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領命之後,便是派人抓緊時間打造一些簡易的井闌。同時,張遼自己也是帶着許多的士卒前往那平原,不知道做一些什麽事情。
張遼所做的一切,呂布等人也是看的新奇。
平原之上交戰,打造井闌也不能說是毫無道理。但是,這打造井闌就算了,打造一個簡易的是什麽鬼?将大批的士卒放在箭樓,本來是用來攻城之用,若是沒有好的防禦,那豈不是送那些弓箭手去死?
尤其是在平原之上,若是張遼之前說想用帶來的那些爲數不多的并州狼騎給島國士卒一個狠狠的教訓,那呂布倒是相信。可是這井闌的移動速度本來就慢,再加上防禦不足,那豈不是将那些弓箭手送給敵人去殺嗎?
“文則,你說這文遠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他這兩天神秘兮兮的樣子,就連那些狼騎也不肯給我透個底。”呂布這個時候不僅是好奇,還有點郁悶。
雖然說當初張遼和他們粗略的說了一下計策,可是現在看着張遼這行徑,呂布卻是發現,完全不懂啊!而且,不知道張遼與那些狼騎說了什麽,竟然使得那些狼騎都不肯在這件事情上與呂布說實話了。
當然,呂布也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而與張遼産生猜忌,隻不過對于這種不明了的事情,人總是會産生一些好奇的心情。現在呂布就是這樣,好奇卻又得不到答案,心裏就像貓爪子撓似的。
倒是葉墨,這會兒與島國的那些士卒一道往呂布他們大軍所在行軍,倒是顯得頗爲自在。
反正消息葉墨已經傳回去了,那葉墨就能夠保證呂布他們必定會設下埋伏,将這些島國士卒給一網打盡。
而且,葉墨也是從那些島國的城主将領口中知道,隻要葉墨他們再往前行走一日,便會有一個大平原。不過,過了平原之後。便會有一片樹林。按照葉墨的猜測,就是在那片樹林,将會遭到呂布率領的大漢虎贲的伏擊。
不過,葉墨能夠猜到着一些。那些城主、将軍也不是廢物,自然也會想到這一些。畢竟,他們一路行軍速度并不快,再加葉墨上一路上不斷的将其他城池的士卒集合一處,動靜更是不小。
“大人。若是往前,恐遭敵人埋伏。不若我等先休息一陣,明日休息好了之後,再一鼓作氣穿過平原,從而突破敵人的埋伏。”那些小城池的城主與将軍并不知道葉墨的身份,隻是知道連安倍叔侄都稱呼他爲“大人”,他們自然也是如此稱呼。
對于那些人的要求,葉墨倒是沒有拒絕。那些人并不知曉大漢的援軍究竟有幾多,自然以爲隻要有了準備,就可以安然無事了。
隻是。了解大漢有多少援軍的葉墨,看着那些自以爲是的島國城主、将領,心中忍不住的發笑。以大漢這等壓制性的實力,再加上島國的這些人自以爲是,怕是這些島國的士卒性命已經到了盡頭了。
待到第二天,這些島國大軍準備一鼓作氣穿過平原,突破平原邊上可能的埋伏的時候,卻是發現在這一天平原上起了大霧。
葉墨看着平原上的大霧之後,頓時心中有了絲疑慮。“在這個季節,這個時候這地方起大霧是正常的嗎?”
