買機子的時候送的,尼龍材質,夾層不少,能裝挺多東西,但對方幾個人翻來覆去地找了好幾遍,确定裏面除了話筒采訪線之類的之外,便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了。
“怎麽可能……我剛才好像看到那小孩丢了一團紙給他……”
爲首那名大漢皺着眉頭,說道。
“會不會是看錯了,裏面屋子這麽暗……”
旁邊的人猶豫了一下,但卻很快閉上了嘴,覺得這肯定不可能。。
聶采進去跟小易說話的時候,四五雙眼睛一直盯着聶采呢,他剛才一直拎着攝像機包,根本沒有打開過這個包包。
“怎麽樣,我們可以走了嗎?”
聶采攤了攤手,說道。
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爲首那名大漢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冷哼一聲,說道:“以後别來我們這裏騷擾了,這裏不歡迎你們!”
說完,他和其他幾個人讓開了路,讓聶采出去。
聶采臉色淡然,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和沈瀾一起往外走去。
回到捷達車上,沈瀾砰的一聲關了車門,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才怎麽回事,你包裏不是有東西嗎?”她連忙疑惑的問道。
聶采搖了搖頭,迅速地紮上安全帶,說道:“先别得意太早,他們不會放棄追蹤我們的……我們要甩掉他!”
聶采的眼神比沈瀾好,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車後面有一台熄了燈的桑塔納,裏面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應該和那群大漢是同夥。
必須得甩掉這幫人,否則的話自己處處會被限制,根本沒有辦法采訪。
聶采打着了火,一腳踩下了油門,破舊的捷達發動機轟的一聲鳴響,飙了出去。
後面那台黑色的桑塔納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聶采的捷達車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才慌慌忙忙打着了火,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隻是,他們的車子才剛剛開了十來米,卻聽“哐”的一聲巨響!
似乎撞到了什麽,把桑塔納小轎車的發動機都撞熄火了,引擎蓋直冒煙。
“靠,怎麽回事!”
桑塔納小轎車上,一個穿着黑色羊毛衫的中年人罵罵咧咧的下了車,看着車頭面前的一塊巨石,破口大罵:“你瞎了眼了啊,這麽大一塊石頭都沒看見,就這技術還當鎮政府的專職司機?”
“剛才我還沒看到有石頭啊……”
駕駛座上的那名司機苦着臉,連忙下車一看,頓時不說話了。
可不是嘛,保險杠面前果然有一塊不小的石頭,足足有臉盆那麽大,都把桑塔納的車頭給撞凹了,估計這回得大修了。
“鎮長,這不能全怪我啊,不是你怕被發現才不讓開大燈的嗎。”
司機滿臉的委屈,說道。
小巷裏的路燈幾乎等于擺設,黑燈瞎火的又不敢開大燈,隻能憑着印象開,這塊石頭又恰好位于路燈的陰影處,沒撞到才怪。
“他們應該追不上來了。”
聽到身後砰的一聲,聶采終于放松了下來,說道。
桑塔納面前的那塊石頭不是别人放的,正是聶采剛才放的。
他出了小易家的門口,就看到桑塔納車裏有人盯着自己,因爲害怕自己看到,還趴在座位上不敢現身,可這根本瞞不過聶采。
在超級新聞眼的作用下,聶采的目光敏銳的,清楚地看到有人在窺視着自己。
所以,聶采幹脆用了次元儲物組件,把路邊一塊大石頭挪到了路中間,用來阻攔追兵,沒想到居然效果這麽好,直接把對方的車給撞熄火了。
“你确定嗎……要不再走遠點?”
沈瀾有些緊張地說着,腦袋微微有些暈。
聶采開車太猛了,又東拐西拐的,就這麽一會,就讓她感覺有些暈車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再說了,她可沒有聶采耳朵那麽好使,隔着一條街都聽得到桑塔納撞車的聲音。
“沒事,我剛才在後視鏡看到他們撞車了,估計今晚是找不到我們了……等等,我找到了。”
聶采說着,似乎看到了什麽,立即踩了一腳刹車,放慢了車速。
他把車開到了街旁偏僻的空地上,連忙熄了大燈,然後才長籲一口氣,說道:“正好這裏有停車場,他們應該不會發現這裏……走,我們先下車。”
沈瀾幹嘔了一下,頭暈腦漲地點了點頭。
聶采開車有些猛,她現在腦袋還覺得有些暈呢,正好停下來喘口氣。
但是,她跟着聶采走着,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猛一擡頭,臉色頓時一紅。
這裏居然是一個破舊的小旅館,旅館的招牌閃爍着粉紅色的霓虹燈,上面寫着“天上人間賓館”幾個大字,旁邊還畫着一個衣着暴露的美女,看起來十分的誘人,在招牌的最下面,還寫着什麽按摩、推油、泡腳之類的暧昧詞語。
天哪……自己今晚要在這裏和一個男人過夜?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