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竟然一下子拿出五十萬刺血币來,這刺血戰隊哪來這麽多錢?
“看起來跟傳言有些不太相符啊,不是說這荊棘鳥戰盟剛剛組建成立,戰盟内隻有六支不入流的戰隊嗎?怎麽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的刺血币來?要知道這巳經算是一筆巨款了,即便是很多老牌戰盟都不一定能夠拿得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我的話,我也傾盡所有進行押注,畢竟這是生死擂台戰,一旦輸了,就會被主宰者直接抹殺掉,留着那些錢還有什麽用?
“最有意思的是,那麽多勢力組織都在開盤口,但這刺血戰隊的人卻偏偏找到了血殺會頭上,明顯是打算跟血殺會硬剛到底了!”
“讓我算算,18的高賠率,要是刺血戰隊真赢了的話,一下子就能賺到将近一千萬枚刺血币,如此一來,即便是血殺會這樣的超級勢力組織也要吃不消,肯定會被狠狠宰割一刀,損失慘重。”
“嘿,那也要赢了才行,雖說這刺血戰隊一下子拿出這麽多刺血币,令人頗爲吃驚,但我還是更看好天狼小隊,畢竟其背後是血殺會這樣的超級勢力組織,雙方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那就等着看好戲吧!”
随着刺血戰隊現身,特别是剛剛的驚人押注舉動,在場衆人的情緒頓時被徹底引爆了,雖然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都将賭注壓在了天狼小隊上面,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的熱情,因爲這場死亡擂台戰看起來比他們想象得還要‘精’彩許多,戰鬥還沒有真正打響,雙方就巳經針尖對麥芒,算是徹底對上了。
“這個……”
血殺會那名盤口負責人額頭直冒冷汗,心中暗暗叫苦不疊,别說他隻是一名外圍組織人員了,即便他是血殺會的核心戰鬥成員,也不敢随便做這個主,該因這個盤口賠率實在是太高了,一旦真被對方押中了,等于一下子要拿出将近一千萬的巨額賭金來,而這巳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權限。
雖說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刺血戰隊能夠赢,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身爲一名外圍組織人員,他根本就擔不起這個責任,也不敢随随便便接下對方的賭
不過如果不接對方賭注的話,落在圍觀外人眼中,難免會有示弱退讓的嫌疑,如果事後血殺會貪狼星主追查起來,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名血殺會盤口負責人進退兩難,但也就是在這時,他蓦地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亮芒,随即對着身前不遠處的蘇鴻‘陰’狠一笑,‘露’出一副你死定了的神情。
“轟轟轟!”
血‘色’廣場震動搖晃,一頭足足有四五米高的巨型食人魔邁動着無比粗壯的大‘腿’,橫沖直撞,沿途所過,将一個個擋在自己身前的試煉者給蠻橫撞開,其中一個倒黴鬼更是被巨型食人魔給硬生生踩斷了兩條‘腿’,癱倒在地上,慘叫連連,但對此卻沒人敢有任何的怨言,更别說進行抗議了。
隻因,在那頭巨型食人魔的肩頭上傲立着一名青袍男子,赫然是血殺會的巅峰強者貪狼星主。
“該死的‘混’蛋,若非青羽盟庇護着你,老子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你輕易碾死!”血殺會貪狼星主傲然俯視着地面上的蘇鴻,神情中充斥着不屑,
還夾雜着那麽一抹怨毒之‘色’。
正是眼前這個蝼蟻,令他顔面盡失,爲此還折損了一整支戰盟,現在更是‘逼’迫着他不得不耗費掉兩個珍貴的半神祗祭品,若非衆目睽睽之下,不好出手,他恨不得直接一拳将其給徹底轟爆,好一洩心頭之恨。
迎着貪狼星主那殺意萌動的冰寒眸光,蘇鴻毫無畏懼之‘色’,冷冷回應道:“既然你那麽自信,何不幹脆下場一戰?我在生死擂台上等着你,倒要看看你怎麽用一根指頭将我碾死!”
聞言,血殺會貪狼星主頓時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擊了,因爲真要進入生死擂台的話,受限于主宰者的鐵律規則,身爲巅峰強者的完全沒有任何優勢,等于跟蘇鴻站在同一水平線進行搏殺,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他自信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強悍戰鬥技巧,肯定能夠将蘇鴻給血虐緻死,但位高權重的他可不想冒任何風險,輕易将自己置身于險地。
而随即反應過來的他不由惱羞成怒,從食人魔戰将上一躍而下,如同人形炮彈般重重落到地面上,渾身迸發出一股極爲恐怖的強悍氣息,牢牢鎖定住了蘇鴻,幾乎是一字一頓地森冷威脅道:“該死的臭小子,真當老子不敢‘弄’死你不成?不要以爲有了青羽盟的庇護,就有資格在老子面前嚣張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用一指頭将你碾死?!”
“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蓦地響起,緊接着衆人眼睛一‘花’,場中央巳經多了一個清秀絕倫的男子,恍若神仙中人,不帶一絲煙火氣息,但舉手投足間,卻又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來。
“王子羽,又是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等我們戰錘老大從絕域戰場出來後,咱們新仇舊恨一筆算清!”貪狼星主面‘色’‘陰’沉似水,心中更是怒火沖天,不過當着青羽盟王子羽的面,他還真不敢随便出手,不然的話,就是自取其辱,自讨苦吃了。
“我等着那一天!現在你可以滾了!”青羽盟王子羽淡淡一笑,渾沒有将貪狼星主的話放在心上,開口補充道:“等等!走之前先将刺血戰隊的賭注收好,身爲一大超級勢力組織,自己的盤口卻不敢接賭注,我都替你們感到丢臉!”
“好好好!既然是白送上‘門’來的錢,我血殺會爲何不敢接?一會等上了生死擂台之後,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救他!”血殺會貪狼星主面‘色’青紅‘交’加,俨然巳經羞惱到了極點,不過在想到什麽之後,他随即‘陰’狠獰笑,惡狠狠瞪了蘇鴻一眼,掉轉身揚長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