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老子這也太Tm倒黴了,曆經萬載歲月的等待和煎熬,好不容易獲得涅重生的機會,結果還沒等真正吞噬融合,就要率先承受至強者的恐怖攻擊?!”
那名黑發男子昊天怒吼咆哮,已然出離憤怒了,如果放在巅峰狀态的話,他自然不會将火烈的攻擊放在眼裏,但現在,他準備奪舍的這具身體主人隻有神級實力,且剛剛晉升成功,根本就不可能抵擋得住赤血魔焰的焚燒。
不過雖然無比憤怒,但他心裏卻也清楚,如果放任不管,任憑這種情況繼續持續下去的話,那麽蘇鴻必定會被赤血魔焰焚燒成灰,而隻是一縷殘魂的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會随之灰飛煙滅。
想及此,特别是感受到外界蘇鴻的情況已然越來越危險,那名黑發男子昊天不由發出一道飽含不甘的怒吼咆哮,似是有所決定,準備硬着頭皮出手了。
隻見他雙手舞動成風,飛快比劃着一個又一個玄奧的印訣,一股至強的氣息也随之彌漫而出,充斥整個血巢晶體空間。
最終,一個由無數玄奧印訣組合而成的強**陣勾勒成形,并倏然破開血巢晶體空間,直接沒入到蘇鴻體内,且徹底融合爲一體。
“魔魂訣陣應該可以暫時擋住火烈那個家夥了,此事過後,不僅要将那臭小子的神魂徹底吞噬掉,還要将其狠狠折磨一番,方能一洩心頭之恨!”布設好魔魂訣陣之後,那名黑發男子微松一口氣,但面‘色’卻是鐵青一片,心情很是糟糕。
因爲現在的他隻是一縷殘魂,強行布設這魔魂訣陣,已經傷及他的靈魂本源,以緻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透明人般,且不斷發出陣陣不穩定的漣漪‘波’動,随時都有徹底崩潰的危險。
時間緊迫,不等話落,那名黑發男子昊天就已通過魔魂訣陣,封禁了蘇鴻的神魂,并取而代之,取得了蘇鴻身體的掌控權。
與此同時,外界火烈眼皮蓦地一跳,似是感應到了什麽,不由驚疑不定地看向蘇鴻,因爲就在剛才,他竟然從蘇鴻身上感受到了一縷至強的力量氣息,但這怎麽可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隐隐感覺有些不妙的他飛快擡手,一掌拍向蘇鴻的腦袋,果斷放棄先前将蘇鴻一點點焚燒緻死的打算,而是想要杜絕任何意外,直接将蘇鴻轟殺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原本已經被徹底封禁束縛的蘇鴻蓦地擡手,同樣拍出一掌,不僅擋住了火烈的攻擊,且将其給轟飛出去。
“見鬼?這怎麽可能?!”火烈雙目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再不複先前掌控一切的淡定從容。
剛剛将蘇鴻當做試驗品仔仔細細研究了一番的他很是确定蘇鴻隻有神級的實力,但現在卻是蓦地擁有了堪比至強者的恐怖戰力,簡直超乎想象,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火烈,數萬年未見,這就是你對待老朋友的方式?”蘇鴻,準确地說,應該是那名黑發男子昊天詭秘一笑,開口說道。
“老朋友?你是……昊天?你竟然沒死?!”火烈神‘色’一怔,在仔細感受了一下“蘇鴻”身上的氣息之後,不由失聲驚叫道。
據他所知,昊天數萬年前就隕落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這實在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能夠解釋的通,爲何原本不堪一擊的蘇鴻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了。
“不錯,看來我還沒有被人給徹底遺忘。”昊天嘿然一笑,環視一眼四周的幽暗星空,雖然暗黑死域的環境實在算不上好,死氣沉沉,十分壓抑,但他卻是深吸一口氣,很有種再世爲人的爽快感。
“昊天,竟然真得是你,還真是令人意外啊,想當初聽到你隕落的消息之後,老夫還爲此傷心了好一陣子。”火烈滿臉喜‘色’,‘露’出一副很爲昊天高興的樣子,但目光卻是遊離不定,似乎在盤算着什麽。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昊天明顯是寄生在那蘇鴻的體内,且看起來打算奪舍重生,而這也就意味着,現在的昊天絕對不是巅峰戰鬥狀态,甚至頗爲虛弱,而這也就給了他可趁之機。
放在以前,他自然不敢對昊天出手,甚至還要谄媚讨好一下,畢竟昊天是資深至強者,實力遠比他強悍,但現在卻是沒有那個必要了,不僅如此,他還打算出手将昊天給一舉拿下,相比起那什麽火元素之王拉格納羅斯來,至強者昊天才是真正的機緣,隻要将昊天的神魂‘抽’離封禁,并參透其核心力量本源,他就有很大機會更進一步,從而在絕域戰場中獲得更爲有利的位置。
