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工刀,是李虹進來前,想小顔要來的。她要親手雕刻出一具有血有肉的雕像。
目光微微一寒,李虹的動作他自然發現了。不過,這點小伎倆在韋陽眼中,簡直就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不堪一擊。
李虹不出手倒罷了,若是出手,韋陽絕對會讓她好看,面對這種兇殘的女人,韋陽并不介意徹底廢掉她一隻手。
步伐不緊不慢,在與李虹身影交接的刹那,韋陽腦袋微微一偏,眼神掃視着那猶如雕像般站立的李虹,不溫不火地問道:“現在可是出手的好機會,再晚就沒機會了哦。”
李虹爲之一愣,微風吹拂而來,吹亂了她松垮的劉海。
她先前的一番動作渾然一體,壓根就不可能被人察覺,這韋陽一就是個高中生,怎麽可能有這樣眼力。
莫非他也是個混混,還是個高級混混。
在李虹的心中,也唯有這種解釋,才能釋放心中的遲疑。
她這套動作可是練習了一個多月,一般人絕不可能察覺到一絲一毫。就連黃毛都不可能在分心的情況下,發現這手腕中的變化。
眼眸中充滿了震驚之色,李虹怕了,心中的遲疑沿着四肢五骸,僵硬了全身,
那悄然鑽出掌心的美工刀頓時滑落,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循聲而去,林香寒微微錯愕,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地面上那泛着微微寒芒的美工刀,猶如死神的親吻,令人窒息。
她不明白,韋陽是如何發現李虹的一舉一動。
短短的幾分鍾内,韋陽竟然靠着三言兩語就擊垮了李虹,挽救了自己的性命。這樣的一個男人,簡直就是謎一樣有充滿魅力的男人,彷佛敵人的一切盡在其掌握之中,運籌帷幄。
秋水地眸子猛盯着韋陽,林香寒想要看透,在這有些冰冷的眼珠内,到底掩藏着什麽魔力,能夠吓唬住女魔頭李虹。
“看夠了沒?”韋陽微微蹙眉,錢佳琪和錢小芊可還在醫院等着他呢。
“啊!”似乎被韋陽說中了,林香寒急忙将腦袋側向一邊,俏臉一紅,嘴中輕聲嘀咕了句,“真兇!”
“我沒兇,你才有胸!”韋陽目光一凝,望着林香寒那飽滿的胸脯。
乍一聽韋陽的話,林香寒還未醒悟過來,當走了幾步後,她才恍然大悟,此兇非彼胸。
旋即雙目微微下垂,掃視了一眼胸前那挂着的幾兩脂肪,心中不知爲何,又瞥了一眼韋陽的胸膛,暗道。
本小姐的胸就是比你大,可是比起夢夢來,似乎又算小了點。
少女的心事就是如此奇怪,剛脫離了險境,林香寒的腦中就想起了雜七雜八的混亂思想。
僵硬的身體随着韋陽的離去,緩緩地松弛下來。
砰地一聲,李虹雙膝跪地,冷汗直冒,濕哒哒的汗水早已濕透了全身,眼神無助地望着那在陽光折射下的美工刀,喃喃自語。
小巷外,小顔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神緊張地望着小巷的盡頭,那片被黑暗包裹住的偏僻小路。
在她的身前,王梅正眼神放電,神情嬌媚地攙着黃毛,李虹的男朋友。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黃毛的右臂抵着王梅白色純棉t恤包裹下的****,随着黃毛的小嘴一張,王梅總是嗤嗤一笑,豐滿的胸部微微波動,驚人的彈性沿着黃毛的手臂傳遞到全身,忍得他渾身舒暢。
“王梅,你真是個妖精。”黃毛托着王梅的下巴,笑道。
“妖精又如何,又沒男人疼。”黃毛輕挑的舉動,并未引起王梅的反感。她似乎真的很久沒有男朋友了,很享受這種感覺。
……
愈發露骨的話語惹得小顔連連咳嗽,她在提醒黃毛,還有外人在呢,同時也在提醒王梅,那黃毛可是虹姐的男朋友,你王梅可不能搶了去。
“小顔,李虹進去多久了,怎麽還不出來。”黃毛微微一愣,這才響起,李虹那小娘們還在小巷内呢,若是被她撞見了,還不一頓好鬧。
“應該快出來了吧。”小顔瞧了一眼鬧鍾,說道。
半晌過後,黃毛的眼前,突然出現兩道身影,一高一矮,正是韋陽和林香寒。
黃毛昨晚在枕邊就聽李虹要教訓林香寒,雖然覺得那俏麗的身影就是林香寒,但對于韋陽卻不認識,随即問道。
“你是誰。”
“路人甲。”韋陽笑道。
“路人乙。”林香寒挽着韋陽的胳臂,嘻嘻笑道。
小顔和王梅也是一驚,她們可是一直守候在這,怎麽可能有人在她們的眼皮底下溜進去,即使是隻蒼蠅都不可能。
“林香寒,你把李虹怎麽了。”既然林香寒安然無恙的出來了,那麽同在小巷内的李虹估計就慘了。
“沒什麽,就是吓趴,緩過勁來就沒事了。”林香寒實話實說,沒有絲毫隐瞞。
但她越是這樣說,黃毛三人越發不相信。
“******的,敢欺負我女人,找抽。”黃毛叫嚣了一句,
旋即火急火燎地舉起碩大的巴掌,朝着韋陽打了過來。
黃毛明白,李虹若是在裏面出了事,必定是韋陽幹的。若是林香寒有這本事,估計早就逃走了,哪裏會被李虹三人堵住。
面對那扇來的巴掌,韋陽微微一笑,右手依舊牽着林香寒的玉手,左手猛地揮出,與那一巴掌短兵相接。
旋即,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繼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
“******的……”
黃毛痛苦的叫嚷聲還未完結,韋陽那纖細的手臂就揮舞了過來,黃毛想要躲閃已是來不及,一個巴掌就抽了過來,愣是抽飛了他兩顆牙齒。
“幹你……”黃毛掩着嘴,鮮血涔涔的留下,話音未落,韋陽又是一巴掌抽了過來,直接将其壯碩的身軀扇飛。
這一幕,落在剛剛趕到的李虹眼中,黃毛就猶如一塊抛飛的闆磚,狠狠地撞倒在黃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粉塵亂飛。
黃毛很痛苦,他感覺到胸腔一陣壓縮,渾身呼吸不暢,後背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被烈火焚燒,痛苦不堪,銀牙緊咬着嘴唇,顯然他正在忍受着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