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重傷多年的傷口按規律會在三個月後爆發,但由于被韋陽氣得心氣不順,重傷未愈的傷口瞬間奔潰,若非靈蛇耗費海量元氣救他,他差半步就步入了黃泉。
“大蛇,謝謝你。”
賈乃大的話音剛落,血池頓時呼呼地冒着血泡。隻見一道陰影如鞭影般快速掠來,正是大蛇的粗壯尾巴,
那呼呼的呼嘯聲猶如絞碎了空氣,一股壓抑的氛圍在密室中傳蕩。毫不懷疑,若是被它甩上一下,即使隻是擦邊而過,普通人也會重傷不起。
然而,粗壯的黑紅尾巴在距離賈乃大頭頂三寸之時頓時一滞,然後尾巴微微搖曳,如母親的雙手一樣輕輕摩挲賈乃大的額頭、臉頰,像是在安慰。
片刻後,尾巴甩回,刺耳的破空聲令密室裏爆鳴聲陣陣。血池如煮沸的開水呼呼地向外冒着血泡,而後大蛇腦袋露出血池,碧綠的眼眸深深看着賈乃大。
嘶!
長鳴一聲,大蛇兩眼一閉,如同遊魚般潛入血池底,徹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賈乃大知道由于此次提前三個月發病,大蛇爲此元氣耗損嚴重,需要長眠一段時間休養生息。
摸了摸石床上的一塊灰色磚頭,頓時出現一紅一黑兩個樣式古老的電話。
紅色電話是内線電話,全部是賈老闆信任的自己人。黑色電話是聯系各種勢力的電話,比如殺手組織、利益聯盟……
“喂,你通知柳下惠一下,他一直想要得到的黃金腰帶到了程峰手中,他若是想得到,就去跟程峰打一架。”
“什麽?”柳生亂太聽完面前黑衣人的話後,臉龐略微驚愕。
不過片刻後,他就恢複了震驚。雖然韋陽先前說過黃金腰帶随時等他過來取,但畢竟是人家的東西,而且看他你窮酸樣,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變賣。
或許他和師父一樣,不在乎那所謂的榮耀和虛名。
“哎,也就唯有我還看不穿世間的虛名、地位。”喃喃自語的歎息聲從柳生亂太口中發出。
“什麽,你說他不去?”等待了一會,賈乃大接通電話後就聽到這回答,他很氣憤。那東瀛老鬼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黃金腰帶的嘛,腦子被球踢了。現在又不是讓他一人獨占十五人,隻要打赢程峰就行。
“什麽?他先前在通道裏和韋陽對峙過,他輸了!”有一個驚天炸彈在賈乃大的心中爆炸。
柳生亂太是東瀛柳生家族的人,是東瀛種子相撲選手,對于力量、操控、敏捷都有着良好的控制。
原先自己本打算他是最後一名車輪戰選手,想不到他眼中的柳生家族年輕一輩高手,竟會敗給一個小自己十多歲的毛頭小孩身上。
“不好!”嘴巴怪叫一聲,賈乃大突然響起什麽似的,快速撥通那個黑色電話。
話說韋陽等人剛提着二十萬的小包走到荒廢大型工廠外,一道豐腴的身影扭着柳腰,屁股一晃一晃的向着韋陽走來。
這女人赫然是将韋陽等人送進地下拳市的豐滿女子。
“這位少年還厲害啊,想不到不到一小時,你就赢取了北海市首次車輪戰的冠軍。”一邊說着,巧巧猛地撲了過來,右臂瞬時勾住了韋陽的左臂,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的觸碰着韋陽。
“你可不知道,你是我們北海市地下拳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說着,她臉色微微一紅,好像害羞的姑娘見到了心中的情郎,滿臉的嬌羞,一臉的慌張和喜悅。
“我叫巧巧,不知道少年你叫什麽呢。”
“韋陽!”韋陽有些無語。我可是未來要取一二三四……個老婆的人,你能别用你那東西碰我嗎,堵心。
說這話的時候,韋陽目光平時前方,絲毫沒有在意巧巧那婀娜、凹凸有緻的火爆身材。
原因很簡單,巧巧早已年過三十,雖然依然有點半老徐娘的風采,但女人一到三十,即使是嬌花也會變成殘花。
特别是她一張縱欲過度的臉上,擦滿了各種香氣襲人的粉餅,身上也有一種濃郁的劣質香水味道。
巧巧的笑容越是燦爛,那粉餅就如面粉般呼呼地從臉上掉下,讓人不忍直視。
韋陽雖然極度不适,但陳小鳳看着口感舌燥。他将目光從巧巧的圓潤長腿移到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背,纖細的水蛇腰……
反反複複地欣賞了幾次,他越發覺得巧巧這娘們骨子裏藏着一股騷勁。唯一令她扼腕的是,她的發騷對象不是自己,而是他大哥。
黑豹對于巧巧的行爲頗爲不恥,眉頭緊鎖的樣子。程峰倒是嘴角帶笑地看着臉色茫然郁悶的韋陽。
他在道上混了一段時間,自然知曉巧巧打得是什麽主意。不過他也知道,巧巧的行爲必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啊,你姓韋名陽啊。”巧巧微微一愣,韋陽韋陽,倒過來念不就是……。“哈哈,這名字取得真好聽。”
男人面子最重要,巧巧還打算泡眼前的男人呢,自然不會明說,打着哈哈混過去。
“你姓韋,那你祖上一定是韋小寶喽。”
“是啊,我的太公就是韋小寶。他可厲害了。”韋陽一提起太公,頓時有些忘記手臂上傳來的那種酥麻柔軟感覺,心情愉快的說道。
“他哪裏厲害了?”巧巧掩着性感雙唇淺笑,暗道。這世上哪有什麽韋小寶,那隻是金庸先生鹿鼎記中的小說人物罷了。
她這話僅是試探韋陽罷了。他若是回答不是,必然是對自己不感興趣,畢竟韋陽這年紀怎麽會不知道韋小寶這人的真實來曆。若是回答是,那就說明他對自己感興趣。
這種女人的小心思她信手拈來,随時随地都能試探出男人的花花腸子。
“他當然是那方面厲害啦。”韋陽笑眯眯地環顧四方。當目光移動到道路兩旁的小樹林時,他眼神中的寒芒越發的凜冽。
“你好壞啊!”巧巧胸部故意碰了碰韋陽,臉色漲紅的羞道:“那方面指的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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