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别說赢取好感度了,爲數不多的好感度點數估計也會一下降成負值。
夭壽哦!這可如何是好?
“哦!”雲牧淡定的應了一聲:“原來如此。”
完全聽不出是何種情緒,舒心忍不住擡眼看了雲牧一眼,雲牧溫潤如常的與她對視一眼溫和道:“繼續吧!别讓施将軍餓着了。”
舒心隻覺頭皮一陣發麻,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靜下心來自然的喂施熠吃完早餐。
看着施熠吃下最後一個小包子,看着他咽下聽他問:“心兒明天還來嗎?”
舒心正準備站起身将碗碟收進食盒,聽施熠這話起身的動作頓住,看了施熠一眼,再看了雲牧一眼。
雲牧溫潤而笑:“明天還來嗎?”
舒心仿佛看到了雲牧眼裏正隐隐醞釀着無形的風暴,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正好這時容斐嫣走進來,看到帳篷裏的氣氛愣了下,輕咳一聲道:“三表哥早餐吃完了嗎?”
無形中緊繃的一根弦瞬間松開。
“嗯,吃完了。”施熠愉快回答。
“看來我慢了點。”容斐嫣邊走進來邊自然道:“原本還想來接替心兒喂表哥用早膳的呢!”
走到舒心身邊真摯道:“麻煩你了心兒。”
舒心搖搖頭站起身微微一笑道:“不麻煩。”
容斐嫣在凳子坐下跟施熠了解身體狀況,舒心看了他們一眼,走到茶幾旁收拾碗碟。
雲牧站在茶幾正對着床頭靠外的側面,舒心就站在床邊正對着茶幾的正面,她低頭收着碗碟,雲牧就那樣盯着她看。
舒心将碗碟收好把食盒蓋上,轉頭看向雲牧,雲牧卻輕飄飄地移開了眼,舒心額頭滑下一滴大冷汗。
一整天的時間說快就快說慢也慢,早上到了時間容斐嫣給施熠喂了藥三人就回了客棧,舒心在忐忑中休息了下如常去準備午膳,中午就她跟容斐嫣去找施熠,容斐嫣還要到裏面的疫區巡看情況,兩人回來得有些晚,舒心休息了下就去準備晚膳。
下午雲牧帶着墨謙白的侍衛出了門不知去哪兒幹嘛,晚膳都沒回來吃,舒心感覺有些失落,跟容斐嫣去疫區回來,舒心坐在大堂等了半個時辰,雲牧還沒回來,她回房坐立不安的轉了兩圈又下樓去等。
這下等了半個多時辰雲牧一行終于回來了,舒心立即站起身,看到雲牧跨進大門飛快迎了上去。
可雲牧卻像沒看到她似的,目不斜視的徑直往樓梯走去,舒心看着雲牧從自己面前走過,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心一下提了起來,雲牧這是明顯的表現出對她有意見了。
“雲、雲牧等等!”舒心回過神來立即轉身對着踏上樓梯的月色背影道。
“有事?”雲牧緩緩轉頭居高臨下的看着舒心淡淡問。
雲牧的疏離讓舒心難過的同時也感覺有些莫名的委屈,她咬了咬唇道:“我有話跟你說。”
“嗯!”雲牧一副靜待後話的模樣。
舒心微微蹙眉平靜道:“咱們到後院花園說。”
雲牧猶豫了下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沉默的走向客棧後院花園。
這家客棧住房樓後建了一個小花園,花園裏種着秋菊,有些開得早的已經盛開,一朵朵黃燦燦生機勃勃的讨喜模樣。
隻是今晚踏進小花園的兩人都無心欣賞秋菊早開的美好,兩人已經面對面靜站了好一會兒,誰都沒開口說話,舒心低垂着頭心裏一團亂麻,她将雲牧叫來,心裏有很多話想說,卻根本沒想好要怎麽說,該從何說起。
“不是說有話說嗎?說什麽?”最終雲牧率先打破了沉默。
舒心擡起頭看着雲牧一臉躊躇,沒想好話已脫口而去:“雲牧你生我氣了?”
雲牧溫潤一笑:“沒有,我爲什麽要生你氣呢?”
“你明明就有。”舒心想也沒想的反駁。
雲牧沉默了下,定定看着舒心半晌道:“既然你叫我來又不知道說什麽,那我問你。”
“嗯?”舒心疑惑的看着雲牧。
“我問你的問題,你先隻需要回答是或不是行嗎?”雲牧溫柔道。
舒心抿了抿唇點點頭。
雲牧悠悠歎息一聲:“這四天你做一日三餐,主要的是要給施熠做,我們的隻是連帶的是嗎?”
舒心呆了呆,定定與雲牧對望,該不該承認呢?猶豫片刻後,舒心咬着下唇,蹙着眉艱難的點頭:“是。”
雲牧輕輕吐出一口氣:“這四天施熠每餐都是你喂他吃的是嗎?”
舒心眉頭蹙得更緊,看着雲牧那雲淡風輕如畫般的眉目,點了點頭:“是。”
“所以,你之前說什麽無聊沒事做給我們下廚打花時間是騙我的是嗎?”雲牧繼續問。
舒心定定看着雲牧,難受又委屈的情緒讓她胸口堵得十分難受,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她已經沒勇氣發出聲音了,心裏滿是難受、愧疚與不安。
“舒心……”雲牧輕輕喚了一聲,帶着壓抑的難受、失望、憤懑,擡腳離開。
舒心僵了僵,擡頭看着雲牧離開的背影,仿佛帶着生氣的決絕,第一次她品嘗到了撒謊的惡果,但實情她又不能說,這要她怎麽辦?舒心心裏頓時十分委屈,委屈得想哭。
嘴唇因難過而微微顫抖着,她緊緊咬住,胸口仿佛塞了一大團浸水的棉花堵得她難受,舒心覺得那浸的不是水是她的淚,所以眼眶才沒有淚留下,她吸下了鼻子,哼哼一聲,小小聲的叫了一聲:“我沒有錯。”
舒心越想越生氣,她有什麽錯?她隻是做任務而已,她隻是做了任務好活下去而已,她有什麽錯?她沒錯,她壓根就沒錯,她也沒什麽對不起雲牧的,她對不起誰?沒有!
舒心擡手擦了下鼻子擡腳憤憤的離開了後花園“蹬蹬蹬”踏上樓梯,頭腦發熱的“嘭嘭嘭”拍響雲牧房門。
房門從内打開,舒心憤怒的瞪着雲牧道:“雲牧,我告訴你,我壓根就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一點都沒有,你憑什麽對我甩臉色?我舒心從頭到尾都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錯。”
舒心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嘭”一聲将門推開,再“嘭”一聲關上,終于忍不住,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