還有就是,數萬年前,昊天好像是遭到了主宰者的瘋狂追殺,這才最終隕落,而對于這一點,他也十分好奇,要知道到了他們這個力量層階,主宰者基本上更傾向于合作,且會給予一定的尊重,鮮有刻意針對他們的意思,更别說瘋狂追殺了。
之所以如此,很可能是昊天身上有什麽主宰者想要的東西,這才引來了主宰者的瘋狂追殺,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但如果能夠據爲己有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
諸多念頭在腦海中飛掠而過,火烈的臉上雖然還帶着笑容,但眼神卻變得頗爲‘陰’冷,随時都有可能出手。
隐隐猜到了火烈的心裏想法,昊天淡笑一聲,搖頭說道:“火烈,數萬年過去了,你這家夥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長進,總想着投機取巧,想要搜尋各種機緣,然後藉此更進一步,殊不知大道至簡,悟在天成,與其費盡心思搜尋那些‘亂’七八糟的雜‘亂’機緣,倒不如将‘精’力真正放在對于力量本源的參悟上,說不定早就可以更進一步了。”
“同爲至強者,老夫還用不着你來教訓我該怎麽做!”火烈冷哼一聲,很是不爽地回應道。
雖然他内心中隐隐覺得昊天所說很可能是對的,但身爲至強者,他有着自己的臉面和堅持,自然不會輕易動搖。
“那就說點實際的吧,必須得承認,現在的我确實不是你的對手,正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期,但有一點,你确定可以将我成功留下?要知道想當初,即便是主宰者也沒有将我滅殺掉,而一旦被我逃脫,你應該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麽。”昊天森冷一笑道。
對于火烈的‘性’格,他頗爲了解,心裏很是清楚,一旦自己示弱的話,隻會堅定對方向自己出手的決心,反過來,隻要他足夠強硬,相信以火烈優柔寡斷的‘性’格,反倒會患得患失,進而打消心中的貪念。
果然,隻見火烈面‘露’一抹猶豫之‘色’,他其實也知道昊天很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但且不管如何,昊天都是至強者,且是遠比他強悍的至強者,即便現在實力低弱,不是他的對手,卻也很可能有其他的保命手段,要是被其成功逃脫,那他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
也正因此,雖然心中很是渴望将昊天的神魂‘抽’離封禁起來,但考慮到一旦把事情搞砸的嚴重後果,他不禁又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見狀,昊天目光微微閃爍,随後又開口說道:“火烈,對于這蘇鴻的戰鬥天賦和潛能,相信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别看那小子隻有神級實力,但隻要我奪舍了這具身體,完全有信心在極短的時間内重新踏足絕域戰場,所以你最好考慮清楚了。”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火烈的面‘色’有些難看,雖然心知昊天所說非假,對于蘇鴻展現出來的戰鬥天賦潛能,他同樣印象極爲深刻,但要讓他就這樣輕易罷手,卻非他心中所願,而身爲至強者,他也抹不下這個面子來。
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昊天大笑着回應道:“火烈,你這是哪裏話,好歹我們也是老相識了,我之所以如此說,隻是不想我們之間的情誼就此斷送掉罷了,還有就是,算我昊天欠你一個人情,聽說癫狂之月即将降臨,且很有可能會引發前所未有的劇變,到時候你我聯手如何?”
“這還差不多。”火烈沉‘吟’了一下,微微點頭,臉上也展‘露’出那麽一絲笑容,在不确定能夠将昊天真正留下的情況之下,他還真得心有顧忌,不敢随随便便對昊天出手,唯恐日後招緻來昊天的瘋狂報複,到時候麻煩就大了,剛才隻是抹不開面子罷了,現在找到了台階,他自然樂意順勢退讓一步。
在頓了那麽一頓之後,他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行一步,在絕域戰場等着你的到來了,你也清楚,身爲至強者的我們一旦離開絕域戰場,都會遭受到天地法則的強烈反噬,不能久待,且短時間内是不可能再離開絕域戰場了。”
話落,不‘欲’久待的火烈直接破開位面通道,回返絕域戰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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