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怒氣的聲音瞬間引爆全場,漫山遍野的眼神驚愕的望着這一切。
由于先前韋陽和冰心之間對話都是真氣傳音,在衆人的眼中,他們除了抱腰、打屁屁等親密動作外,就沒有開口說話過。
現在,冰心不知爲何,突然猶如一頭暴龍暴怒起來,自然引來大夥側目。
“啧啧啧,她屁股被人打了那麽久,不發怒才怪呢。”
“呵呵,果然英雄本色,又是摟腰,又是打屁屁的,若非我們大夥在這看着,我真懷疑會發生點什麽。”
……
賈老闆眼神閃過一抹薄怒,他好歹知道冰心的實力,但自打他被韋陽又摟又抱之後,似乎勾引出了心中的春心,如一灣春水蕩漾開來,連眼前的敵人都忘記攻擊。
他自然不清楚,冰心真氣被束,現階段的她與普通弱女子一般無二。
“哈哈,賈老闆,你手下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厲害的一位女拳手了,見到我那帥氣的小兄弟,這麽主動投懷送抱,就差洗白白送上門了。”
見賈老闆那薄怒的樣子,程峰心中甚爽,語氣揶揄道。他自然知道是韋陽強行調戲冰心,但就是不點破,估計依賈老闆那愛面子的個性,恐怕也不會反駁些什麽。
果然,賈老闆大而挺的鼻子輕輕一皺,而後重重的哼了一聲,雙掌合十,骨骼霹靂作響,怒氣不言而喻。
裝什麽酷,拽什麽拽,你能十根手指霹靂作響,我大哥比你還厲害呢。****了吧,誰讓你看不起我大哥,以爲人人的大哥都是武松的大哥武大郎啊。
你那是什麽狗眼、王八眼啊,我哪點長得像武松。哈哈,現在吃虧了吧,不僅要陪500萬,還要搭上一個蒙面美女。
鄙視地看了賈老闆一眼,陳小鳳視線左移,看着那威風凜凜的少年,此刻一陣微風拂過,正好将他耳邊的碎發輕輕吹散,完美的側臉展現眼前。
我靠,大哥真他媽帥氣啊,打架厲害,泡妞也厲害。現在更加厲害了,都能一邊打架一邊泡妞了。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什麽時候我也能學到一分兩分啊。
是啊,你若是我的美女師父,怎麽會打不過我呢?
拳台上,韋陽眉頭一皺,經過冰心的提醒,他終于有點恍然大悟。
他和美女師父一起長大,可謂是知根知底。美女師父既然是他的師父,修爲比他不知高了幾個境界,不然美女師父也無法安然的突破空間逆流,重回修真界。
如果此人真是自己的美女師父,怎麽會繼而連三的被自己打屁屁呢。小時候他年紀小,身材矮小,走在路上想要拉美女師父的小手,不過限于身高,他奮力的拉扯,也僅能碰到美女師父的屁股罷了。
不過每砰一下,美女師父就會敲一下他的腦袋。說什麽女人的屁股摸不得,就跟老虎屁股摸不得一樣,不然會吃了你的。
從剛開始到現在,都是他自以爲是的認爲,先入爲主作祟。
眼神之中瞬間綻放縷縷璀璨的精光,冰心嬌軀頓時一顫,那目光射到她身上,彷佛她外面的那一層裹身的衣裙都被透視了,曼妙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韋陽眼前。
姑奶奶拆穿了他流氓的本質,他不會對我做什麽吧……
三圍一樣,臉雖然被白色紗巾蒙住,但面部輪廓也相似。雖然武功比不上美女師父,但真的和美女師父很像啊。
目光逐漸收斂,一時間,韋陽也不禁陷入了兩難。
說冰心是美女師父吧,她的武功又太弱,也沒有太多的仙氣。說她不是吧,又不太可能,畢竟身材、聲音都一樣。
見韋陽陷入沉思,冰心喜上眉梢。因爲束縛她真氣運行的左手已經悄然釋放,她體内的真氣又能重新運轉,源源不斷地湧入周身經脈,壯大真氣。
慢慢想把,等姑奶奶真氣恢複一些,姑奶奶的玄陰掌就好好伺候伺候呢。你打我屁股,我就打你……不行,那家夥這麽惡心,屁股也一定很惡心,我就打斷你幾根骨頭算了。
嘻嘻,真氣運轉的再快一點吧,我迫不及待的要收拾那登徒子、臭流氓了。
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默默沉思的韋陽,冰心心中愉悅。身體的真氣凝聚速度悄然恢複,再過一秒,真氣雄渾程度就足夠玄陰掌教訓流氓了。
啪,啪……
誰知,冰心心頭的喜悅沒能持續多久,就被兩聲響亮的啪嗒聲阻斷。她體内的真氣像是被冰凍了一樣,無法順利的凝聚、運輸。
冰心狠狠地看着韋陽,登徒子,臭流氓,姑奶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啊啊啊啊,我的小屁屁啊,你招誰惹誰了,怎麽那臭流氓這麽喜歡打你。
豐腴的小屁屁被韋陽啪叽着,雖然看到冰心那羞惱、噴火的眼珠,但他還是在冰心的瞪視下,狠狠地抓了一下她的小屁屁。
啊啊啊,我要瘋了,登徒子,臭流氓,你到底想怎麽樣。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肌膚被人抓着,冰心差點就要暴走,真氣逆轉。不過不知爲何,在她體内真氣肆虐的瞬間,外界似乎湧入一股奇怪的氣體。
那股氣體就像野獸森林中的王者一樣,有着上位者的威嚴,頃刻間按壓住體内肆虐的真氣。
不對啊,這彈性和美女師父一模一樣。我小時候偷偷摸過,不可能出錯啊。
可是美女師父體内的真氣怎麽這麽弱,而且真氣極度不穩定,差點就要走火入魔了。
“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美女師父?”韋陽眼神怒蹬的臉色酡紅的冰心。美女師父可是她心中的女神,未來老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什麽人都不能冒認他的美女師父。
“不是!”冰心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兇什麽兇,誰是你的美女師父,明明是你認錯了人,還想着方法占我便宜。現在倒像是你受了委屈一樣,我招誰惹誰了,我的柔軟小屁屁招誰惹誰了。
說着,冰心回頭瞥了一眼她的翹臀,幸虧穿着白色紗裙,若是穿着褲子,她真懷疑裏面都被韋陽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