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記錄!”
那名負責記錄的警察聞言,眼神微微凝縮,看來林月如的心情恢複了一絲,不然審訊室的溫度斷然不會恢複正常。
“姓名!”林月如淡淡地問道。
“警花老婆,身爲我的未來老婆,你怎麽能不知道老公我的名字呢。”韋陽佯裝薄怒地問道。旋即笑眯眯地說着,“韋陽,韋小寶的韋,不是偉哥的偉。陽是陽剛的陽。我可是韋小寶的後代。警花老婆,你一定要記住哦。”
“廢話少說!還有别叫我警花老婆。”林月如盡量壓抑心中的怒火。什麽韋小寶的後代,那我還是豹子頭林沖的後代呢。
“性别!”林月如看着韋陽道。
“警察老……姐姐。”韋陽差點脫口而出,幸虧半途改口道:“你是我的未來老婆,我自然是男的啦。”
“要不,你把我褲子脫下來看看,保證一清二楚。”見林月如沉默了許久,韋陽生怕林月如認爲他長得太帥了,去泰國做過手術。
“你給我好好交代問題。”額頭青筋暴突,林月如恨不得沖到韋陽身前,而後一腳踢斷他的門牙,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流氓。
“家庭住址!”
“警察姐姐,我沒有住址,我一直是跟美女師父一起生活的,才剛來揚風市不久。”韋陽郁悶地嘀咕了一聲,而後腦中靈光一閃,“要不填你的家庭住址吧,反正我們以後都是要一起生活、一起運動、一起睡覺的。”
“誰要跟你運動,跟你睡覺了。”林月如終于熱無可忍,暴怒的的情緒值彪彪地往上升,俏臉酡紅一片的她,氣憤的胸部急速起伏,這流氓是不是腦子有病,怎麽就逮着她做老婆。
“我呀!”韋陽笑嘻嘻地答道,他眼神火熱地盯着林月如那微微顫動的傲人豐腴,警花老婆身材就是好,生起起來,胸部都一顫一顫的。
“你幹嘛盯着我看。”韋陽那火熱的目光林月如看在眼中,這家夥什麽地方不好盯,偏偏盯着她胸部看。
“這審訊室就我們三,就你一個女的,我是男的,不盯着你看幹嘛,我性别雖是男,但愛好又不是男的。”韋陽有點了糊塗了,我怎麽就不能看你了,老公看老婆天經地義。
“閉上你的眼睛回答我的問題。”林月如大怒,她瓊鼻輕輕聳動,真心懷疑腦袋裏的怒火都快實質化了。
“好吧。”韋陽乖巧地閉上眼睛,“警察姐姐,你問吧。”
“家庭住址!”
“嗯,美女師父離開時交代我不能說的。”韋陽郁悶地解釋,“不過你若是做了我老婆,我就能帶你去那了,到時你就知道了。”
“把你身份證交出來。”氣憤的林月如騰地站起,這流氓還真是不好對付,怎麽說就是不肯老實交代。
無奈之下,韋陽把身份證交給了林月如。望着那倩麗的身影快速地奔跑出審訊室,韋陽把目光移動到那滿臉郁悶的記錄員身上。
那記錄警察确實郁悶,韋陽和林月如之間的對話,他反複看了幾遍,都覺得有調戲的成分。同時心中暗暗欽佩這家夥,任憑林月如如何發火,他都能不爲所動,古井如波。理直氣壯地占人便宜。
林月如可是揚風市警隊的一朵嬌花,就好比一朵玫瑰,但卻是帶刺的天然玫瑰。惹人憐愛,卻也能傷人。他就見識過幾個公子哥,仗着祖輩有錢有權,想要利用金錢權利誘惑林月如,嘴中卻被林月如打了幾個巴掌,有的甚至住院一個月才好。
按理來說,他們的長輩知道此事後,理應興師問罪。即使明着不來,暗地裏也會搞些小動作,哪知此後風平浪靜,那些被教訓的公子哥再也沒有找過林月如麻煩。
更有一次,他親眼看見一揚風市的千萬富翁,親自壓着兒子上門負荊謝罪。在公安系統工作了這麽多年,他頓時明白,林月如的背後,鐵定有一個大人物撐腰。
“警察叔叔,那警察姐姐叫什麽啊。”韋陽笑嘻嘻地說道。
“你都叫她警花老婆了,怎麽還不知道她名字。”那記錄警察有些糊塗了,不知道别人名字,還叫老婆,真是病的不輕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一種緣分叫做命中注定,在看到警花老婆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韋陽眨了眨眼,他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個之一。
“你啊你,都快要死了的人,怎麽還惦記着美色。當真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記錄警察有些惋惜,韋陽還那麽年輕,卻殺死了人,這不是要一命抵一命。心頭一軟,最終他告訴了韋陽答案。
“林月如!”韋陽默默叨念警花老婆的名字,心裏暗自高興。警花老婆果然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他叫韋陽,陽字是太陽的意思,陽氣十足;林月如中間是個月字,與太陽相對,陰氣十足。
自古以來,男女結合講究陰陽相調,林月如擺明了就是他老婆,但她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
哼,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你怎麽樣都是跑不掉的。
“等等!”韋陽突然醒悟,那警察突然說他要死了,怎麽回事,他明明修煉了修真法術,靈氣滋潤身體,壽命比普通人還長,怎麽會死。
“警察叔叔,我到底犯了什麽事,我那警花老婆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不那麽飽含愛意,我都快受傷了。”韋陽喃喃地歎息一聲,捂着胸口,傷心地說道。
那記錄警察頓時無語,這家夥怎麽這麽無恥,難怪林月如如此失态,跟發了瘋一樣。他可不想被韋陽問瘋,不急不躁地解釋道。
“你在人民路的菜市場用秤砣砸死了一個壯漢,他現在的屍體正停在太平間,等着法醫解刨化驗死因呢。”
“不可能啊。”韋陽眨了眨眼睛,他自然響起了那壯漢的樣子,他下午用秤砣打擊他們時,力氣小的不能再小,純粹是教訓他們,怎麽死人。
“呵呵,你可别說他是心髒突發死亡的。”那記錄警察微微一笑,“你怎麽都不像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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