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在挑選好士卒之後,葉福也已經模仿袁紹的筆迹寫了一封調糧的書信。[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葉華與葉三見葉墨要親身赴險,本不同意,但是奈何葉墨一意孤行,故而兩人打算與葉墨一起同行。考慮到兩人在虎牢關中也并非是那種不可或缺的将領,同樣,葉華這位一流的高手尚未讓聯軍所知,故而便答應了他們。
隻是典韋認了葉墨爲主,葉墨要赴險,典韋死活不同意,拉着葉真一齊要求陪同前往。葉墨自然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虎牢關總共才四名一流高手,帶走一個葉華已經很奢侈了,要是再将典韋和葉真兩人帶走,那呂布豈不是得一個人承受對方的壓力?雖說這批糧食很重要,但是衆人的根基卻是虎牢關。
“你們留下,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去辦。”葉墨看着胡鬧的典韋和葉真,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事都不行,既然我已經認主公爲主了,那自然就是要保證你的安危,其他的我不管。”典韋理也不理會要的話,直接開口說道。
葉墨這是也不知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但是沒辦法,總不可能真的将虎牢關的高手都帶走吧。“此事不僅與我的性命息息相關,更是我們這一千人能不能活命的保障,你必須好好聽着”看着典韋,葉墨吼叫着說道。
看到葉墨發火了,典韋這才蔫下來,道:“什麽事啊?”
葉墨看到典韋終于不再鬧了,便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說道:“我們離開之後,你們須派人日夜監視汜水關那邊,注意聯軍的動向。一旦發現聯軍中有大部隊出動,立即派遣援軍前去阻攔。”
典韋一聽,這件事倒果真是一件重要的事,馬虎不得,這才不繼續鬧騰,答應了葉墨守在虎牢關的要求。
一千士卒集合在了虎牢關中的操場上,穿着王匡軍的衣物铠甲。高順帶着八十陷陣營的士卒則是站在了隊伍的最中間,原因無他,隻是因爲他們皆是要身着重甲,隻不過是用顔料塗了個别的顔色而已。當然,他們不會現在就穿上重甲,要真這樣的話,那能不能走到屯糧的那個山谷還兩說呢。
“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路上算好時間,在日落的時候趕到那山谷去。”葉墨騎在馬上,看着操場上的這以前名士卒,推着百餘輛小推車,便對方悅說道。
方悅見葉墨下令出發,自然不敢耽誤。“全軍出發!”方悅一聲令下之後,便騎馬率先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葉墨同樣騎着馬,跟在了方悅的後面,看上去就如同方悅的副将一般。至于其他人,那就隻好走路了。
除了虎牢關之後,這一千士卒便是一路打着王匡的旗号。算着時間,終于是在日落的時候趕到了藏糧的山谷之中。
“什麽人,給我站住,在不在住我放箭了。”剛到山谷扣得時候,便有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方悅聽到對方的喊叫,一擡手,示意大軍停止前進,然後拱手沖着山谷的方向回到:“在下乃是河内郡太守王匡王太守帳下大将方悅,拿袁紹大人的書信前來調糧。”
對面一聽是來調糧的,但是有很不解爲什麽不是袁家的将領前來。不管這麽多,他們隻是小兵而已。“你們等着,我去通報我們将軍,等我們将軍過來驗明你們的身份,就放你們進來。”
“有勞這位小兄弟了。”方悅拱手回了一句,也不管對面那人走了沒有。
不多時,那名小兵便領着這山谷的負責人朱靈、高幹走了過來。“你們便是來調糧的?”朱靈看着眼前的方悅,開口問道。
“正是,在下乃是奉了我主王匡太守的命令,帶着袁大人的書信前來調糧。”看着朱靈,方悅絲毫不見慌張。
朱靈面不改色,看了方悅半天,然後右手一伸:“書信呢?”
