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一名女村官,還是頗有姿色的年輕大學生村官。厲勝男自然遇到過不少饞涎其美色的官員,每逢官場宴客之時,她的酒杯永遠是滿的,嘴巴也沒有一刻停過。
但即使如此,依然沒有一個男人能灌醉她,因爲自從當上村官以來,自诩不勝酒力的厲勝男每天早中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兩白酒,現在她的酒量足有一斤多。
當然,有些人也曾利用權勢欺壓他,妄圖以權劫色,但自打慶豐鎮傳出他大舅是白丸市的副市長秘書之後,鎮上的官員就再也不敢欺淩厲勝男。
慶豐鎮隻是一個小鎮,是白丸市五個鎮中的一個,副市長秘書的頭銜比鎮長還要官大幾級,足以壓死整個慶豐鎮的官員。
但即使如此,厲勝男也知道,在社會上,官場上總有一些人用有色眼鏡看待她們這些女官員,以爲她們之所以能當上大官,完全是靠着權色交易而成功的。
她承認,确實有一批女官員道德敗壞,但她确實清清白白,至今依然潔身自愛,也沒有交往過一個男朋友。
即使有副市長秘書的大舅撐腰,但厲勝男依然知道她的美貌會給她帶了危機,因爲比大舅官大的在華夏大有人在,大舅能壓住官位比他小的人,卻壓不住官位比他大的人。
特别是去年,大舅因爲年齡問題而被退休,從一線的工作崗位上閑了下來。正所謂人走茶涼,平日裏經常被人登門拜訪的庭院也冷清了很多。
自從厲勝男失去大舅的庇護後,曾經對他暗着、明着表示過的官員紛紛卷土重來,妄想與她發生點什麽鄉村愛情故事。
美女、大學生、村官,這些對于官員來說,無異于他們身體的興奮點,能夠瞬間點燃他們的男性荷爾蒙。
所以,近一年來,厲勝男不得的在酒桌場上度過,但饒是如此,依然沒有人能靠近她半米。
上月,她接到組織的一紙命令,組織鑒于她在慶豐鎮的優秀表現,将她派往羅風鎮當鎮長。
雖然鎮長比副鎮長官大一級,但羅風鎮卻是一個經濟不發達的城鎮,沒有慶豐鎮的稅收收入高,鎮民人均年收入是白丸市最低的,也是唯一一個貧困縣。
再窮再累也不能去羅風鎮當官,不然連小命都當心不保。
原因很簡單,窮山惡水多刁民,處于貧困線下的村名,爲了能糊口,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去年大旱災,聽信謠言的村名憤怒地把鎮政府砸了,當時的鎮長爲此腦袋還挨了一拳。傷勢痊愈後,他就被組織調走了。
半月前,她就火速趕往羅風鎮考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裏山清水秀,還是一片幹淨的淨土,天空也很藍,雖然房屋破舊,鎮民的衣着都是穿着打補丁的舊衣。
但即使如此,那裏什麽都很久,政府辦公大樓比村名的還破舊……
在這樣一窮二白的羅風鎮工作,是對她的一種挑戰,也是組織對她的一種信任。
她雖然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年,但對付那些官場老油條還顯得頗爲稚嫩。
厲勝男自然不清楚,此次她被調往羅風鎮的組織命令,就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開始。
今天,她趕火車回到慶豐鎮,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就前往羅風鎮任職。
面前的少年長得很清秀,長而細的眉毛如同一彎新月挂在那,深邃而有神的眼珠,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臉龐。
厲勝男本來沒打算看韋陽,畢竟在大學時期,追她的男生什麽樣的沒有,比韋陽還俊俏的都有。
但不知爲何,韋陽那冷酷微翹的嘴角,如同釣魚的鐵鈎,深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骨子裏透着一股對男人的冷淡,但對韋陽,卻是個例外。
她眨了眨眼,韋陽看見她這樣的美女,竟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看了看火車玻璃中反射出的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施粉黛卻依然漂亮的容顔,清秀的鼻子,櫻桃小嘴,白皙肌膚、豐挺的胸部、柳腰纖細……
這些标配,無一不是男人視若明珠的珍寶。
厲勝男對于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很自信,不然也不會那麽多人在背地裏打她主意。
然而現在,眼前的男子對她卻不聞不問,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中的青年文摘。
莫非他是書呆子,相信書中自有顔如玉的鬼話。
厲勝男心中暗道,十個男人九個花心一個是傻瓜。莫非她今日碰上的是傻子,不懂欣賞美女?
本就清高的厲勝男心裏沒來頭的不爽,這種不爽像是被男人抛棄了一樣,令她渾身不自在。
“你是出來旅行的大學生嗎?”不知爲何,在這種莫名的情緒下,向來自诩冷美人的厲勝男主動開口道。
這一幕若是被慶豐鎮的鎮民看到,恐怕眼睛看的都會調出來。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吧。
陳小鳳耳朵一顫,聽到厲勝男那略微冰冷的聲音,那聲音帶着一絲命令的口吻,令人惹不住拒絕。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悄悄地看了韋陽一眼。隻見韋陽擡頭看了一眼,冷酷地說了兩個字,“不是”後,目光就再次聚焦在青年文摘上。
似乎那本書對他很重要,對于眼前美麗的厲勝男絲毫沒有興趣。
陳小鳳若是在火車上偶遇韋陽,必然認爲他不懂風情,是個呆子、傻瓜。女人主動找你聊天,那可是大好事,你那麽冷冷、拽拽的樣子,比千年寒冰還難接近。
但事實并未如此,陳小鳳對韋陽有點認識。知道他是一個泡妞高手,現在這種情況,或許正是韋陽故意僞裝的,陳小鳳暗自一笑。
師父不愧是師父,泡妞技術都因地制宜、因人而異。
等了好半會,韋陽依然目光盯着手中的青年文摘,似乎他口中除了“不是”之外,沒有什麽可多說的。
拽什麽拽,姑奶奶還懶得搭理你呢!
厲勝男心中不悅,好歹她也是慶豐鎮的副鎮長,平日裏高高在上,等着、求着他辦事的人多了去的,哪一個态度有韋陽那麽嚣張,那麽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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