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鑰匙插進一擰,一聲悶響,一個暗格出現,趕忙湊近,裏面放着一個油紙包裹,将包裹拿出,小心打開。[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原來是一本書啊!”魏然長出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這才落地,等到他将書捧起之後,一封信掉了出來。
撿起信封展開,默默的看起來,雙目突然圓睜,雙手顫抖,一頓飯之後,他連看了好幾遍,癱軟在地,長長的喘息。
好久!“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魏家曆代在朝爲官,真正的身份竟然是江湖術士,降妖除魔……”魏然感覺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遊弋的眼神盯上了地上的那本書上,古老的文字書寫着名字,“這是……”魏然子說話間便開拿了起來,他能能辨多種古文字。
“火……行……術法?”念出了一個充滿神秘的詞語,魏然無奈苦笑,“果然就是這本了。”他沒有翻看的念頭。
怔怔出了回神兒,魏然收拾一下,臨出密室的時候,沖着牆上的畫像叩了三個頭後,這才回到密室外,将一切都複原完好,一路輕飄飄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将書放在了桌案上,半躺在椅子上,魏然揉了揉眉頭,腦海裏還是回憶着那封信的内容,“魏家後人,吾乃魏家後人魏欽,既然汝觀此信,說明魏家已經沒落,後輩之人記住,魏家本質,魏家乃是出自神雕王朝的奇門别派,家族始祖名魏妄,魏家世代修習術法,以達到降妖除魔的本領。然!曆代家主包括魏欽在内,都沒一人融會貫通,以至于變得不人不妖,延禍子孫後代,因用術法滅妖之時,打碎皇族傳承秘寶,加上魏家世代豐功偉績,特免不死,卻得到永世不用的罪名。于是自魏欽後代開始,便不在修煉此術法,可笑!可笑!我魏家世代以降妖除魔爲任,怎能被高官厚祿所迷,但是,事出有因,故書此信,等待魏家有緣後人,魏欽絕筆!”
魏然打今日起才知道,自己的家族竟是如此神秘。可是他卻絲毫提不起興趣,甚至有推翻蕭欽所說之話。
“男子漢大丈夫,生來便是以建功立業爲己任,怎可……怎可……”面對祖先的遺訓,卻是讓他進退兩難,在一個,魏家将永世不用,這是讓魏然最絕望一句話,這麽多年的苦讀,父親多年的教誨!現在如同南柯一夢。
收起先祖遺留,魏然行屍走肉的回到卧房,自此每日少言寡語,讀書成了興趣,再也沒有一日苦讀天明的經曆。
“神雕王朝是什麽地方,怎麽從沒聽說過?”輾轉反側之時,他竟然想起這無關緊要的地方。
一日旭日東升,門口一陣馬蹄聲始終不散,魏然走出房屋,快步朝着門外走去,開門之後見一人曾趕着馬車朝此處張望,見到魏然之後,他面帶喜色,上前問道:“這裏可是魏家?”
魏然打量他一下,輕輕點頭,那人接着笑了笑,“不知魏大哥可曾住在這裏?”這人面貌黝黑,滿含風塵。
魏然依舊點頭,那人見他不會說話,也不露嫌棄模樣,“還望通傳一聲,說他的結拜兄弟來了!”魏然不知道結拜是什麽意思,但卻知道他是來找父親的。
上前拉住這人的衣服,後者連續發文,魏然始終不答,将其領進屋内之後,廳上靈位,這人一愣,噗通跪倒在地,“魏大哥……你……你真的……”聲音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個字之内,瞬間變的沙啞,可見他傷心到了極處!