安倍叔侄在聽到葉墨的疑問之後。卻也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畢竟,安倍叔侄以前也不可能會在這等季節來這種地方。
倒是葉墨他們從附近一座小城中帶來的一名城主,卻是知道此事。“每年的這個時節,這平原上都會起霧。不過。往年沒有今日這般厚重的霧氣罷了。趁着這些霧氣,就算是敵人有埋伏,也是發現我們不得。”
葉墨在聽了那名小城主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借着濃霧的掩護,島國大軍一行也是朝着下一個城池的方向前進着。盡管,呂布如今就端坐在那座城池中思考着張遼到底會弄出一份怎麽樣的伏擊戰例。
葉墨在進入了平原之後。頓時便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到底什麽地方不對勁葉墨卻又說不上來。不過,随着他們行進的越來越靠近平原的中心,葉墨終于是發現了一絲絲的端倪。
“葉三,通知下去,待會一旦有變化,一定将安倍叔侄看好。還有,不能讓我們的人走散,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葉墨在聞到了空氣中一絲不正常的氣息之後,也是悄悄地對着葉三說道。
葉三不知道葉墨爲什麽這麽說,但是葉墨既然這麽說了,那自然就是有他的道理。将消息傳下去之後,葉三也是親自走在了安倍叔侄的身邊,防止這兩人會趁亂逃走。
葉墨也的确是在空氣中聞出了一些東西來,這個季節雖然此處也會有大霧,但是葉墨卻是從這霧氣中聞到了極淡的一絲煙灰味。這也就說明,如此濃的霧氣,其背後還有人爲的原因。
安倍叔侄也不是笨蛋,他們隻是膽小而已。在看到葉墨帶着的人隐隐有些動作之後,也是悄然的朝着葉墨靠近了幾分。他們倒是沒有膽子對葉墨怎麽樣,隻不過是因爲靠近葉墨讓他們覺得更加的有安全感而已。
果不其然,在他們差不多走過了這平原一半的路途之後,走在前面的人卻是突然遇到了多支小股部隊的襲擊。
那些人人數不多,倒是更像是因爲大霧天氣看不清情況,出來打探這些島國士卒情報的。隻不過沒想到大霧實在是太大,等他們看清了島**的情形之後,雙方的距離僅有數丈了。
那些打探消息的大漢軍隊出來打探情報,自然是小心翼翼,人人帶着弓箭。故而,在雙方乍一遭遇上之後,島國士卒也是被大漢的士卒胡亂射出來的幾枝箭矢傷了不少人。
這一下子,那些島國士卒怎麽能忍?要是你人多也就算了,不過幾支隊伍,每隊才十來人,頓時,島國士卒也是分出了幾隊士卒。每隊一百人,前去追擊那些偷襲的大漢士卒。
那些城主自然也是會擔心大漢的軍隊會在濃霧中設伏,所以他們派出去的士卒才會每隊隻有百人。若是這些人真的回不來了,也算是弄清楚了大漢軍隊卻是有在草原設伏。也是不虧。
當然了,島國的那些城主也不會相信大漢的軍隊敢在這草原上設伏。畢竟,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天會有如此大的霧氣,那些方剛登陸過來的大漢士卒,怕是連地形都還沒有弄清楚。有怎麽可能會大膽到平原上設伏。
分出了士卒出去追擊之後,葉墨他們也就停止了前進。這大霧天氣,若是他們持續前進,那怕是那些士卒想回來也找不到葉墨他們了。
在等了一刻多鍾之後,除了這些士卒發出的聲音之外,葉墨他們聽不到之外一絲一毫的動靜,頓時那些城主将軍一個個面如土色。果然,大漢的軍隊還是在草原上設伏了。
“大人,你說現在我們該如何辦?”那些城主一個個臉上陰晴不定,也是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着什麽。最後。一個個也隻能向着葉墨求助。
葉墨一臉平靜的看着那些城主,心中卻是激起了萬丈波濤了。
能算到這平原上最近幾天會起霧,會利用焚燒野草的方式使霧氣變重,還能夠在這濃霧中自如的指揮部隊設伏。無論這一戰是誰指揮的,此人能夠借助天時,利用地利,做到人和,可以稱之爲名将。
但是,此人做到的顯然不止這些。大霧天氣雖然是天時,但是那人卻能夠加重霧氣。這可就不是簡單的借助天時了。
平原上一馬平川,看似對雙方都沒有什麽利。但是葉墨卻清楚,設伏的一方将可以借助這一馬平川的地形,直接沖殺敵方陣型。而且。葉墨隐隐中還有預感,設伏之人想做的絕對不僅僅是這一點。
最後人和,設伏一方的将領不僅能夠做到讓己方禁令通暢。同時,利用草原上不能設伏這一點,還麻痹了敵方的神經。而在半道之上,又突然讓斥候與敵方遭遇。再次打擊敵方的士氣。
如此三點,能夠做到一點都可以說十分不易。然後,設伏的将領卻是同時做到了三點,如此,可稱“神将”。
