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一眼冷千兒,陳小鳳徹底死心。暗道:這回景園小區的“小區之花”徹徹底底變成我大嫂了。
心裏埋怨的同時,陳小鳳也不禁由衷地佩服韋陽。一天功夫沒到,就從魅影換成厲勝男,而後到冰心,最後變成了冷千兒。
……
最近幾天,揚風市的公安、武警力量全面調動,秘密監視着盤踞在揚風市作威作福的青龍幫一舉一動。
自然而然,揚風市上至高層警官、下到普通民警,都加班加點,全面備戰。然而,整個揚風市最緊張、最惶恐、最不安的就要數楊局長了。
楊武易雖然貴爲揚風市公安副局長,按局裏上上下下都知道楊武易摘掉“副局長”這個頭銜隻是時間問題。
原本的公安局長由于生活作風以及*等問題,被市委領導幹部帶走,而後跳樓自殺身亡了。
在公安幹線工作過的老同志都明白,這局長死了,線索也就斷了。根據華夏國曆來的官僚作風,這件事就算徹底了斷了,更不會牽連到别人。
揚風市隻是區區市級城市,又不是省級,自然不會空降公安局長。而後楊武易通過一番運作,自然成爲了代理公安局長。
隻要多些時日,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爲揚風市公安系統一把手。
按理來說,揚風市這一畝三分地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麽能令楊武易爲難畏懼的。小事不用他操心,自然有手底下的高級警察督辦;大事他隻要統籌調配就行,正如這次布線監視青龍幫的一舉一動一樣。
正确來說,令堂堂揚風市公安系統一把手惶恐不安的是自己,是他的腦子裏長了一塊腫瘤,壓迫敏感的神經,連省城最著名的從國外外聘來的教授級醫生都沒有辦成的把握成功。
更令他惶恐的是:他腦中長有腫瘤的事,早在那天晚上就被一神秘的少年看穿了。
這些天,公安系統的老同志都以爲他在爲青龍幫的事煩心,卻不知他是爲了自己的病情而郁悶。
隻有楊武易明白,令那些警察忙碌的青龍幫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一群裸露。****在華夏國充其量隻是一頭豬,喂飽了就宰,充當自身的政績工程,成爲升官發财的奠基石。
在華夏國要成爲一名步步高升的官員,要懂很多門道。楊武易不是紅二代,也不是富甲一方的士紳之子,是從寒門之中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位置的。
四十多歲的年紀,成爲揚風市公安系統的一把手,這個成績不算太顯赫,卻也彰顯他足夠老謀深算的官場智慧。
然而,這該死的腫瘤卻剝奪了他在官場繼續呼風喚雨,更上一層樓的努力。
據那外聘教授醫生所講,若是半個月内不進行手術,他腦中的腫瘤就會擴散全身,最後壓迫神經,失血而亡。
他不該信,華夏國有多少人能從日益閉塞的階層社會,從一階寒門走向上層社會。這裏面的艱辛沒有幾人知道,但楊武易卻别誰都清楚。
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乃至于不相信腦中長了一顆腫瘤的事實。
但最近幾天,他的腦袋總是疼痛,猶如被鐵錘敲打一樣的疼。起先隻是午夜疼痛幾分鍾,現在卻是毫無預警、随時随地都能令他痛得幾欲昏厥。
最痛苦的時候,他是靠着幾片止痛片才能安眠。
在最痛苦的時候,他想起了在警局離開前的那道瘦弱身影。他既然能知曉我有病,或許能治愈我呢。
此時此刻,楊武易正神色緊張地透過車窗查看外面的情況。
這景園小區在揚風市絕對算不上什麽好小區,但也不算最差的。他是揚風市公安系統的一把手,自然能查到韋陽的現居地。
其實,從骨子來說,楊武易是看不起神神秘秘的韋陽的,雖然他曾經也是一介寒門,但現在卻不是了。
他是堂堂揚風市公安系統的一把手,怎麽能和居住在這種落敗小區的人爲伍。歸根到底,這是面子問題,也是身份地位問題。
就如他現在司機所開的奧迪轎車,是省裏配置給他的,車牌号更是五個連續的1。
饒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依然猶如廟堂之上的高人一樣,穩穩地坐在寬敞的真皮座椅上,享受着冰霜空調風。
反正現在臨近早餐時間,韋陽理應會出來吃早餐。若是他不出來,就讓司機請他出來見面就是了。
坐在小區出入主幹道上,楊武易總是能看到韋陽的。
冷千兒撲紅撲紅的小臉蛋猶如蘋果一樣紅通通的,肌膚雪白的脖頸彷佛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淡淡的粉色顔料,粉嫩粉嫩的。
迎着過道上一個個熟悉的阿姨嬸嬸啧啧稱奇的目光,冷千兒臉色憋屈的通紅,心裏羞惱至極。
要死了,好好走你的樓梯就是了,幹嘛牽着人家的手。都怪你,現在那麽多熟悉的阿姨嬸嬸都看着人家……
小嘴微微一挪,冷千兒幾次三番想要掙脫韋陽的禽獸之爪,但都無濟于事。她們的小手好像用520黏住一樣。
“你快放開我!”冷千兒白了一眼笑嘻嘻的韋陽。每當有人路過目光看向自己時,韋陽總是用力的甩着小手,生怕别人看見他們手牽手似的。
這種感覺很怪異,冷千兒感覺他是在宣誓主權似的,如同再說:這小姑娘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人,你們誰也别打她主意。
“哎呀,千兒,你男朋友昨晚在你家過夜了啊?”一名熟悉的矮胖婦女走來,正是當初在花店門口偶遇的琴姨。
“琴姨,不是這樣的。”冷千兒生怕琴姨像上次在花店門口誤會自己一樣,慌亂地想要撇開韋陽的爪子,焦急地解釋着。
然而,韋陽卻頓時用力抓緊她的手掌,兩人十指頓時緊扣。在一陣羞惱的掌心癢癢撓攻勢下,冷千兒臉色漲紅的硬是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
人家跟你沒完,臭流氓。有你這麽摳黃花閨女的小掌心的嘛!
“琴姨,你誤會了。我們昨晚沒過夜。”韋陽笑眯眯的解釋,頓了頓後,接着說道:“我們隻是一起出來吃個早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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