魏然見他哭得傷心自己也跟着流淚起來,上前将他扶起,這人問道,“魏大哥怎麽死的?”說着面上帶着憤恨神情。
“爹是生病死的!”魏然聲音緩慢的說道,這人聽他能說話,又聽他稱呼自己的大哥爲父親,心中猛地大喜,忽的看到靈位,一口血吐出。
魏然驚駭,不敢上前,他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情形,渾身戰栗不已,這人昏倒好長時間,魏然才上前拽了拽他衣服。
此人大悲大喜,心境變化兩個極端,一口氣沒有轉過來,這才昏倒在地。
魏然打了一盆冷水,一點點的散在那人臉上,冷水撲面,這人慢慢醒來,朦胧着眼看着魏然,“你是魏大哥的兒子,太好了,太好了!”
魏然雖然沒見過這人,但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親近感,略帶口吃的回答,“你,你是我爹的弟弟?”
“我叫魏銅林是你爹的結拜兄弟,你快叫我一聲叔叔!”魏銅林焦急的起身,一把摟住魏然。
魏然小聲的叫道,隻是他懵懵懂懂的,隻是覺得自己有個叔叔好像很好,魏銅林領着他出了屋子,“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魏然!”魏然說道。
魏銅林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輕聲詢問,魏然磕磕巴巴的回答,總算将這幾年的事情交待了個大概,魏銅林坐在院子中,長歎一口氣。
忽然沖着魏然說道,“孩子家裏每人了,叔叔帶着你,跟着我怎麽樣?”滿上露出關愛,深情的樣子。
魏然考慮一會兒,點頭算是答應,其實他心裏不舍的清兒,雖然不算是什麽親人,隻是一直記着她隔三差五的來看自己。
“好!你回去收拾東西,叔叔在給你父親說一會話!”魏銅林輕輕拍着魏然,說道後面,眼眶一紅又要落下淚來。
魏然點了點頭,快步跑向自己房間,房間内看了兩眼,将自己練字用的紙、筆,小塊墨小心的裝進衣服裏。
找了快就布,将東西包裹,連同在密室中找到的書,再也沒有東西收拾,看着空曠的房間,背起包袱,朝魏銅林跑去。
魏銅林摸了把眼淚,領着魏然上了馬車,魏然想去給清兒告别,隻怕魏銅林不允,也就沒敢開口說,馬車走動,搖搖晃晃的一點也不平穩。
朝霞郡這座古老的城鎮,保留着風霜雨打的蒼翠,歲月的痕迹讓它看起來分外沉靜,城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搖搖晃晃的趕來,前方路人緊走幾步給車讓路,趕車馬夫不住沖着路人道歉,路人搖頭自然謙遜回禮。
魏然坐在車内,從小窗口朝外看,但覺青磚樓亭兩邊臨立,偶然見到樓上窗口有人對坐小酌,路旁偶爾幾個挑擔小商,吆喝叫賣,聲音婉轉,再看路旁有同齡大的小孩,穿着自是比自己好了十分、百分,手中拿着小玩意,吃着路邊買的零食。
魏然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怪異感覺,自己要是也能有好衣服穿、玩玩意兒、吃東西該是多好啊,想法剛出現,胸口突突的狂跳起來。
魏銅林帶着魏然左轉右轉,終于來到一處小巷口,跳下馬車,把魏然抱下來,“然兒!跟着我别說話!”其實他就是不囑咐,魏然也是不會開口的。
“笃笃”敲着門,這漆黑小門“吱呀”一聲打開,從裏面探出個腦袋來,見到魏銅林臉上一喜,忽見旁邊的魏然,目光再也離不開了。
“韓管家,這是我家的侄子,你看可以嗎?”魏銅林好似變了個人,谄媚到了極點,說話間蔣魏然朝前對了一把。
這韓管家笑盈盈的說道,“哎呀!魏兄弟到時候可别忘了老哥的好處啊!”拱手表示慶賀。
魏銅林長出一口氣,臉上露出喜色,笑了笑說道,“這還要多謝韓管家的栽培。”姓韓的管家把門打開,領着二人朝裏面走去。
魏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心中卻看了個大概,“原來魏叔是讓我來這裏做事,這樣也好,總比讓别人養的好。”心中又想,“怎麽魏叔不直接告訴我?難道他看我年齡小,不懂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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