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覺得她們倆人也有些相似,尤其是氣質和神韻上,這竟也是一對美女雙胞胎殺手。[燃^文^書庫][]
而且其長相也是精美至極,葉楓立即就明白了過來,無論是她們,還是玲珑玲玉,都屬于美女殺手。
何爲美女殺手?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對于暗殺組織而言,對一些男性目标用女性殺手,遠比男性殺手要方便許多,尤其是美女,不少男性目标即使本身很強,但看到美女都會自然而言的生起一種憐香惜玉之情,又或者是挑逗之意,戰鬥力立即就會下降幾個級别,這是殺手的一種法則,所以自古以來就有不少著名的美人殺手。
隻可惜,這兩個美人,對葉楓絲毫不起作用。
“哼,你們是殺了玲珑嗎?還問我們對你做了什麽?你要好好回答你們把玲珑怎麽樣了才對!”玲玉立即就知道葉楓控制住了她們,連忙過來叉腰質問。
兩名心腹看了玲玉一眼,不由輕笑一聲:“可恥的叛徒,你沒資格問我們。”
“你!”玲玉氣得跺腳,正準備上去給點教訓,不過葉楓攔住了她。
“你們不說,我自有辦法讓你們開口。”葉楓将他覺得年紀較小的那個心腹女子拉到一邊的小巷之中,較大的女子先開始沒有任何反應,但目光中還是閃過一絲焦慮,這是瞞不了葉楓的。請百度一下じじ,謝謝!
直到隔壁小巷傳來她妹妹的憐叫聲,她終于忍不住了,開口罵道:“你們把紫月怎麽樣了!你,你們這些禽獸!畜生!”
“你到底把我姐姐怎麽樣了!”玲玉氣呼呼問道。
女子想起自己的妹妹,同時想到那個青年居然有如此手段,她心知自己倆恐怕也是無法活到明天了,但就算是死,她也想保住自己兩姐妹的一身清白,幹幹淨淨的死去。
“你們立即停止對我妹妹的猥亵,我就告訴你們。”女子恨恨道。
玲玉生氣道:“你還沒資格跟我們讨價還價!”
這時,小巷另一邊又傳來紫月的憐叫聲和呼救聲,每一陣仿佛都在刺激着她的内心,最終她還是心軟了,她實在無法看着自己妹妹就這樣被糟蹋,咬了咬牙:“她被我們打傷,然後跳入了怒江之中,當時水流較急,我想她已沒有生還的可能,就沒有追下去。”
一聽到這話,玲玉腦海裏就浮現出姐姐跳江的情景,她還是負傷的,想到這點,她的淚水就忍不住再次流落,并且一腳踢在了女子的肚子上,罵道:“爲什麽,爲什麽要殺了玲珑姐姐!”
就在這時,葉楓從隔壁小巷中走出來,手裏還拎着紫月。
“紫月!”女子看到紫月衣冠完整,也沒有任何傷痕的樣子,才算是松了口氣,同時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這名青年,他剛才把紫月拉過去了,難道不是打算猥亵?
葉楓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女殺手表面上雖然冰冷無情,但她就像玲珑一樣,對自己的妹妹根本放不下心,隻要是抓了她妹妹要挾她,尤其是裝着像是要侵犯她妹妹,作爲姐姐的必然什麽都會妥協。
把紫月丢到她身邊,葉楓想了想,沒想到玲珑竟然跳河了,還是負傷跳河,不過死要見屍,隻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最終葉楓将她們兩人全身的穴道都封住,讓她們無法行動,并且藏在了一個沒人住的荒廢單元裏,立即和玲玉趕往怒江。
……
“紫月,那個男的對了幹什麽了,有沒有吃虧?”作爲姐姐的她擔心問道,被封住穴道,現在的她隻能細聲說話,連大聲都不行,身體更是完全動不了。
紫月搖搖頭:“紫韻姐,他沒有對我怎麽樣。”
“是嗎…”紫韻舒了口氣,看來是她想多了,不過也是,像他那樣的高人,有可能做出如此低俗的事嗎?
想到這點,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被套話了。
“可惡。”紫韻咬着銀牙生氣。
“既然你沒被怎麽樣,那你幹嘛要發出叫聲?”紫韻忽然又想到個事。
“他…他撓我癢癢……”紫月臉蛋一紅。
“……”紫韻有些無語。
“姐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紫月有些垂頭喪氣。
紫韻又怎麽可能還有想法,她萬萬沒想到玲珑她們竟找來一位如此恐怖的幫手,恐怕頭目要是知道的話,根本不會來招惹她們吧。
……
葉楓背着玲玉以時速90的速度在夜中狂飙,這吓得玲玉這個小丫頭臉色發白,死死的摟住葉楓,胸前的柔軟也死死的壓在葉楓後背上。
這樣速度幾乎趕得上高速公路上的車了,這人居然能用跑的方式施展出來,天啊,玲玉越來越不了解自己身下的這個男子了。
不過,每當想到他和自己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她就有些欣慰,有些喜悅,更有些久違的安全感。
要知道她們作爲刀尖舔血的殺手,安全感這種東西早就是浮雲了,也就隻有在姐姐身邊,玲玉才會感受到一絲零星的安全感,如今,她是頭一次在一個異性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這種讓人舒心依賴的安全感。
飛奔了一會,葉楓就來到了最接近這裏的怒江流域,好在這江不算太寬,水流也不算太急,葉楓立即找來了一塊木闆,然後在江水上玩起了急速沖浪。
“哇啊啊。”當玲玉看到葉楓跳入江中之時,吓得都快窒息了,可很快她就看見了吃驚的一幕,葉楓居然踩着一塊小木闆在水上彪了起來!這速度比在陸地上還快!
