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友遠道而來,難道就是爲了說這事?”淩紫煙面色鎮定,平靜的說道,看不出她是拒絕還是同意。
“呵呵,其實朱某這次來也是冒昧了一些,不過事關重大,也就沒有與淩道友約定了時間,朱某也是有些心急了一些。”朱隐有些歉意的說道。
“朱道友作爲屠龍聯盟盟主光臨寒舍,已經看得出誠意了,這九海龍宮與我也有深仇大恨,即使朱道友不說,我也會親自前往看看的。”淩紫煙道。
“這麽說淩道友是答應了,那真是太好了。”朱隐見淩紫煙并沒有拒絕,登時大喜的道。
淩紫煙點點頭,沒有說話。兩人又談論了一些海域近些年來的事情,朱隐見多識廣,事無巨細,都能說上一二,淩紫煙也從他的話中得到了許多的信息。
“咦,淩姑娘,有人在叫你。”朱隐突然聽到一道低沉的吼聲,這聲音雖然傳入大殿的密室不是很大,但也穿透力十分強大,他的面色變化了一下。
淩紫煙面色微動,笑道:“朱道友,我出去看看。”
朱隐猶豫了一下,對那聲音也是有些好奇,道:“我與淩道友一起出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兩人身前一陣波動,瞬間消失在大殿中。
楚源雙手托腮,坐在一塊青石上,嘴中叼着一根狗尾草,望着湖水愣愣發呆。
突然,他身後不遠處的空間一陣波動,一道倩影清晰的浮現出來。
楚源感應到背後的空間波動,扭首一望,見淩紫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淩.咦,這位是?”楚源面上露出喜色,剛要叫淩紫煙,突然空間一陣波動,露出了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
“楚源,你.你沒事?”淩紫煙見楚源生龍活虎的站在眼前,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道。
朱隐目光在楚源身上一掃,先是一愣,旋即看清楚他的修爲隻是金丹後期修士後,輕輕搖頭,自然輕視了一些。
“我沒事,你看看這是什麽。”楚源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隻金光燦燦如小劍的草,笑着道。
“烏涎草,你真的拿到了此草。”淩紫煙看着楚源手中的草,大喜說道。
朱隐看着楚源手中的草,同樣有些吃驚,此草十分珍惜,就算對他們化靈也有很大的誘惑力,隻不過此草與三足烏伴生,很難取到,見楚源拿出一根烏涎草,自然讓他有些驚奇。
“嗯,不過說來話長,這根烏涎草我得來不易。”楚源笑着說道。
緊接着,楚源就将靈天仙境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那朱隐在聽到楚源殺了敖立後,眼睛瞪得像個銅鈴,目露難以置信,這種話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區區金丹修士殺了一個化靈修士,這是在是天方夜譚。
“你沒事就好,不過你身上的蠱毒此草隻能壓制一段時間,具體的解藥,到時候,我陪你去幽冥神域去找。”
淩紫煙目光在楚源的身上一掃,見他的氣息比之前還要強大幾分,點頭道。
“咳咳,在下朱隐,不知道這位道友怎麽稱呼?”朱隐見淩紫煙與楚源的關系頗爲親密,輕咳一聲,打斷兩人之間的談話。
“在下楚源,見過朱道友。”楚源不卑不吭的說道。
“楚道友,你與淩道友相識很久了麽?”朱隐目光在楚源的身上一掃,大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突然這麽問了一句。
“哈哈,朱道友,你這不是打聽楚某的**麽,楚某與淩道友青梅竹馬,已經認識多年了。”楚源嘿嘿一笑道。
“怪不得兩位如此親密。”朱隐聽楚源這麽一說,有些尴尬,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知道朱道友找紫煙姑娘有何貴幹。”楚源見朱隐來到這裏,也想到了一些什麽,對方貴爲化靈強者,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什麽要事。
“呵呵,其實這件事與楚道友沒有什麽關系。”朱隐搖頭一笑,在他的眼中金丹修士還是弱小了,他根本有些不屑與楚源之間的談話。
楚源從他的語氣中就聽出了此人對自己的輕視,他隻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那個,淩道友,朱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處久留了,告辭。”朱隐站在這裏,有些尴尬,拱手一禮,他身前的空間一陣波動,人就消失了去。
在他的心裏已經認爲了楚源是淩紫煙的禁脔,否者一個化靈強者也不會對一個金丹修士這麽關心。
“楚源,行啊你,還真給找到了壓制蠱毒的烏涎草,雖然不能解掉你體内的蠱毒,但是至少能夠壓制一段吧時間。”淩紫煙面容平淡的說道。
“不過我還有幾件好東西。”楚源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那隻銀色的小鼎,還有巴掌大的千重峰,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法寶。
淩紫煙見他拿出來的東西不是凡品,砸了咂舌。滿臉羨慕之色。
“看來你收獲挺多的嘛。”淩紫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
“對了,剛才那人找你做什麽”楚源有些好奇朱隐怎麽會找上淩紫煙,有些奇怪問道。
“他說不日就要攻打九海龍宮,邀請我參加,我并沒有答複他。”淩紫煙解釋說道。
楚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笑道:“看來這次九海龍宮就要徹底的颠覆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許多的話。
屠龍聯盟的人是在三日後,打算全力進攻九海龍宮。
當第三日來臨的時候,吸收了烏涎草的楚源,氣息也是有不少的提升。
尤其是得到了那個銀色的小鼎,那小鼎每次都能凝聚成精純的靈液可真是讓他受益匪淺的。
兩道身影從天空中劃過,朝着九海龍宮的方向飛去,楚源與淩紫煙有了主意,兩人準備端掉了九海龍宮,才沒有後顧之憂,可以不用擔心的進入幽冥神域,
當楚源與淩紫煙兩人站在一座孤島上的時候,楚源看着四處蔚藍的天空,給人一種惬意的感覺。
兩人飛行了一陣後,楚源停止了移動,站在一座孤島的上空。
在孤島上還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