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們富貴酒家四少不給你面子。[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那壯漢輕輕揮舞鋼棍,目光逼視着韋陽:“你把我們的怒火燃了起來,自然要想辦法消除。不然,我們富貴酒家四少也不是好惹的人。”
這話一邊說着,壯漢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韋陽身體,目光火熱地盯着身後的冷千兒。
乖乖,我的未來老婆你也敢打壞主意。韋陽心中不快,道:“哦,那你想怎麽消除呢。”
“嘿嘿,自然很簡單。怒火中燒自然要滅火了,讓你身後的妞陪我們一天一夜,消消火後我們就送還給你。”壯漢眼睛一亮,四人對一人,他們又十足的把握逼他就範。
“哦,那你們知道附近的醫院在哪嗎?”韋陽不滿地輕哼一聲,冷千兒是他的未來老婆,自己還沒對她怎麽樣,這幫不知好歹的家夥就打起了她的注意,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什麽富貴酒家四少,不就是四個代客泊車的小混蛋嘛!裝逼也要有個限度,在牛逼閃閃的修真者面前,裝逼的你們還不得夾着雙腿亂竄。
“呃,那你是同意了。”壯漢有點不明白韋陽的意思,這跟醫院有什麽關系。
“當然不同意了,我的女人自然陪我睡,你還是回你的豬圈和你的三位小兄弟一起睡吧。”韋陽那翻熱血的話傳到冷千兒耳中,瞬間覺得耳根子都快被燒着了。
什麽跟什麽嘛,誰是你的女人,誰要和你睡了,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好不,你個流氓。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還是去醫院住幾天吧。”壯漢大喝一聲,持着鋼棍就向韋陽沖去,揮舞的鋼棍如同一把利劍豎劈而來,那驚悚的劃破空氣呼嘯聲吓得冷千兒急忙閉上了眼睛。
驚恐中,一雙令人舒心而又安全的稚嫩手掌托舉其她,而後身子輕輕一轉,如同陀螺般掙脫了壯漢的鋼棍攻擊。
聞着近在咫尺,因旋轉産生的風力而發出一股芬芳的少女滋味,韋陽輕輕地放下冷千兒,令她脫離危險地帶。旋即她輕輕地湊到冷千兒身旁,聲音低沉卻暗含着一種令人放心的語氣道。
“千兒老婆,你好香啊,未來老公我好喜歡。”
“臭流氓,誰準許你聞了。”冷千兒微眯着睜開清澈的眼睛,嬌滴滴的羞惱道。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臭不要臉,沒臉沒皮。
“要不,我也給你聞回來。”說着,韋陽就匆匆解開雪白襯衫上的第一顆紐扣,露出白皙而又令人眩暈的光澤,“來,未來老公給你好好聞聞。”
“不要,打你的架去,流氓。”冷千兒嘴上雖這麽說,身體卻很老實。瓊鼻微微一顫,聞着那股從韋陽身體上傳來的味道,這種味道就好像午後的陽光一樣,令人慵懶,忘懷一切。
就好像眼前的韋陽帶給她的一樣,在他寬厚的背後,什麽混混、流氓都會被她趕跑。
呃,他的鎖骨好像還很好看的!這一想法剛一冒出,冷千兒就急忙搖頭,趕跑了心中那莫名其妙的遐想。
“喂,你們悄悄話說夠了沒,我可不喜歡打女人,趕緊過來挨打。”壯漢四人持着鋼棍,眼神淩厲地了韋陽一眼。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當心等下哭着鼻子去醫院。韋陽慵懶地露出一絲笑容,而後右手輕輕一晃,一把秤砣不知何時出現了在他的掌心中。
“喂,這是我的秤砣。”一名買菜攤販見秤砣被韋陽閃電般的掠走,焦急的喊道。
“不,現在是我的秤砣。”韋陽嘿嘿一笑,而後漆黑的眼瞳蔑視的望了他們一眼,右手食指微微彎曲,顫動,“趕緊的,我和千兒老婆吃完飯後,還要吃飯洗澡睡覺呢。”
呸,我隻是陪你吃頓飯,誰說要陪洗澡還有睡覺了,你以爲我是三陪啊,臭流氓。冷千兒冷冷的瞪視了韋陽一眼,這家夥,自己讓他跟随回家真的好嘛?
“麻痹,還洗澡睡覺。”那名泊車男一輩子沒有過女人,按老話說,就是一隻童子雞。那裏見得韋陽抱得美人歸,在一團妒忌之火的燃燒下,他率先持着鋼棍沖了過來。
緊随其後的三名男子見此,也麻利地沖了過來,團團圍住韋陽,免得被他溜了。
然而結果卻令人瞠目結舌,幾兩重的秤砣在韋陽手中,宛如忍者手中的暗器,每每出乎意料地落在四人的腦袋瓜子上。
短短的幾分鍾,四人的腦袋就挨了不下幾十下秤砣的攻擊,腦袋暈眩眩的,走路都有點不穩當。
“麻痹,這家夥的父母不會是城管吧,怎麽秤砣打架的功夫這麽厲害。我路都快認不出了。”
砰砰砰砰!
四道厚重的沉悶聲音傳來,而後四人眼前視線模糊,望着那人影重疊,不知道有幾道身影的韋陽,最終竟撲通四聲到底不起。
這一幕,看的附近圍觀的攤販和看客震驚不已。
拿破侖曾預言過:幾千年來,秤砣一直在秤杆上默默無聞地滑動着,一旦城管将秤砣舞動起來,整個世界的小攤小販将爲之震驚。
現在,目睹韋陽那将秤砣飛舞的靈活如風,衆人不禁想到,拿破侖的預言一定沒有說完,起碼還有下半句話。
一旦韋陽拿起秤砣,秤砣将不再是秤砣,而是一個秉持公平和正義的天平,秤砣打在哪裏,哪裏的壞人就會倒下。
“女娃娃,你老公真厲害,年紀這麽小,武功卻如此厲害,不拍片真是可惜了。”一名少婦挎着名牌包包,沖着冷千兒稱贊道。
不知爲何,聽到别人誇獎韋陽,冷千兒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呸,他又不是我老公,我替她開心什麽。
“大姐你誤會了,我不是她老婆。”冷千兒無奈地攤了攤手,韋陽真不是個東西,怎麽在哪都說她是他的千兒老婆,搞得别人都誤會了。
“啊,原來你們離了啊。”那少婦驚訝道,“正好,我也離了,家裏正缺個男人,我看他就不錯。”
說着,那少婦壞笑地看了一眼慌張的冷千兒,作勢就欲向着韋陽走去。
“哎,你别去,别去,我們快複合了。”說到這,冷千兒的聲音若不可聞,少婦聞言笑了笑,轉身離去。
“該死,我怎麽會說出這麽羞人的話,一定是燒糊塗了。”
冷千兒摸着滾燙的額頭,小臉紅撲撲的郁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