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我們主子有請,還望舒小姐與我們走一趟。”
舒心正想問發生了何事時,一道冷漠卻還算客氣的男聲傳了進來。
舒心掀開轎簾看着前方站着的一排面容冷峻的黑衣人微微蹙眉:“你們主子是誰?”
“小姐去了就知道了。”這是說話的黑衣頭子第三次見舒心,前面兩次他躲在暗中準備暗殺她,第一次出了手沒成功,第二次還來不急出手舒心就受了重傷,他隻能黯然退場,回去接受懲罰。
好在主子也沒過多責怪他,也沒給他過重的懲罰,其實他接主子這暗殺的任務内心是崩潰的,主子是真的想殺了舒心嗎?主子真的能殺了舒心嗎?就這件事主子的内心非常難以揣度,下人難做啊!這個度到底要如何把握?
好在他賭對了,在主子與兄弟們面前表現出能力變弱也比能力強了,命沒了的強。
“就喜歡神秘兮兮的,我爲什麽要跟你們去呢?”舒心反問,萬一碰到壞人就麻煩了,那她豈不就是把自己送入狼口了?就算對方對她沒什麽企圖,萬一碰到一個東方爍那樣讓人讨厭的豈不也煩人?
黑衣人想到舒心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答應便道:“我們主子隻是想見見小姐,絕無惡意。”
舒心看着對方不接走她就誓不罷休的架勢,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人要見她她就去見吧,不過這些人也真是的,想見她爲什麽不自己來?非得用這種方式把她“請”去?
舒心從一個轎子進入另一個轎子,轎子起飛,去往又一個陌生的地方。
另外一邊,顔兒與笑兒在宅子外等了許久不見舒心出來,想着可能是要說的東西太多便再等等吧!卻在這時暗中保護舒心的小逐與小開突然出現,她們這才得知舒心丢了。
“這可怎麽辦?”顔兒跟笑兒擔憂的詢問的看着小逐。
小逐擰緊了眉道:“你們先去找,我回去禀告主子。”
于是,在舒心被黑衣人接走時,南宮岚已經調動人馬在尋找舒心。
轎子在一處院子停下,舒心出了轎子被請入大廳,大廳面積寬敞布置十分簡約又不失奢華,但給舒心的感覺這大廳平時并不怎麽被使用,也就是說這處宅子的主人極少在這裏居住。
黑衣人将舒心請入廳中便退了下去,有小厮給舒心送上溫白開,這讓舒心有些詫異,看來對方挺了解她的。
舒心坐在茶桌旁,今天雖沒開大太陽溫度不高,但大夏天的出門她早已口渴,“咕咚咕咚”連着喝兩杯水,舒心暢快的舒出一口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可是又一杯水見了底還不見人來。
舒心有些不耐的四下張望了下,放下茶杯将水添滿,在她将茶壺放下時,終于有人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舒心站起身,看着出現在門口身材高大偉岸健碩,面色冷峻威嚴冷酷的中年男子,迷茫的眨了眨眼,這人誰啊?
男子一身玄色錦袍,氣勢不俗,五官冷硬帥氣非凡,尤其是那雙幽深的桃花眼格外吸引人,他的容貌并不顯老,但渾身散發着一種中年男子特有的成熟而沉穩的魅力。
舒心突然覺得這帥大叔的眼睛有些莫名眼熟,猛然間,她想起她跟洛柳惜、舒恺在翡翠樓用晚膳離開時回頭對上的那雙幽深陰霾的桃花眼,恍然驚愕道:“是你啊?”有些人就是這樣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印象深刻。
中年男子步入廳中在舒心對面坐下,聽到舒心的話擡眼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是我。”聲音充滿冷漠的威嚴。
有小厮給中年男子送上茶水再恭敬退下,舒心沒得對方指示自動的坐了回去,她感覺出了中年男子對她的排斥,微微蹙眉:“不知先生找我所爲何事?”
中年男子端起茶杯,淡淡瞥了舒心一眼,自顧的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後才道:“你不應該先問我是誰?”
舒心抽了下眉腳,覺得自己的氣勢不能弱,便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白開,握着茶杯淡淡看着對方問:“那你是誰?”
中年男子直直看着舒心,帶着一種仿佛要将舒心看穿的氣勢,舒心被他看得壓力山大,用喝水來努力讓自己鎮定。
“我是叫百裏凜夜,是你父親的愛人。”中年男子铿锵有力的道。
“噗……”舒心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全數噴了出來。
“百裏凜夜,你胡說八道什麽?”洛茲鴻憤怒的質問聲在大廳門口響起。
舒心跟百裏凜夜轉頭看去,隻見大廳門口除了洛茲鴻外還有南宮岚以及舒心并不認識的薛梓泾。
“我可沒胡說。”百裏凜夜站起身挑眉挑釁的看着洛茲鴻,再轉頭看向南宮岚,眼神與表情瞬間變得柔和許多隐含着絲絲激動:“岚。”
南宮岚淡淡瞥了百裏凜夜一眼,擡腳朝舒心走去,慈和的看着隐忍着咳嗽的舒心關心問:“怎麽樣?沒事吧?”
舒心狠狠咳了兩聲,搖搖頭,仰頭看着南宮岚:“我沒事,爹爹怎麽來了?”
南宮岚擡手摸了摸舒心的腦袋,看向對面的百裏凜夜,收斂了面上柔和的笑,南宮岚顯得淩厲而威嚴,這樣的南宮岚舒心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得她愣了愣。
“百裏凜夜,有事你便沖着我來,心兒是無辜的,你若敢動她一根頭發,我跟你沒完。”兩人對望片刻後,南宮岚沉聲道。
南宮岚的态度讓百裏凜夜很難受,心裏的怒火也隐隐有要冒出來的迹象,他努力壓住道:“爲什麽你一開口就要說這樣的話?咱們十幾年不見,你就用這樣的态度對我?”
南宮岚冷哼一聲,聲音放柔了些卻更加冷,并帶着絲絲嘲諷:“那你覺得我該用什麽态度對你?”
百裏凜夜無奈的悠悠歎息一聲:“十多年了,你還在生我的氣,還不相信我?”
南宮岚抿了抿唇:“今日我來,并不是跟你讨論從前的。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心兒的主意。”南宮岚說完看向舒心伸出手:“心兒咱們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