想到這些,葉墨覺得應該助那人一臂之力。盡管,這個時候葉墨還沒有猜測出來這到底是哪一位大漢的将領做出來的神迹。
按照葉墨的記憶,大漢能夠做到這些的,也就那些智計無雙的謀士,諸如賈诩、郭嘉、諸葛孔明、龐士元等人,以及那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将領鍾會、鄧艾、姜維等人。
或許,還有其他的一些人能夠辦到這些,可是在葉墨的記憶中,卻是沒有哪一個牛人跟着來到了島國。
不去想這些,葉墨看着那些島國的城主、将軍,然後故作高深的說道:“敵軍如此,恰巧說明了敵軍想要我們在此停留或者是分散開來。不管他們有什麽目的,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敵軍如願。隻要我們将兵合于一處,不管不顧的朝着目标城池進發,隻要進了城,休整了之後,那敵軍就隻能任我等宰割了。”
葉墨這麽一說,那些人聽了之後思慮了一番之後,也就紛紛點頭稱贊。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這般做,那我就帶着我的人在前邊開路,爲諸位趟出一條安全的通道。”見那些人點頭,葉墨也不墨迹,直接便是如此說道。也不等那些人反駁,便是點起了他帶過來的那些士卒,再押着安倍叔侄,直接便是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此時,平原上的濃霧開始消散,但是能見度卻是依舊不足十丈。隻是片刻,島國的那些人便是見不到葉墨他們的身影了。
不過,葉墨的舉動,的确是給那些躊躇不前的島國士卒很大的鼓舞。看着葉墨他們消失在霧中,那些島國士卒也是集合于一出,跟着葉墨他們的腳步便出發了。
濃霧之中,葉墨他們在往前走了不到一裏之地,便是轉而往南。但是他們背後的那些島國士卒卻是不清楚,隻是一味的以爲葉墨他們走在前面,所以他們的腳步也是異常的堅定。
走着走着,那些島國的士卒也是漸漸的受到一些側面大漢士卒小股人員的襲擊。但是他們這個時候心中隻是記着葉墨的話語,不讓大漢将領的計劃達成,故而也是沒有絲毫的停留,每次隻是派幾人将那些大漢士卒趕走,大軍卻不停下腳步。
隻是,那些島國的城主、将領卻是沒有發現,他們雖然沒有停下腳步,但是行進的方向,卻是悄然的做出了些微的修改。
“啊!”
就在島國的士卒還在堅定不移的朝着前方走的時候,他們的前軍卻是突然發出了陣陣慘叫。一聽到慘叫之聲,後方的島國士卒還以爲前方與大漢士卒交戰在了一起,再加上一路之上被襲擾也是無比惱火,頓時一群士卒也是急忙朝着前方擠去。
後方的士卒不斷的朝前擠,前方的士卒也是不斷的被自己人給擠到了大漢士卒挖掘的陷阱之中。
不錯,這三天,張遼不禁是在草原上焚燒了大量的枯草,而且還在草原上挖了一條長達數裏長,四五丈寬的深溝。同時,在深溝地下,還插着數不清的尖木樁。
之前島國士卒的慘叫,便是有人落入了深溝之中。但是後方的島國士卒卻不清楚,隻是一股腦的往前擠着。
待到島國的那些将領将士卒整好之後,島國的士卒已然是損失了一千多人了。而此時,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之中,平原上的霧氣變得更加的稀薄。
就在這個時候,島國的士卒聽見深溝的對面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響聲。擡頭朝着對面看去,一衆島國士卒頓時被吓傻了。
隻見深溝對面齊齊的數着十架井闌,朝着深溝邊上前進着。就在島國士卒吓傻了的時候,那井闌也終于能夠射到這邊的島國士卒了。一陣箭雨落下,直殺得島國士卒抱頭鼠串,一陣哭爹喊娘。
慌亂之中,又是有不少士卒被自己人給撞到了深溝之中。
“轟隆隆~”
就在島國士卒慌亂了的時候,張遼率領着三千多并州狼騎從北面殺來。此時那些島國士卒早已經是沒有了戰鬥的**,此時霧氣大消,看着大漢軍隊竟然還有騎兵殺來,幸存的島國士卒頓時四處奔逃,敗局已然形成了。張遼的并州鐵騎如今要做的,無非就是一面倒的屠殺罷了。
葉墨這個時候還在草原之上,霧氣沒消之前,他也是不敢亂走。濃霧中辨不清底油,葉墨可不想稀裏糊塗的就死掉。
等到太陽将要移至東偏中位置時,霧氣已經隻剩下薄薄的一層了。此時,張遼也是率領着并州狼騎往葉墨這邊而來。
看着霧做披風,日耀金甲的并州鐵騎,以及那隊騎兵手中擎着的大漢龍旗,呂字帥旗以及張字将旗,葉墨頓時明白此戰的策劃者是誰了。“文遠将軍,神将軍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