緊貼着葉楓後背的胸口不斷的撲通撲通跳着,不過她并不是害怕,反而是有些興奮,甚至是喜悅。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小女生,誰不貪玩誰不喜歡刺激?她已知道在葉楓的背上比在哪都安全,而且這種激流沖浪的感覺,簡直比那些樂園裏的還要爽快十倍。
有一種舒暢的感覺在心中湧現,她從小就被送進了殺手組織培訓,過着昏無天日的時光,何時試過如此暢快自由自在的沖浪?
她一直以來的心願也是趕緊晉升到特級殺手,因爲她知道蠍有個規定,隻要晉升到特級殺手,就會得到自由,到時候要不要接任務,完全随個人本意,缺錢的時候可以接,平時可以拿着酬勞去玩樂,那是任何一個蠍殺手都夢寐以求的目标,隻是那個目标遙不可及,就玲玉玲珑所知,她們根本沒有認識一個特級的殺手,達到上級殺手之後,即使完成了無窮無盡的任務也沒有晉升的時候。
她們也非常的清楚,晉不晉升完全是組織,完全是頭目說了算,她們根本就沒有發言權,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玲玉想到了好多,但她早就不會抱怨了,從小到大她早就接受了事實,認清了現實,這就是自己的命,沒法強求,隻能懷着樂觀的心态,期盼着晉升特級的一日,哪怕明知道那一天遙不可及,但她一直都是樂觀着,即使這點在玲珑的眼裏看來是一種天真和幼稚,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什麽都懂,也非常成熟,隻不過在這個前提之下,她仍然選擇自己喜歡的樂觀與天真的态度去活着,否則,她怕自己會真的陷入暗和絕望之中,然後漸漸崩潰。
這不是幼稚,反而是過度成熟的一種返璞歸真。
“葉大哥。”玲玉忽然開口道,她現在隻覺得舒暢和開心,自己期盼已久的願望終于達成了,自己自由了,是這個男子給了自己這一切,不過。
如果不是和自己姐姐一起迎接這一天的話,那它便毫無意義。
“恩?”葉楓在河上彪的過程也有不斷的留意河面和河的兩岸,尋找着玲珑的身影。
“你上次不是想知道我和姐姐是怎麽加入蠍的嗎,我這就告訴你吧。”玲玉覺得葉楓是個值得信賴的人,甚至是他滿足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和願望,或許她一生也不會忘記這個夜晚,所以她願意把自己兩姐妹的故事告訴他。
“說吧。”葉楓雖然不算太感興趣,但說不定也能從中得到一些蠍的情報。
玲玉擡擡頭,望着懸挂在高空之上的那一輪圓月,回想起來,那天夜裏,晚上的月亮也像今晚一樣圓呢。
玲玉自三歲起就是孤兒了,她和玲珑出生自偏僻農村,父母在一次山賊搶劫中被誤殺,自己兩人連夜出逃,卻就在那時被一個陌生的女子盯上。
玲玉永遠忘不了那名女子的特征,她的衣服上繡有一隻似鳳似雞的東西,蒙着面紗,她将自己兩姐妹的衣服都脫了,并且說出了‘三足'和‘鳳尾'兩個詞,玲玉記得她一直盯着自己和姐姐身上獨有的胎記,雖然隔着面紗,但她确确實實的感受到她的目光了。
随後,那名女子就将玲珑玲玉兩人抓了回去,期間玲玉昏迷了,直到她醒過來後,已在一個密室之中,就在那一刻起,自己已是蠍的一員,有一名前輩殺手給自己兩人培訓殺人技巧,和講解蠍中的規矩。
在那的五年裏,玲玉和玲珑都不需要接受任務,隻需要不斷的訓練與學習,五年後,那名前輩就走了,據說當時的他已是上級殺手,教完她們就能進階特級,可那天之後她們再也沒見過那名前輩。
之後,年僅八歲的她們開始執行任務,年紀雖小,但正因爲這點反而成了很好的掩飾,無論是誰都不會對小孩提防,因此她們屢屢得手。
十年後的今天,玲玉終于從入門殺手進階到初級殺手,玲珑更已是中級殺手,這對雙胞胎殺手姐妹的過往,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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