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良芷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年齡還小,臉龐稚嫩,顯然是無意的。況且這事跟自己也有關,誰讓她走路忘了看路呢。
韋陽那受委屈的模樣,加上她厭惡梁豐華不問青紅皂白地就質問韋陽,令她頗爲氣惱。正當她準備開口之際,一道令她厭惡的憤怒聲音再次傳來。
“呵呵,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那樣警察幹嗎。”憤怒的目光看着韋陽那稚嫩的臉龐,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剛才這張側臉觸碰過自己不曾接觸過的聖女峰,因此梁豐華更爲氣惱。
草,我撞得的是美女醫生,我的未來醫生老婆,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啊。
心裏狠狠地咒罵了梁豐華一聲,而後目光閃爍出淡淡的水澤,眼眶微紅,好像要哭了一樣。其實,那眼眶邊的水澤隻是他水靈氣運轉的結果,而眼眶微紅則是肌肉牽動神經的後果。
一旁的女護士頓時看不下去了,雖然其中不乏喜歡梁豐華的女子,但她們實在不喜歡梁豐華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剛才,她們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華良芷醫生走路沒看腳下,是她主動去撞韋陽的,可不能瞎冤枉人。
一時間,一群女護士叽叽喳喳地圍繞着華良芷,有些爲他求情,有些爲他辯解,說他不是故意的,還有的則說這事華良芷自己也有責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一幕看的梁豐華目瞪口呆。他目光狠狠地掃視了衆多女護士一圈。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原先對自己勤獻殷勤的一群女護士,蜂至沓來的去維護一個陌生少年。他就一送花的,哪裏比得上自己。
然而,耳邊又是一聲悠悠的、足以令他魂牽夢繞地聲音傳來,令他驚訝的眼球都快掉在地上,不可思議之極。
“算了,這件事我也有錯,就這麽算了吧。”
目光不着痕迹地掃視了華良芷一圈,梁豐華徹底郁悶了。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麽醫院的女人一個個這麽不正常,先是一衆女護士維護非禮華良芷的少年,後是華良芷極度慷慨的原諒了少年的非禮之舉。
在骨子裏,梁豐華就将華良芷視作自己的女人,雖然華良芷沒有答應過他,也從沒跟他約過會,甚至連她的小手梁豐華都沒牽過。
但身爲第二人民醫院副院長之子,家世顯赫的梁家子孫,放眼整個醫院,也隻有自己和華良芷最匹配。這一點,醫院的護士長也知道,包括一些醫生也旁敲側擊過華良芷,但她卻徒當沒聽見過。
所以,當親眼目睹韋陽觸碰了華良芷的聖女峰,那個他從未碰到過的部位,他彷佛覺得韋陽碰到的是自己的老婆,火氣沒來頭的大冒。
眼神狠狠地刮了韋陽一眼,他很想一腳踹飛身側的少年,但考慮到目前處境不佳,若是真這麽做,恐怕給一衆女護士和華良芷就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考慮了良久,梁豐華沒有開口,隻是目光尤爲激烈地如機關槍般掃射韋陽。若是目光能殺人,恐怕韋陽早就被殺死了999次。
同時,一股苦澀的滋味萦繞他的心頭,他和華良芷好歹是同一科室的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怎麽就沒有這種意外,卻被這突然出現在醫院的少年占去了。
“呀,美麗的醫生姐姐果然是好人,不像某人。”韋陽小嘴一撅,語氣揶揄。
這番話如利箭般射進梁豐華的雙耳,他自然明白,少年口中的某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不過,他也不打算和韋陽計較,不就是一送花小童嘛,有什麽競争力跟自己競争。
先前那些護士之所以倒戈,估計是女性特有的同情因子作祟。她們對于自己的殷勤和愛慕,他背對着她們都能感受的到。
華良芷聞言笑着眯起了小眼睛,看了一眼那束依然被韋陽捧在手心,卻完好無損的玫瑰花,笑道:“想不到你即使摔倒了,還這麽保護着束玫瑰花。”
“嘿嘿,因爲這些玫瑰花和你一樣,都美美的,我最喜歡保護美麗的東西啦。當然要誓死保護。”韋陽笑着笑着,臉色就莫名的一紅。
剛才那番親密接觸,他目光一和華良芷接觸,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先前的柔軟和彈性,腦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華良芷那美好的容顔。
“哎呀,小嘴還挺甜的,若不是看你年紀小,我還以你是來泡我們的醫院之花的呢。”
醫院之花,指的就是華良芷。
“嘿嘿,幸虧我們的醫院之花清心寡欲,對醫學比對男人還有興趣,不然小弟弟說不準你還真能追到她哦。”
衆多護士圍繞着韋陽揶揄、開玩笑道。
嘿嘿,誰說我泡不到你們的醫院之花的。目光淡淡地掃視了一眼華良芷那被醫袍包裹下的完美身材,充滿了欣賞和喜歡之情。
但同時,一抹隐晦的光芒在他眼球之中一閃而過。随後,他的目光特别在華良芷的左胸口多看了幾眼。
梁豐華一直對韋陽很敵視,所以當韋陽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望向華良芷飽滿胸口的同時,他便對韋陽再次恨得咬牙切齒。
那是我的女人,你他媽碰完了還想着?
當這話隻能在心裏說說,他總不能當着衆人面說出來,這種有辱斯文的事他從不當面做出。所以,他隻是目光射向韋陽,略帶警告地提醒少年。
華良芷對于醫院之花這稱号倒是無所謂,目光尴尬地看了衆人一眼,而後笑着對韋陽道:“好了,我有事就先去忙了,你們也快去工作吧。”
“良芷,你有病吧。”望着華良芷轉身離去的纖長背影,韋陽聰慧的眼球滴溜溜地一轉,而後說出了這句令衆人莫名其妙的話。
粗略一聽,這話像是在罵人;但細想一下,又像是在詢問華良芷的病情。但她們這裏的護士都知道,華良芷沒病,而且最近一年連感冒都沒發生過。
少年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一點疑惑還在衆人腦中萦繞的時候,沒人注意到離去不久,即将轉彎離開衆人視線的華良芷嬌軀微微一顫,而後頓足轉身,眼神疑惑地看着韋陽。
“你剛剛說什麽?”
“良芷,你有病吧。”韋陽重複了一遍,将最後四個字咬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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