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琪沒有注意到,緊緊閉合的紅木大門,小小的一個縫隙敞開着,清晨微涼的晨風拂拂吹過,抱着空調被的錢小芊眼睛睜大如銅鈴,眸光急速眨着,望着門縫外的錢佳琪,心中如流星一樣閃過一抹疑惑。
那可惡、混蛋、惡心人的臭流氓竟然在姐姐的閨房過了一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姐姐竟不讓韋陽說出來,韋陽竟還說他又不是沒看過……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而她卻被瞞在鼓裏。
孤男寡女?但我昨晚上卻沒聽到任何聲響,他們估計不能發生點什麽壞事,但動手動腳還是很有可能的……
難怪電視劇常出現什麽歡喜冤家,莫非姐姐和那臭流氓是這麽回事?
不可能,姐姐怎麽會喜歡那個混蛋、可惡、惡心人的臭流氓,一定有什麽我誤會了。
慧眸在眼眶中滴溜溜地轉動,錢小芊怎麽也不會相信她最親愛的姐姐會跟韋陽發生點什麽。
……
上午八點,東升的太陽逐漸散發出熾熱的溫度,将揚風市所有的街道都烤的冒出青煙,早起上班的人帶着遮陽傘,在馬路上行色匆匆。
又過了一小時,太陽越發的灼熱,沉悶的空氣在揚風市上空盤旋,揚風市市民不管在室内還是室外,都受到這股熱浪的波及。
而就在此時,一場不亞于這場熱浪的漩渦在揚風市各大勢力間傳遞。
官場。
揚風市政府辦公大樓,一場高規格的私人會議悄然舉行。參與此次會議的寥寥無幾,隻有八人。
但這八人,在揚風市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有着如海的能量。
“看來幾天前傳來的消息是真的,錢氏集團的未來掌舵人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中。”
“我真是搞不懂,那錢百萬到底死沒死,若是死了,怎麽會将這麽多資産交給他打理。”
“幸好,他還未滿十八歲,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隻有年滿十八周歲,才能繼承這筆巨額遺産。”
“……”
這場會議,足足開了三個小時才落幕。但所有揚風市官場大能心中都有幾個深深地問号。
錢百萬到底是死了?還僅僅是失蹤?
他們都跟錢百萬打過交道,明白他是一名十足的商人,骨子裏就是一隻老狐狸,怎麽會将全部身家交給一個外姓人……
地下勢力。
泛黃的燈光下,一場長長的方形桌子鋪開,端坐着十多名散發着一股威嚴之氣的大哥。
他們都是揚風市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同時也是共同制定地下勢力規則的利益攸關一方。
“這件事大家怎麽看?”
“怎麽看,不就是一毛都沒長齊,或許連女人都沒碰過的毛頭小孩嘛,大家怕什麽,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就是了。”
“喪彪,你還是那麽頭大無腦。你難道沒打聽到,昨天的九人殺手團隊和‘詭殺手’都全軍覆沒。”
“哼,我怎麽沒聽說。”喪彪鼻子一顫,怒道:“不過我們幾個老大齊聚在一起,可不是商讨這些成事不足的殺手,而是讨論如何瓜分失去錢百萬庇護後的錢氏集團。”
“哼!怎麽沒關。他們可十有*是你口中毛還沒長齊,女人也沒碰過的毛頭小孩幹的。”
“什麽,怎麽可能!”倒呼一口冷氣,喪彪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
手下的傳來的資料顯示,那人可是連十八歲都沒到,這個年紀,在一個晚上就殺了十個人。
那可是專業的殺手團隊,若是換成他獨自面對,恐怕十有*會被幹掉。更别提當時他還帶着錢佳琪和錢小芊這兩個拖油瓶。
而詭殺手,那就更恐怖了。
喪彪之所以能上位,就是因爲那神出鬼沒的詭殺手用一種刁鑽、陰森的方法刺殺了老大,而是更是在一百多兄弟的眼皮底下眨眼消失。
“哼,你明白就好。現在我們好好讨論一下下一步的行動吧。”
商場各界。
環境清幽的私人會所,潺潺流水、翠綠竹林、鵝軟石小道,幾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抿着香茶,彼此一飲而盡,過了一會,相繼發言。
“錢百萬這家夥竟然死了,我還想着和他在商海中多争幾十年呢?”
“呸,就你還跟人家争,當初被人打的快破産,若不是依靠某女人替你求情,你能在錢百萬的眼皮底下發展起來?”
“你胡說什麽?”嘶啞的聲音中帶着盛怒,那光頭男子猛地捏碎了紫砂瓷杯。
“好了,過去的事有什麽好提的。我之所找大夥來聚會,就是準備商讨一下未來我們幾家如何聯手,将最近幾年被錢家吞下的利益全部取回。”
“全部取回,一點不剩?”雖然衆人在到這之前,都已略有猜測出什麽,但還是沒有想到,他的胃口這麽大,竟要錢家幾年來的全部利益。
“是,就是全部,不僅一點不剩,還要如海綿一樣,有多少擠多少。”
“好!”
衆人面面相觑,而後目光閃閃發光,商讨目前局勢的變化,以及未來如何操作,瓜分錢氏集團的具體步驟等。
“啊啊啊啊嚏!“
鼻子一顫一顫的,終于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真奇怪,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想我,都打了還幾個噴嚏了。”
“真臭美!”錢小芊不滿地瞪了韋陽一眼,這家夥還真會蹬鼻子上眼。
他打噴嚏就是别人在想他,那他感冒豈不是有人想死他了。
韋陽沒有理睬一早上心情就悶悶不樂,沒事找事的錢小芊。吃早餐的時候,錢小芊吃大肉包子的模樣,龇牙咧嘴的,一邊看着大肉包還一邊盯着她,似乎不是在吃大肉包,而是再咬自己死的。
“嘿嘿,你别瞪我,連你盤中的大肉包都比你那裏大!”
當時他這句話剛說完,就一個大肉包扔了過來。不過肉包沒打中他,卻被他如老鷹一樣叼住,而後咕噜一下吞了進去。
韋陽哪裏清楚,錢小芊之所以生氣,那是在責備他偷偷摸摸的和姐姐在一起一個晚上,孤男寡女的,雖然他很相信姐姐,但心裏還是替姐姐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