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不管法律判決如何,他們都能分到一筆不下幾千萬的酬勞。WWw.YaNkuai
但在這份天衣無縫的遺囑面前,他們不禁同時搖了搖頭。
“遺囑的内容有私人醫生和楚律師作證,而且剛才我們查看過錄像帶,視頻裏錢百萬先生一切正常,身體不像不正常的樣子。”
“不能打?”錢海亮氣得眼睛徒然睜大,面色有些猙獰。自己身旁的兩名律師可都是法律界出名的敗類,專挑有利可圖的官司打,而且百戰百勝,沒有一場敗績。
“任何一場官司都是可以打的。”一名律師放下遺囑,道:“這遺囑自然也是能打的,但就是勝利的希望渺茫點罷了。”
“渺茫?”
“是的,隻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而且那還是在有十足證據的前提下。”略微颔首,那名律師擡頭看了一眼韋陽一眼,笑道:“但是可以協商啊,隻要那小兄弟放棄遺囑,你們就可以按照法定繼承了。”
聞言,錢鴻寶和錢海亮兄弟兩眼睛同時一亮。是啊,若是韋陽放棄遺囑,那父親的遺産豈不都是自己的了。
不過,在這麽一大份遺囑面前,這家夥也是人,是人就貪婪、貪心。想要逼他就範,恐怕也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胡蘿蔔加大棒,或許是唯一能令對方放棄遺囑的方式吧。
錢海亮嘿嘿一笑,臉龐略微抽搐地走到了韋陽身旁,而後身後攔住韋陽的肩膀,似乎他倆是相熟多年的兄弟一樣親熱。
“這筆遺産本來就不是你的,不如你讓出來吧。我給你一千萬,如何?”
“我又不缺錢。”韋陽眨了眨眼,而後右肩輕輕一抖,亦如很綿軟,像是棉花之力的顫力迸射而出,将那隻粗壯黝黑、流着粘人熱汗的手臂甩開。
眼眸中的鄙視一閃而隐。你不缺錢,你不缺錢會來做保镖?不缺錢的家夥都不上班,你還跟我吹。
“兩千萬。”不就是嫌少嘛,我多給你點就是了。
“真不缺錢。”韋陽白眼一翻,有些鄙夷道。老子堂堂修真者,會缺錢。若是缺錢,随随便便一個定身符、桃花符就能賣出幾十萬。
“别敬酒不吃吃罰酒。”錢海亮動怒道。兩千萬在揚風市就相當于一筆巨款,足夠普通三口之家生活百年。
但眼前的少年貌似是個貪婪的家夥,以爲錢百萬将自己的财産指名道姓給他之後,他就擁有所有權,可以将錢家府邸牌匾上的那個錢字換成韋字。
但小人物終究是小人物,他永遠不會清楚大人物的手腕有多高超,藏有多少底牌。錢海亮雖然算不上大人物,但他卻是大人物的兒子,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也見識到了一些大人物的手段。
既然對方軟的不吃,那就隻好來硬的了。
雖然明知韋陽功夫厲害,是個難得的武林高手,但武林高手再厲害也是赤手空拳,現在是熱兵器的時代,一把小手槍就能令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投鼠忌器,更别提若是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
身爲揚風市首富的兒子,他黑白兩道都有人,對付的韋陽的方法,少說有十多種。
但隻要對方識相,他不介意網開一面。畢竟他是大人物,沒有那麽多閑工夫跟小人物計較。
“哦,罰酒,我竹葉青、女兒紅都喝過,就是沒喝過罰酒。”韋陽語氣急促,目光帶着寒芒盯着錢海亮。
本來他就對這份遺産沒多少興趣,在錢家,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未來老婆錢佳琪。但瞧對方兄長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恐怕遺産真給了對方,會将自己看成吃軟怕硬的軟貨。
而且錢佳琪又是重親情的女人,若是自己放棄遺産,錢海亮兄弟兩必然會得到大部分遺産。
最重要的是,他方才想明白了一點。在這個錢家,恐怕最有本事、最有智商的也就是錢佳琪這個弱女子了。
錢百萬貴爲揚風市的首富,在揚風市的地上地下勢力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他未死之前,就好像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盤踞在揚風市這個天然的風水之地上,而在他的旁邊,則依偎着衆多比他矮小的樹木。
一旦大樹失去了養分,卻依然想盤踞這個風水之地,必然會遭受其他後起之秀的夾擊。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出于岸,流比湍之。這句話,就很适合錢家目前的處境。
可以預兆,一旦錢家的衆多敵人甚至是盟友知曉錢家最大的靠山錢百萬失蹤後,必然會打破目前揚風市的利益格局。
一旦出現第一個試探者、攪局者,以錢家目前的實力和一盤散沙的現狀,必然會被敵人有機可乘。
想到這,錢佳琪端莊溫柔可人的形象躍入腦海。韋陽可不想如此傾國傾城的的佳人成爲家族利益的讨伐點,也不想她陷入這個男人權謀的漩渦中。
所以,就在剛才錢海亮威脅自己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地決定接受這份遺産。爲孤立無援的錢佳琪排憂解難。
至于迎娶小姨子這種戲碼,還是等她那能停三輛飛機的飛機場變成山丘丘陵以後再說吧。
小姨子,那可是衆多男人心中的可發掘對象啊。
“不見棺材不掉淚。”錢海亮發怒,臉色也陰沉了幾分。旋即,他支走了兩名無用的律師,來到一處隐蔽的地方,悄悄的撥通了一個熟悉的号碼。
這号碼,可是白道上的大人物,擁有的權利在揚風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卻足以令韋陽這種小人物锒铛入獄,起碼做個五六年牢。
韋陽直接将目光移到别處,不去看向此時目光陰沉的有些可怕。錢海亮自以爲他講話笑聲自己聽不見,卻渾然不知,自己的耳朵比兔子還靈,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等下該哭泣的應該是錢海亮,畢竟來的那人是……
“小子,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時間吧。”錢海亮走至韋陽身旁一厘米之遙時,語氣陰森地朝着他耳朵小聲道。
砰!
右腳狠狠地跺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将錢海亮的右掌踩得嘎吱作響,似乎筋骨都移位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是地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