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黎隊長感覺到自己的腳背踢到了什麽東西,還沒有來得及驚喜,便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腳背上傳來。
“啊……”
他慘叫一聲,腳下頓時一軟,蹭蹭地後退了好幾步,一瘸一拐地站着。
燈光再次亮起,這回,他終于看清楚自己腳上面是什麽了。
一把刀子插在他的腳背上,感情他剛才沒有踢掉聶采的手槍,反而是踢在了這把刀子上面。
聶采身形一動,用左手狠狠一撞一推,把這個黎隊長頂在了二樓的欄杆邊上。
“你……你怎麽可能!”
黎隊長咬着牙齒,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除了槍法之外,一身的功夫都在腿上,現在一隻腳受傷了,一身的功夫大半都發揮不出來了。
現在再被聶采頂在了欄杆上,身後就是一樓,腦袋朝下摔下去的話,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我再問你一遍,唐印在哪裏?”
聶采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舉起了手槍,對準了他的頭頂問道。
黑暗的環境對于聶采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影響,而且黎隊長那一記鞭腿速度雖然快,但仍然還是快不過徐金鳳。
連徐金鳳聶采都能用這一招“插腳背”大招陰了她一把,區區一個黎隊長又算得了什麽。
“技不如人,那我也沒有什麽話好說,反正我今天就算是栽在你手裏了……”
黎隊長轉過頭去,冷哼着說道。
“那你就給我繼續嘴硬吧!”
聶采冷哼了一聲,擡起腳來,狠狠地踹在了黎隊長的肚子上。
砰!
鐵藝欄杆被聶采這重重的一腳給踹斷,黎隊長和欄杆一起,狠狠地從二樓摔下了一樓的紅木沙發上面,頓時把一張結實的紅木沙發給砸了個稀巴爛。
這一下子摔得極狠,黎隊長就算沒有被聶采這一腳給踹暈,估計也得摔成重傷了。
作爲唐印手下的保镖頭子,他不知唐印爲虎作伥幹了不少壞事,這就是他的報應!
解決掉黎隊長,聶采毫不停留,立即朝着樓下跑去。
剛才黎隊長雖然沒有回答,但他心中的想法卻已經被聶采給洞悉了。
聶采直接用思維讀取組件把他心中的想法讀了出來,唐印根本不在樓上。
事實上,這個别墅其實就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的秘密都藏在而樓下的地下室裏。
地下室裏而且似乎不止有他一個人,還有邀請來的幾名“貴客”,外加一大堆莺莺燕燕的美女,似乎在舉行什麽****的party。
聶采深吸一口氣,朝着一樓跑去,經過一個不起眼的房間的時候,心中一動,突然停了下來。
“這裏……好像是監控室,裏面應該有人!”
這個房間的門居然是鐵門,但這難不倒聶采。
他拿起手中的槍,沖着門鎖一崩,然後一腳踹門而入。
這裏正是這棟别墅的監控室,房間上大大小小的屏幕上,顯示着整個别墅的實時狀況。
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瞪大着眼睛,看着聶采,手裏正在撥号的手機啪嗒的一聲掉了下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那個男子正是之前在地下停車場遇到的王助理。
他沒有資格進入别墅的秘密地下室,隻能在這個監控室呆着玩玩着電腦,消磨時間。
本來聶采再剛剛闖入的時候,他還抱着保镖能解決的念頭,沒有通知唐印。
畢竟最近唐印因爲得了“絕症”的緣故,脾氣超級暴躁,能不讓他知道是最好的了。
沒想到聶采的動作居然這麽快,三兩下就把整個别墅裏的保镖給解決掉了,他這回才醒悟過來,剛剛想通知地下室的唐印呢,這時候卻被闖入的聶采給打斷了。
“你沒有必要知道了!”
聶采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記槍托砸在他的腦後勺上,頓時把他砸暈了過去。
這種小角色最是可恨不過,爲了讨好主子,甚至連良心都給狗吃了。
沒有直接賞他一槍,已經算是聶采仁慈了。
解決完這個王助理之後,聶采毫不停留,朝着别墅的秘密地下室沖去。
别墅的秘密地下室設在一處隐秘的房間當中,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樣,但聶采打開這扇厚重的大門之後,卻是别有洞天。
樓梯裏亮着暧昧的粉紅色燈光,一股聲浪從地底傳來,似乎在放着什麽勁爆無比的音樂。
在這個音樂聲當中,聶采甚至還能聽到有女性的嬌喘聲,浪叫聲隐隐傳來,估計地下室裏已經玩得嗨了。
“果然是在舉行什麽傷風敗俗的無遮大會!虧這個唐印想得出來這種主意!”