見到朱靈問起書信,方悅便從胸前摸索了一番,然後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了朱靈。朱靈拆開書信,仔細看了半天,然後說道;“高将軍,你看看是不是袁大人的筆迹?”說着,便将信遞給了一旁的高幹。
高幹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仔細看書信的内容,隻是大概的看了一下筆迹,便道:“不錯,是舅舅的筆迹。”
原來,這朱靈雖爲袁紹的将領,但是卻是在袁紹入主渤海郡時才投入袁紹帳下,因此并不識得袁紹的筆迹。而高幹呢,此時卻是盯着葉華在看。葉華長得清秀,此時又是天黑,故而高幹将葉華看成了一個女子。
朱靈不疑有他,直接便讓方悅帶着這一千人進了山谷之中了。“你們現在去裝糧食,裝好了之後,立刻離開。”
朱靈這麽說,方悅也不廢話,帶着這寫士卒便去屯糧的地方裝糧食去了。到了地方之後,葉墨這才發現,這些糧食居然是放置在山洞之中。這些山洞也不知是何緣由,此時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但是這山洞卻是幹燥無比,的确是一個屯糧的好地方。
“方悅,等會找個借口,就說今晚我們要留在這裏。”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葉墨走到方悅身邊,小聲的說道。
方悅一聽葉墨的話,也便明白葉墨怕是有什麽注意了。來的時候,本來葉墨與方悅說好,拿着一百車的糧食便趕緊離開,然後找個地方,等着谷中的人發現不對勁之後,埋伏追出來的敵軍。現在看來,葉墨應該是有了更好的主意了。
“兩位将軍,能不能和你們商量個事?”方悅走到朱靈高幹兩人的身邊,開口說道。
“什麽事?”朱靈倒不愧葉墨對他贊譽頗多,此時朱靈見方悅過來,絲毫沒有友軍該有的和諧場面,完全就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幾日天色已晚,再加上兄弟們都走了一天了,今晚能不能騰個地兒,讓我們在此處歇息一晚?”方悅滿臉帶笑,開着朱靈開口說道。
“不行!”這是朱靈說的,語氣的強烈帶着一股不容反對的氣勢。
“可以!”這是高幹說的,語氣中怎麽聽都覺得透着一股淫穢。
“謝謝将軍,謝謝将軍!”方悅本來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了,沒想到高幹竟然答應了,頓時借坡下路,趕緊謝過再說。
“大家聽着,這兩位将軍已經答應了我們在此出歇息一晚,大家可以不用那麽着急了。慢着點,小心點。”謝過兩人之後,方悅轉頭便向那一千士卒喊道,頓時得到了一陣的歡呼聲。
朱靈轉頭看着高幹,喝道:“爲什麽留他們在此出過夜?”
高幹不以爲意,道:“都是盟軍,留他們一晚怎麽了?原來文醜将軍來調糧,不也是在這裏休息過嗎?”
“那能一樣嗎?”朱靈簡直會被高幹給氣死啊,文醜等人知根知底,留下過夜自然沒問題。可是這些人呢,僅憑一封書信,能給他們一百車的糧草已經是很好的了,居然還要過夜,簡直過分啊。
“行了,不過一千人而已,讓巡夜的士卒們當心點不就可以了?”高幹還是那副樣子,連理都不願理會朱靈,隻是一個勁地盯着葉華。同時心中還在打鼓,爲何這位姑娘身材不像别的姑娘那麽姣好,難道貧乳别有一番風味?
待到這一百車的糧食裝車完畢,衆人坐在篝火旁吃飯的時候,高幹拿着壺酒,跑到了方悅這一邊。“兄弟,辛苦了,老哥敬你一杯。”
方悅看着高幹,連忙推辭,說道:“這位将軍,軍中不許喝酒啊。”
“狗屁,什麽不許喝酒?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高幹看着方悅,拿着酒壺,随時往口中灌一口酒,一個勁的說道:“我的舅舅,乃是四世三公袁家的袁紹,你說我能不能喝酒?能不能喝?”
“能喝能喝,将軍能喝。”方悅這是邊說話邊擦汗啊,不愧是葉墨大人說過的無智無能之徒。
“跟你商量個事呗。”突然,高幹的聲音低了下來,對着方悅說道。
方悅看着高幹,不知道這位少爺公子又會說出什麽胡話來。“将軍請說,旦能做到,必定遵從。”
“把那位姑娘借我一晚!”說着,高幹的手便指向葉華。高幹這話乃是酒話,雖說聲音被刻意壓低了,但是周圍的人還是能聽清的。
葉墨看着方悅,點了點頭,然後又沖着葉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隻是這旁邊的其他人卻是憋笑憋得難受,葉華被人當作是女的,還被指名要求侍寝,傳回去,必定又是一個傳奇呀。
方悅見葉墨點頭了,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高幹見方悅答應,那更是興奮異常,站起身,便往葉華那走去,拉着葉華便要進營帳。葉華呢,得到了葉墨的指示,自然也不反抗。
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後,将周圍的親兵守衛全部都支開。之後,高幹淫笑一聲,沖着葉華說道:“小娘子,今晚便由本将軍來陪陪你。”
葉華此時身上沒有兵刃,隻是一個勁地閃躲。忽而瞥見營帳的右角落中擺着高幹的佩劍,便在接下來的躲閃中不斷的朝着那個角落靠近。在拿到兵刃之後,葉華立即一個轉身,将高幹刺死于當場。
“高幹,這些人怕是敵軍所扮的。”正在這個時候,帳外突然傳來了朱靈的聲音。原來,這封信葉墨等人故意做出了破綻,隻是非常細微,将朱靈的名字擺在了高幹名字的前面,讓人不注意便會忽略過去。
朱靈的聲音剛落,人就闖進了高幹的營帳之中。隻是,迎接他的,乃是一柄架在脖子上帶血的利劍。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