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身材的女人都拒絕,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不對,不是我誘惑不了他們,而是還有兩個人在,他們不好意思罷了。[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對,一定是這樣。我蝴蝶要釣的男人,翹臀豐胸一出馬,還從來沒有不上鈎的。
另一頭,在程峰閃亮亮的白銀卡的帶領下,他們一行四人在領頭人的招待下,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這座荒廢的大型工廠。
這裏确實很荒涼,由于正值夏季,附近的通道空氣不流通,呆在這行走了一會,就覺得沉悶炎熱。
陳小鳳是個胖子,體内脂肪多,更是怕熱。身體的汗水如雨般落下,淋濕了整件T恤。
他擦了擦汗,目光瞥了一眼韋陽。卻見他渾身一絲汗液都沒流出,步伐穩健地向前走着。
最奇怪的是,他靠近韋陽一段距離後,就好像進入了涼水之中,滾燙的身體散發出一股舒服的味道。
所以後來,他就緊随在韋陽幾十厘米的距離,身體的排汗情況顯著變好了。
這點變化,陳小鳳能發現,黑豹和程峰這兩個有些武功底子的家夥自然也發現了。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貓膩,但緊随在韋陽的身後,确實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就好像在幽谷之中,一陣涼爽的秋風撲面襲來。
咦!
領頭之人一頭霧水的看着那韋陽四人,本來他們之間間隔很大,但眨眼間,就變得很緊湊,而且原本冒着熱汗的四人,彷佛進入了空調房,渾身舒舒服服的。
他沒有如程峰三人一樣,湊到韋陽身前,所以也沒有發現韋陽身體的變化。
本來持有白銀卡的四人是不走這條通道的,畢竟白銀卡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但程峰卻是個例外,他曾經是地下拳市的人,卻因爲一些不能說的原因,安全脫離了和賈老闆的關系。
雖然賈老闆說此事就此别過,但衆人都明白,賈老闆是個锱铢必較的人,他什麽都能忘記,仇卻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招待程峰四人進入,當然是賈老闆特意安排的結果。
“程老大你也來了,今晚吹着什麽風啊。”剛轉過一道彎,視線還沒适應眼前的明亮,一道身體彪悍的男子大笑着沖了過來。
“呵呵,賈老闆,我這次前來隻是來看看的,正主可不是我。”程峰骨子裏讨厭奉承,直接開門見山道。
“哦,那誰是正主啊。”說這話的時候,賈老闆眼神滴溜溜一轉,旋即一道淩厲的眼神飚射而出。
陳小鳳眼神閃閃爍爍,在接觸到賈老闆的目光時,渾身顫顫巍巍的。韋陽倒是沒有在意那有神的目光,目光一直掃視着四周的環境。
哼!
賈老闆什麽身份,他可是北海市的億萬富豪,城北區除了範三爺之外的老大。他目光望向别人,那是給那人的面子,若是害怕,像陳小鳳那樣低頭不就得了,幹嘛故意掃視四周。
生氣歸生氣,眼前的少年撐死也就二十歲,賈老闆人生閱曆豐富,倒不至于跟他生悶氣。
咦!
當目光移動到緩緩走出黑暗的黑豹時,他突然眼神一亮,眼眸中閃過一抹璀璨的星光。
程峰在賈老闆手下打過拳,自然明白那眸光的含義,那是看見紅豔豔的鈔票才有的眼神。
“你回來了啊。昨天錢海亮打電話告訴我,你跟一少年跑了,那筆後續的四百八十萬不付了。”賈老闆嘴角裂開一抹深沉的弧度,道。
“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若是找不到錢,就根據當初契約繼續爲我打拳,不然我的手段如何,你應該很清楚。”
黑豹愣在那裏,沒有開口。本來以他的武功修爲,根本不害怕賈老闆,但奈何還有老母親生病在床,他不得不顧忌。
賈老闆能在城北和兇狠的範三爺平分秋色,他那抹迷人微笑的陰影底下,怎麽會沒有幾分令人畏懼的實力。
見黑豹沉默不語,賈老闆保養很好的皮膚微微一皺,看着程峰道:“我記得當年他放過你一馬,你不會是過來求情的吧。”
程峰眼神一眨,他先前确有此意,而且在半路上還想當着賈老闆的面向他求情,不過當在通道裏看到韋陽身體像是一個冰窖,凡是靠近他的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時就改變了。
他能當上鐵拳幫的老大,眼力自然不凡。這種神乎其神的絕技,自然不是江湖騙子的手法,即使是他,也無法擁有這種本領。
想到先前韋陽承受他第三拳時,他那能橫劈四塊闆磚的鋼鐵之拳,彷佛感覺韋陽右肩突然一抖,随後一塊骨頭如尖刺般竄來。
若非他眼力驚人,危機感和反應力都遠超常人,恐怕他的鋼鐵之拳很有可能被戳穿。
雖然那時沒覺得韋陽如何厲害,但現在細想之下,程峰越發覺得韋陽的可怕之處。
若是再給他十幾年,等他如自己一般大,那他的武功會高到什麽地步。恐怕整個北海市的地下拳市都無人能與他匹敵。
深深望了一眼韋陽,程峰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稚嫩的少年了。
“我當然不是來求情的。”程峰和賈老闆不合,這一點北海市衆人皆知。所以他沒有直接告訴他,那人不是自己也不是黑豹,而是剛才被他冷哼一聲的韋陽。
“那就好辦。來人啊,幫我把黑豹綁起來。沒錢交,就用拳頭來換。”
聽到程峰不是過來還當年黑豹的恩情,賈老闆心裏頗爲高興。
當年那事可曆曆在目,若是惹惱了程峰背後的人,不僅是他,恐怕整個城北區都承受不起那人的怒火。
黑豹站在那,一點也不緊張,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因爲他知道韋陽既然說要幫他解決麻煩,就絕不可能食言。
這一點,或許是出于英雄惜英雄的理解,黑豹看向韋陽的目光,除了信任還是信任。
果然,快速沖來的四名膘肥體胖的男子很快被韋陽三拳兩腳撂倒,而後韋陽眼睛一眨,朝着目光薄怒的賈老闆,正色道。
“他是我的人,你不能碰他。”
“你的人?”賈老闆聞言哈哈大笑,旋即目光如利箭射向韋陽,“既然是你的人,那他欠我的錢可是你替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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