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從他的眼神中,韋陽感覺到了一股殺氣。看樣子,是沖他來的。
韋陽微微皺眉,看了看那身體肥碩的相撲男,而後笑眯眯地說道:“你是來找我的?”
“不然呢。”說完這話,相撲男将目光移向韋陽左手臂上的黃金腰帶。
本來,他是賈老闆手下最厲害的一名拳手,也是預先車輪戰中的最後守關人。但沒想到最後關頭,賈老闆不知哪根筋抽了,竟換上了一蒙面女子。
那蒙面女子他遠遠的看過幾眼,就她那副骨頭架子,他一隻手就能碾碎她。他心裏很不服氣,但他畢竟是個黑市拳手,是個打工仔,隻能服從命令。
果然,這女的裝逼裝的真是可以的。原以爲她蒙着面功夫會和電視上的蒙面女子一樣厲害,沒想到三下五除二就被韋陽淩厲的打敗了。
功夫沒有那麽厲害就罷了,竟還學電視上那些狐狸精****男人,而後展開淩厲的殺招。不料功敗垂成,還未面前的無恥少年占盡了便宜。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冰心在她眼中,簡直一文不值。
黃金腰帶一直以來是他的目标,他一直有興趣想挑戰,但卻同時害怕失敗。現在看見黃金腰帶被一毛頭小孩帶走,他心中甚爲不爽。
就他那不亞于冰心的身子骨,憑什麽得到黃金腰帶。黃金腰帶是榮譽和地位的象征,是北海市無數拳手的夢想之物。
然而現在,他們的夢想之物竟被一毛頭小孩奪走。或許有些人會心服口服,但他卻實打實的心不服口不服。
眼前少年大腿還沒他的胳膊粗,他兩隻粗大的手掌合十就能扭斷他的細腰。這樣的人,他憑什麽帶上黃金腰帶。
他深深看了一眼韋陽,他眼中代表榮耀的黃金腰帶竟被這毛頭小孩随意地放在手臂上,這是一種侮辱,*裸的侮辱。
黃金腰帶,是地下拳手的榮耀,是專門佩戴在腰間的榮譽。爲央視在貶低黃金腰帶的價值,這一點,相撲男忍無可忍。
還未等相撲男開口,韋陽迎着相撲男不善的眼神讪笑道:“怎麽,你想要這黃金腰帶?”
“是。”相撲男沒有半點扭捏,直爽地說道。
“那我給你吧。”說着,韋陽将黃金腰帶遞到相撲男面前,笑道:“不過這黃金腰帶少說也價值兩萬吧。你拿兩萬過來,我就把他給你。”
“什麽,兩萬?”相撲男心中頓時怒火燃燒。黃金腰帶是榮耀、是榮譽,豈能用金錢劃等号。
聞言,韋陽以爲他是在嫌要價高。他看了一眼黃金腰帶,在他眼中,黃金腰帶也就鑲嵌的那點黃金值錢。至于什麽榮耀榮譽的,那都是扯淡。
還是還錢最實在。
“那就便宜點吧,一萬八。”韋陽笑着道。這回相撲男該滿意了吧,他直接給他打了個九折。
“……”
“還不行啊。那就八折。”韋陽有些不樂意,但看在相撲男是真在乎黃金腰帶,價格又降了兩千。
“媽了個巴子,你敢賣黃金腰帶!”相撲男怒得臉色通紅,拳頭賺得緊緊的,吹鼻子瞪眼的樣子像極了一頭暴怒的野熊。
“幹嘛不敢,能換錢我當然要賣了。”韋陽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黃金腰帶還沒皮帶好使呢。
“媽了個巴子,你早死。”
話音剛落,相撲男怒氣沖沖的一拳轟來。他雖然身材臃腫,但出拳的速度卻快如閃電,帶起的風面淩厲,拳未至,一面面風刀就率先襲來,吹得韋陽臉皮生疼。
“哎!”輕輕地歎息一聲,韋陽看了一眼那被堵住的出口。看來不打不行啊,這死胖子把路都堵死了。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裏逼嗎,何苦呢。
目光中射出一抹實質化的光芒,帶着點滴殺氣。餘光淡淡瞥了一眼相撲男,被目光注視的臉龐頓時抽搐不已,猶如進入了北極,整張臉龐被凍僵了,擡頭低頭等動作都相當的龜速。
目光一移,移動到相撲男急速襲來的右拳上。這種感覺再次撲面襲來,整個右臂猶如在冰泉中浸泡了一天一夜,渾身僵硬不能移動分毫。
而他的右拳,在距離韋陽十厘米的距離處停下。
隻見相撲男雙目圓睜,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恐畏懼的毫光。這是怎麽回事,我的右手怎麽不能動了。
他感覺自身的整條右臂都被覆蓋了一層寒冰,連血液都被凍住了,而且手臂肌膚顯得紫紅一片。這不是凍傷是什麽,可這裏明明夏天,潮濕悶熱的通道裏怎麽會如此低溫。
“精神催眠?”一道想法閃瞬即逝,旋即相撲男怒喝一聲,僅剩的左臂猶如一條鋼鐵鎖鏈般揮來。粗壯的肌肉在空氣中虬結,充滿了力道。
砰!
預料中的一拳轟飛沒有發生,就連輕微的手臂骨折也沒有發生。韋陽就那麽笑眯眯地站在那,他那細小的手掌包裹着自己巨無霸般的拳頭,螞蟻搏象,巍然不動。
嘴角翹起的那抹弧度如同在譏諷自己,相撲男面對這一幕,有點始料未及。旋即他晃了晃肥碩的大腦袋,暗道:四兩撥千斤,莫非這就是師父口中東方世界的神奇武學?
他來自東瀛,由于一些原因,是師父派來保護賈老闆安全的。當然,他明面上的身份卻是賈老闆手底下的拳手。
在華夏的這段日子,他尋不到相撲對手,隻能将興趣的目光投降拳賽。幾天的磨合聯系後,他徹底愛上了這項運動。
在他眼中,黃金腰帶就是他巨無霸之拳的努力目标。然而,他的目标卻被一個不懂珍惜黃金腰帶的男子奪走,他如何不恨、不憤慨。
“你這是四兩撥千斤?”相撲男咬牙忍着被凍住右臂的痛苦,眼睛眨了一下道。
韋陽沒有回答,包裹着巨型拳頭的手掌輕輕撥動,猶如在裝滿水的水缸中牽扯衣物畫圓。
而後一股勁力如利劍般向上沖擊而來,火辣辣的、鑽心般的疼痛頃刻間襲來,腦筋一抽,相撲男渾身氣力消失殆盡。
此刻,他彷佛就是一個充氣的皮球,被韋陽的氣勁戳了個洞,渾身力氣消弭,如一頭大象失去了象牙般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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