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就是前輩”對于韋陽的不高而比,趙震并未惱火,反而覺得理所當然,這才是拳法宗師該有的風範。
“不過,他不會真是一名學生吧”趙震錯愕的目光一閃。
韋陽離開趙震所在的後花園後,才幡然醒悟,自己竟忘了詢問去往三年一班的路。
正當韋陽郁悶地拐過彎,目光四處打量四周,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别提有多傷心。
砰
“啊”
韋陽身子剛轉完,就感覺撞到了什麽硬物,而後一道嬌滴滴宛如銀鈴般的驚訝聲傳來。
韋陽是一名修真者,身子骨比普通人強上那麽一點,他倒是如磐石一樣站立,但另一道身影就不好過了。
隻見a4大小紙張亂飛的空氣中,一妙齡女子如被撞飛的舞蝶,纖細的手臂胡亂的舞動着,腰肢扭曲,但腳下就像踩了肥皂水一樣,滑的不行,怎麽也穩定不下來。
仇雙雙哭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今天有此一劫,她就不應該穿高跟鞋。身體失去慣性和平衡後,她彷佛垂死掙紮被陷入沼澤的士兵,完全實在做無用功。
韋陽目光微微凝縮,仇雙雙外表年輕,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身高也有一米六五,在女孩子當中算是高個了。
“是個老師”韋陽暗道。錢佳琪說過,能進入這所學校的不是學生就是老師,她怎麽看也不像學生。
原因有三點。
第一,她雖然玉臉清秀,透着一臉的稚嫩,但那一身散發出的氣質卻不像個學生。
第二,落在地上的白紙上,寫着一個個小小的黑色字體。凝神望去,都是學生的名字。
應該是點名冊。
第三,她的身材好到爆,長發如瀑,胸部飽滿,雙腿纖細的跟筷子似的。高中生可還沒發育好,怎麽會有如此身材。
最令韋陽肯定她就是老師的是,仇雙雙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妝。
學生是顯然不能化妝的。
在眨巴眨巴如星辰的雙眼閉上之前,仇雙雙看了一眼韋陽,就好像臨死前的囚犯看一眼那下令斬首的縣官一樣,漆黑清澈的雙眸裏閃過郁悶之情。
“想不到我仇雙雙剛從師範大學畢業,剛邁入教學的殿堂,當班主任的第一天,就碰到這麽一個冒失鬼,看來我大學練就的翹臀就要和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吻了”
砰
粉耳中隐隐傳來利箭刺破空氣的聲音,而後仇雙雙嬌軀猛然一顫,她敏感的嬌軀感覺到,一雙不算粗糙的手臂攬過了她的柳腰。
揚風市國際外國語高中環境清幽,空氣清晰,所以仇雙雙第一時刻聞到了那一股股淡淡的香味。
“什麽味道,這麽好聞,又這麽熟悉。”
“對了,是當年我去普羅旺斯,是薰衣草的味道。”
片刻,雙眸睜開,仇雙雙微征,眼前一名學生模樣的少年抱住了她。
難怪我沒摔倒,原來真的是被人抱住了。
不對
仇雙雙目光一閃,這才發現對方是男的,而她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她那纖細的柳腰可是爲未來老公準備的,怎麽能随随便便被人占去。
況且對方還是一名學生。
“你可以放開我了”仇雙雙羞紅的臉龐恢複了正常之色,略帶冰冷的回應道。
“哦”韋陽點了點頭,火熱地目光看了一樣那飽滿的胸部以及如火腿般的曼妙長腿。
揚風市國際外國語高中不愧是著名學府,連女老師的都長得這麽漂亮,姿色無限。
砰
她瞬間失去了支撐點,如瀑秀發在風中吹拂,而後整個屁股和大地真正的親吻了。
“你”仇雙雙吃痛的捂着屁股,站起身後,眼神憤怒的盯着韋陽。
我是老師,他是學生,這次就算了,我先原諒你一次。
仇雙雙狠狠地看了一眼,而後彎下腰,撿起地上散落一地的紙張。
韋陽讪讪一笑,看着仇雙雙彎腰時嶄露出的曼妙身姿,雖然夏天快結束了,但她身上依然穿着單薄的領口t恤。
白花花的一片映入眼簾,甚至能看到那如溝壑般的深淵。
“罪過罪過,我現在可是純潔善良的學生,怎麽能這麽無恥呢”韋陽心中默念,忽然轉念一想。
當年太公韋小寶進入皇宮,還不是冒牌太監,他都能那麽無恥兼不要臉的勾引建甯公主等幾位老婆,我身爲太公的後人,怎麽能從良呢。
太喪心病狂了,差點就敗壞了韋家門風。
說着,韋陽目光化爲一束束實質化的宛如陽光般的射線,看着因彎腰而飽滿的胸部微微搖曳的仇雙雙。
“該死,這小鬼不會是在偷看我吧。”仇雙雙第六感敏銳,而後猛地擡頭。
“該死,小小年紀就這樣。”仇雙雙臉色如寒冰,韋陽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真不知道他在哪個班,真替那個班的班主任默哀。”仇雙雙麻利地撿起地上的點名冊,看也不看韋陽一眼,向前走了幾米,轉彎消失在牆角。
她赫然沒想到,還有一張點名冊被封吹跑了,落在了小灌木林上。
轉學生姓名:錢小芊。
年齡:18
轉學生姓名:韋陽。
年齡:18。
“她真的是老師還是三年一班的班主任”韋陽撿起點名冊一看,目光一閃。
“完蛋了,剛入學就偷看班主任的那裏,以後小鞋有得穿了。”
“對了,她既然是班主任,那一定認識去三年一班的路,我跟着她走不就行了。”
索性這邊沒什麽人,韋陽步伐快速一閃,瞬間拐彎而過,整條修長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什麽人啊,還尾随别人。”
仇雙雙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在向三年一班的方向走了幾百米後,她某次突然轉身,發現身後跟着先前那猥瑣的學生。
“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班主任這麽幸福,竟能有幸教育這麽一名學生。”
仇雙雙自認爲不是一名教徒,但還是雙手劃出十字教的樣子,爲韋陽的班主任深深默哀。
“喂,你差不多得了,别再跟着我了。”
高跟鞋被郁悶、怒火沖沖的仇雙雙踩得嘎吱嘎吱作響,都尾随那麽久了,怎麽還不罷休。
她活了二十二年,還真沒見過這麽極品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