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領導,我是被人敲暈的,原先還有兩名男子在這的……”林月如将先前發生的一幕,說給衆人聽。&
“這麽說,這些賬本、認罪陳述書……都是你昏迷後發生的?”隊長眉頭一皺,這件事怎麽都覺得透着古怪。
就在此時,手中對講機傳來急速的聲音。
“隊長,地下室藏着幾名赤luo女子,聽他們一人說,他們被關押在這,已經三年多了。”
聽到這話,隊長還沒反應過來,林月如就暴走了,奪門而出,搜尋道鐵石心的地點後,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腦門上,恨不得一腳踩扁。
“讓你欺負我們女的!”
“救命啊,警察殺人了。”窗戶外,傳來痛苦的哀鴻聲。
“你們下去看着她,别讓她弄出事來。”隊長搓了搓太陽穴,對着旁人說道。
别墅樓下,林月如又踹了他幾腳,還不解氣,就欲拔槍吓唬吓唬他,沒想到卻在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來,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那個梅花圖案,是我弄的。但請你别誤會,我們啥都沒發生,我隻是讓你流了點血,再次救了你一命罷了,不用謝。
最後的署名,寫着“雷鋒俠”三個大字。
“該死,又是那個目無法律的混蛋。”林月如憤憤地跺着腳丫,随後心中暗道,“按照信中所說,那些血是我的血,還是他弄得?”
思忖片刻後,一個不好的想法徒然冒出,林月如頓時花容失色,紅霞亂飛。待她鎮靜之後,覺得那雷鋒俠雖然目無法律,但還不至于做這種事情。
懷着半信半疑的心情,林月如返回别墅浴室,對着鏡子,仔細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身體沒有一絲傷痕。
“該死,這封信又像上次那樣,純屬騙人,拿我開涮。”林月如撅着小嘴,忿忿不平的咒罵道。
在郊區廢棄工廠時,雷鋒俠用語言騙她,讓他們額頭對額頭,鼻子對鼻子,還臭不要臉地抱着她……
現在,雷鋒俠有留信吓唬她,難道他就不知道,他的那些惡趣味的玩笑,會傷害一位女子的心,況且還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不過打心裏來說,林月如還是感激雷鋒俠的,畢竟他救了自己一命,
至于昏迷那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林月如完全忘得一幹二淨,一絲記憶都沒有,這根喝醉酒的原理一樣。
至始至終,那兩攤流淌的水漬,沒有引起警方的任何懷疑。韋陽滿意地看着這結果,望着浴室裏林月如一眼,微微一笑。
而後縱身一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離開别墅後,韋陽火速地前往鐵石心的另一處巢穴,留作出事後的安全屋。因爲獨杜笙的妹妹被藏在那裏。
那個地點離别墅區不遠,就在附近的普通居民樓裏。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便是鐵石心選擇這處居民樓的首要原因。
破舊的居民樓,韋陽透視眼觀望,隻有兩個看守之人,露天陽台那,有一個小女孩窩在那,瑟瑟發抖。
旋即,韋陽佯裝檢查煤氣洩漏的工作人員,進入房屋,敲昏了二人。
在看到小女孩的那一刻,韋陽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和愕然。
那小女孩的雙腿腫脹,猶如膨脹的火腿,觸目驚心。同時,膝蓋部分因爲發炎,深紫色的傷口那,流着白色粘稠的膿水。
小女孩的一雙纖細白腿,韋陽看得出,已經有一段時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截肢處理,不然性命堪憂。
陽台那,還有着一個狗窩樣子的小屋,顯然是那幫乞丐給小女孩居住的。
可以想象,在這樣的環境下,小女孩的傷勢雪上加霜。
“你……你是誰?”杜朵兒眼神驚疑的打量着韋陽,他一進來就敲昏了那兩人,莫非是來劫财的。
“是杜笙讓我來接你走的。”韋陽輕輕一歎。
“哥哥!”杜朵兒一聽到杜笙的名字,靈動的眼睛浮現一縷溫暖的眼波。
随後她看了一眼半廢的雙腿,語氣悲哀的說道:“可是我腿壞了,不能走。”
“沒事,我背着你走。”
……
如家酒店,218房。
杜笙望着陷入沉睡的杜朵兒,眼中閃過一抹欣慰。旋即視線微移,眼神感激地凝視着韋陽。
韋陽的出現,不僅拯救了他一命,還搭救了他妹妹一命。
最重要的是,韋陽告訴他,杜朵兒的雙腿,他能治。雖然要在一個月後,但有了希望好比絕望強。
杜朵兒的雙腿,他雖不懂醫術,卻也略有了解,那血肉包裹的骨頭,早就被打碎了,瀕臨壞死。
在杜笙的心裏,妹妹的生命就是他的一切。他沒有了爹娘,不能在沒有杜朵兒。
而韋陽,給了他希望和曙光。
“我給你開張藥方,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要按照藥方所寫,煎藥給你妹妹喝,一天也不能多,不能少,不然這雙腿,神仙在世也難治。”韋陽低吟一聲,随後取出紙筆,寫上了一堆藥材名。
這張藥方上面的藥名,都是一些尋常的補藥,有滋養骨頭,活血化瘀的好處。
先前韋陽來到酒店後,就用特殊的治療手段,将杜朵兒腿内的毒膿去掉了,還削去了一些皮肉組織。
若是杜朵兒在一個月内服用,能夠補充多年來耗損的精氣神,補充營養,爲一月後的治療奠定基礎。
瘦弱黝黑的手臂接過那張寫着藥名的紙張,杜笙嘭地一聲,雙膝跪地,臉龐激動地抽搐着,眼眶内閃動着晶瑩的淚珠,随後腦袋磕的“嘭嘭”作響。
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令韋陽微征,随後急忙扶起杜笙,微微一笑。
“我這人平常就愛管閑事,幫你是舉手之勞罷了,你不必這樣。”
杜笙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韋陽說的是假話。哪有人像他這樣愛管閑事,沒事到爛尾樓閑逛,然後救了他一命,還順道解救了他的妹妹。
韋陽對他們兄妹的恩情,杜笙是萬死都難以回報的。
“不,我一定要謝謝你。”額頭又是一磕,杜笙仰着頭,望着眼眸清澈的少年,“以後我和朵兒,就跟随在你身邊,做牛做馬,侍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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