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挑戰亦或是考驗失敗與否,對于韋陽個人來講,毫無好處;而對于錢家而言,卻有着或明或暗的幾點好處。[燃^文^書庫][]
首先,敵人會将注意力轉移到這個新的家主身上,調查他的來曆、背景、實力等各個方面;其次,擒賊先擒王,對現在利益分配不滿的各方勢力代表必然會将火力集中在韋陽身上;最後,韋陽一旦失敗,錢家其他幾人就會有所警覺,錢家目前一盤散沙的狀态就有可能變得團結起來。
現在,吳法天就這樣坐着,一言不發地觀望書房内的一舉一動,等待事情的最終走向。
“楊局長,你可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錢海亮背過身軀,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瓶眼藥水,瞬間眼睛裏流出幾滴晶瑩的淚花。
他哭訴着,繼續道:“這份遺囑一定是假的,你身爲揚風市公安系統的老幹部,可要爲我們兄弟兩做主啊。”
“是啊,楊局長,你可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錢鴻寶慌亂地湊了上來,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楊局長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兩兄弟還真會演戲。平日裏就對父親不好,除了讨錢之外,一天到晚就就在外面花天酒地。現在父親失蹤了,卻跑來裝孝道。
楊局長表情嚴肅,一闆一眼地說道:“想不到在我們揚風市的地盤上,還會發生這種篡改遺囑的事情。你們放心,揚風市誰不知道我楊武易最愛打抱不平,是當代的包青天。”
話剛落地,楊武易就将他那肥腫如豬蹄的右手掌攤開,比劃了一個“一”字。
呸,包青天,是當代的秦桧吧。
錢海亮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和鄙夷,看了一眼那比火腿還粗的一字。他明白,這是楊局長的暗語,代表着事成之後一成的分配比例。
咬了咬牙,錢海亮有些肉疼,但這件事已經不是用法律能解決的了了。唯有依靠權利的無法無天才能奪走财産。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兄弟倆也能少說分到幾個億。
不同意,一分錢也分不到;同意,則能得到至少幾億。
錢海亮和錢鴻寶彼此看了一眼,而後暗暗點頭,朝着楊武易的耳朵小聲說道:“好,一言爲定。”
他們三人之間的交易很小聲,動作幅度也不算大,所以幾乎沒人發現其中的貓膩。
吳法天必定是老油條,眼睛深處閃過一抹亮光,而後就将視線移開了。
好戲終于要開始了。
“咦,姐姐怎麽跟那家夥出去後就沒回來了。”錢小芊有些狐疑地望着緊閉的書房大門,眸光中帶着驚疑。
花園裏,錢佳琪邁着蓮花小步,看着暗淡燈光下那些姹紫千紅的花朵,蹦放出萬紫千紅流離之色,與漆黑的夜空形成截然不同的撞色調。
韋陽則亦步亦趨的緊随在錢佳琪身後。
皎潔的月華照耀下,大自然的鮮花很美麗,卻比不上眼前這朵人比花嬌的佳人。
今天的錢佳琪上身穿着薄薄的白色襯衫,下身穿着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将渾圓的雙臀包裹的又緊又俏。
随着她腰肢一扭一擺,纖細的大腿向前一邁,那渾圓的翹臀就上下起伏,猶如浪花一樣壯觀,令人眼神不惹轉移。
清冷的月光傾灑下來,照在她微微露出的側臉上,披在她雪白的襯衫上,似乎爲她穿上了一雙隐形的皎潔翅膀,猶如西方精靈般精美。
“你知道我爲什麽叫你出來嘛?”腳步一停,看了看身前嬌豔的牡丹花,錢佳琪目視前方,眼中帶着莫名的神采,将無數的情緒壓抑在那一雙妙目之中。
“當然知道啊!”韋陽眨了眨眼,視線由渾圓的翹臀轉移到那無暇的玉臉之上。
“哦?你說說看。”錢佳琪紅唇微啓道。
“嘿嘿,你就是當心我真取了錢小芊。”韋陽撇了撇嘴,頓了頓後,繼續道:“不過你放心,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新娘,我怎麽能娶小姨子呢。”
“你少胡說。”錢佳琪目光羞憤地瞪了韋陽一眼,秋水的眸子裏帶着莫名的情緒,嬌嗔的訴說道:“我隻擔心你說的前一句後,後一句話我不擔心。”
“呀,這麽說你允許我既娶你,又娶小姨子喽。”韋陽怎麽也沒想到,錢佳琪外表這麽端莊淑德,内心竟如此開放。他的嘴巴不免掙得大大的,瞳孔也放大了一倍。
“你少胡扯!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錢佳琪滿臉羞紅,快速搖頭否認。
“你怎麽沒說了,你說不擔心後一句話的呀。”韋陽拖着下巴盯着錢佳琪看。
“……你!”嬌豔的紅唇微微顫抖了半天,最後才硬是擠出“無恥”二字。不過她轉念一想,剛才那話還真有歧義。
“算了,不和你胡攪蠻纏了。”錢佳琪呼出一口響起,目光看了韋陽一眼,淡淡的道:“其實作爲姐姐,我并不希望小芊嫁給你。”
“不用你說,作爲他的未婚夫,我也不希望她寄給我。我想娶的又不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韋陽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看了錢佳琪的關鍵部位一眼。
這才是女人,像錢小芊這種平闆就應該當鼠标墊來用。
似乎明白韋陽那束目光之中的含義,錢佳琪臉色慌亂,緩和了片刻後,臉色才恢複正常之色:“那你想怎麽解決呢?”
錢佳琪終于将最沉重的爲題抛出來。是啊,既然韋陽不想赢取錢小芊,錢小芊也不想嫁給韋陽,那又有什麽方法取代這個方法,而不至于違反遺囑的内容呢。
“能有什麽辦法?”韋陽撇了撇嘴,“還能是什麽辦法。你家老頭子估計都死了,死人的話我們活人聽他幹嘛?”
“不許你這麽說我父親。”錢佳琪聞言後勃然大怒,臉色漲紅,眼睛怒視着韋陽。
韋陽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說嶽父壞話的。”
“你,他不是你嶽父!”錢佳琪摸了摸青筋暴突的額頭。她真懷疑再這麽和韋陽說話下去,她臉上的皺紋會遍地開花。
“怎麽不是了?”韋陽眨了眨迷離的眼珠子。
“因爲我不會嫁給你。”
“嘿嘿,是你想太多。遺囑上說的是你妹,不是你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