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陽搭乘孟瑤的賓利車離開古玩一條街。
他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就被其丢棄在附近的垃圾桶内。這些昂貴的衣服對他而言,毫無意義。所以當他看到一位拾荒老人撿走這些衣服時,不僅毫無反應,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意。
在孟瑤離開前,韋陽交代了一些話給她,讓她三日後前往一家賓館接他,替孟梓涵做最後的治療。
至于羅辰的離去,韋陽并未多言,他明白一名武者的尊嚴,特别是羅辰這種骨子裏将驕傲融入骨髓的漢子,從他赫然冷酷拒絕蕭峰的威脅就初見端倪。
韋陽那一掌蘊含的威力如何兇猛,他自己最清楚,若是沒有自己出手相助,即使羅辰的斷骨接好了,也絕不可能完美如前,起碼那斷裂的神經是無法痊愈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内,韋陽殘留在羅辰體内的暗勁将緩緩複蘇,若是沒有堅毅和不屈的精神,很有可能就此落下病症,武功全廢,即使未來那神秘人治好了羅辰的内傷,也無濟于事。
當然,若是羅辰挺了過去,那他未來估計能夠成爲一代武學大家。
這樣的人,在現代社會愈發稀有,韋陽并不介意治好他體内的暗傷。至于如何尋找到羅辰,韋陽自有妙方。
在羅辰離去之際,韋陽就注入了一道靈氣進入羅辰的體内,隻要雙方距離在十裏之内,韋陽體内的靈氣就會産生特殊的反應,越接近對方,反應就越大。
回到賓館之後,韋陽從塑料袋内掏出了五萬塊錢,這是孟瑤給予的一半診金,另一半将在孟梓涵痊愈後給予。
“是時候弄個儲物戒指了,看來是時候找美女師父的姐妹聊聊了。”韋陽目光一閃。
他從小打到跟美女師父生活在一起,每次外出意外收獲的藏品都被美女師父收藏起來。
這就好比小孩的壓歲錢被父母要去一樣,韋陽也是一樣。
靜靜盤腿而坐,韋陽猶如入定老僧,眼眸緊閉,随着口鼻的呼吸吞吐,一道道遊離在天地間的靈氣緩緩掠來,伴随着韋陽胸膛的起伏,斂入韋陽的體内。
由于先前被羅辰等人的打擾,韋陽體内的靈氣未能及時收回,受到了反噬之力,索性這種反噬之力并不強,韋陽隻需修煉幾日,便能全力化解。
這也是爲什麽他讓孟瑤三日後來接自己的原因。
一小時後!
“今天花了四十萬,收入五萬,入不敷出啊,看來還得想想辦法賺錢。”
望着床邊的靈符,韋陽微微皺眉,這些靈符都太低級了,在他身邊有好比無。
“算了,這些靈符先去寄賣賺錢,然後再重新制作一批新的。”
韋陽回想起聚寶樓的寄賣服務,旋即思忖了一番,簡單的一些化妝之後,帶着幾張靈符走了出去。
錢,現在對他而言很重要。
古玩一條街自從出了兩個不穿衣服的男男後,在各路媒體的誇張浮誇報道下:
比如揚風日報的标題“兩位男男激情難耐,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苟且之事”。
揚風晚報“堅強的男男,面對群衆的圍觀,依然相親相愛,護下而走”……
所以目前的古玩一條街出現了很多腐女的蹤影,她們爲了能親眼目睹一番男男激情的全過程,一邊品讀着手機内的*書籍,一邊尋找着身旁的疑似目标。
古博通很郁悶,就在半小時前,聚寶樓差點就被憤怒地蕭峰和秦海兩位大少砸了,任是誰發生這麽悲催的事情,估計都會如此義憤填膺吧。
幸虧古老闆在實力有些關系,通過一番運作,在賠償了兩位少爺兩百萬後,事情才終于解決。
通過暗中勢力的一番調查,昨夜發生沖突另一方的身份他已經調查清楚七八分。
一個是新冒出的金融界嬌嬌女,孟瑤;一個則叫韋陽,但奇怪的是,饒是他的背後有神秘勢力支持,但依然沒有對方絲毫具體的信息。
似乎對方除了韋陽這個名字,其他信息都像貝殼一樣掩埋在沙河裏。
敢在古博通的地盤上鬧事,自然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孟瑤的身份高貴,身邊保镖簇擁,不好下手。
韋陽則不同,雖然神秘,但在他眼中,隻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年罷了,
古博通早就決定,先對付韋陽,再對付孟瑤。
孟瑤家财萬貫又如何,在他眼中,一個幾年前崛起的金融集團,在揚風市的根基哪有自己深厚,況且他的背後還有社團組織的勢力。
“先生,你要買點什麽?”
一位女店女見有顧客上門,急忙笑臉相迎,特别是韋陽那一身遮頭蓋臉,讓人看不清面容的容貌,讓她更加認真對待,一般這種打扮的人,都是大主顧,不願被别人發現真實身份。
聽到女店員那麽熱情的招呼,更是遞上了一杯清涼解渴的冰水,韋陽微微錯愕,寄賣個東西,态度都這麽好,這聚寶閣真不愧是古玩一條街最大的店鋪。
“我這有幾張靈符,想要寄賣一下。”韋陽微微笑道。
關心聞言微微蹙額,旋即眉頭緊皺,掃視了韋陽一圈。
雖然他們店鋪确實有寄賣服務,但一般寄賣的都是值錢玩意,誰會寄賣靈符,一張靈符也就幾百,撐死幾千塊錢。
根據寄賣的規定,店員能從寄賣中抽取百分之二的提成,所以面對顧客的寄賣,店員一般都是很積極主動的,甚至會主動向顧客推銷寄賣品。
一張幾百塊的靈符能有多少提成,想到這,關心佯裝一不小心傾灑了冰水,濺了韋陽一身。
一般顧客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主動咒罵她一頓,然後走人,再也不提寄賣之事。
根據店裏的規矩,她不能拒絕顧客寄賣任何東西,但若是顧客不願寄賣在這,那可不關她事了。
這事事關聚寶樓的聲望,她在進店時就被培訓過了。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韋陽并未怪罪他,反而是安慰道:“不要緊的,你看看寄賣四張靈符需要多少錢?”
關心很無奈,眼前的少年似乎看不懂她的意思,看來他不寄賣這些靈符是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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