聶采冷哼一聲,他從剛才那個黎隊長的腦海裏讀出了不少信息,知道地下是唐印的秘密基地。
每隔十天半個月,這個唐印都會在他的别墅裏廣邀“朋友”,這些朋友有生意上的夥伴,也有官面上的人,總之都是能爲他提供利益的。
想要籠絡人,不外乎财色兩個字而已,論财的話有他老子幫忙搞定,色這個玩意就交給唐印了。
這個唐印就是一個敗家子,别的東西幹不好,就數這個“色”字最爲拿手,手段頻出,把這些“朋友”弄得樂不思蜀,牢牢地把他們綁在了唐氏集團上面。
傳聞唐氏集團有道上的關系,行事十分跋扈,這從之前的全宙工地的拆遷上聶采就能看出一二來,但至今爲止唐氏集團仍然好好地活着,沒有任何人敢動他們,靠的就是唐氏父子經營的“朋友”關系。
聶采一咬牙,走進了筆直通向地下樓梯,闖進了地下室裏面。
地下室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他們都有着同樣的特征,那就衣衫半裸,在音樂裏盡情地扭動着身軀。
動感的舞台燈光閃爍着,照耀着這滿屋子瘋狂的男男女女們,聶采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幫人興奮得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了,似乎是磕了什麽藥似的。
這些男人們身上都是一絲不挂,沒有穿着任何衣服,但女性的身上則是穿着各種情趣的服裝。
有穿着護士裝的,也有穿着空姐制服的,甚至還有幾名兔女郎在舞台上走來走去,隻是聚會舉行到現在,她們的服裝都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連絲襪都被撕得破了破爛爛的,到處都是乍露的春光,似乎經曆過一場混亂的大戰一般。
甚至,聶采還看到在舞台上面,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摟着一個穿着緊身皮衣的女郎,在奮力地啪啪啪着,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這個男子有些面熟,聶采心中一動,似乎和n市的一個排名靠前的市領導對上了号……
平日裏,聶采隻能在電視上看到他道貌岸然的臉,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看到了這個市領導的另外一面!
聶采皺了皺眉,舉起手槍,朝着天花闆砰砰砰地射了幾槍。
“都給老子停下!”
狹小的環境裏,巨大的槍聲立即起了作用。
地下室裏的人發出一片尖叫,終于停了下來,不再瘋狂地扭動着。
“你,給我去關音樂,開燈!”
聶采的槍對準最近的一個穿着女仆裝,端着酒瓶的女人,沖着她大吼道。
那名女人尖叫一聲,似乎是被手槍吓到了,忙不疊地去拔下了音響的電源,然後打開了地下室的大燈。
整個地下室終于安靜了下來,一群男男女女們這回才恍然醒悟,連忙抓起地上的衣服遮擋,轟然議論起來。
“是警察來了?”
“不可能,警察不可能隻有一個人!”
“唐印這個混蛋不是說别墅的保镖十分厲害嗎?怎麽突然讓他給闖進來!”
聽到這些人議論紛紛,聶采眉頭一皺,再次對準天花闆鳴槍,把衆人的議論給壓了下來。
“我就問兩個問題,第一,唐印在哪裏?第二個問題,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對雙胞胎姐妹?”
聶采的話音剛落,衆人不約而同地指着舞台後面的一個小房間裏。
小房間的房門緊閉,裏面還傳來轟隆轟隆的音樂聲。
“你要找的人都在裏面,冤有頭,債有主,我們能不能走了?”
說話的是那名光着身子的市領導,他哆嗦着,哀求地說道。
“都給我滾!”
聶采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房間裏的人物橫跨政商兩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權錢交易内幕什麽的,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這麽多,他現在隻想找到唐印和g2這對雙胞胎美女!
得了聶采這句話,地下室裏的人立即轟然朝着外面跑去,隻恨爹娘少生了一雙腿。
聶采不管他們,而是他一腳踹開了小房間的門,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屋子裏沙發上的一名男子似乎是有所察覺,從沙發上面轉過頭來,正是聶采一直要找的唐印。
“誰啊……不是說我要自己好好玩玩嗎,出去出去……外面那麽多妞随便你們玩……”
唐印卷着大舌頭,口齒不清地說道。
而在沙發上,兩名少女穿着一樣的服裝,正是g2這對雙胞胎美少女。
她們都是超短連衣蓬蓬裙,手上戴着條紋手套,腳上穿着吊帶襪,隻不過其中一個人穿着的是黑色,另外一個人穿着的是白色而已,也不知道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隻是,她們現在的狀态看起來明顯十分不對勁,眼睛迷離萬分,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癱軟在柔軟無比的真皮沙發上面,好似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一般。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