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夜河溪問道。
“是我!”門口傳來聶銀雪的聲音,夜河溪愣了一下,他想了很多,比如李雨欣和洛飛雨的第二輪整蠱,又或者是唐倩倩怯怯的站在門口,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聶銀雪。如果是她的話,恐怕是真的有正經的事情要跟夜河溪說的。
“雪姐,找我?”
夜河溪打開門,聶銀雪站在門口,穿着睡袍,頭發披在身後,胸前宏偉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而有韻律的起伏着。
“我們進去聊。”
夜河溪知道聶銀雪有正經事要對他說,也收起了平日裏的嬉皮笑臉。領着聶銀雪走到陽台,今晚的月色特别的美,朦胧的月亮照射在聶銀雪的身上,看起來仿佛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但是,這個仙女的眉宇之間,似乎透露出了她心裏的焦慮。
“雪姐怎麽?這麽晚還找我。”
“河溪,跟你相處了兩個月的時間了,你處處都給我驚喜。而且,在你的帶領下,我們也成功的拿到了進入半職業聯賽的資格,在這裏我要先謝謝你。”聶銀雪非常正式的鞠了一躬,寬松的睡衣裏露出了深深的溝壑,夜河溪一下子就忍不住硬了!真的硬了!
“咳咳!”聶銀雪看到夜河溪的窘态,咳嗽兩聲示意。
“那個,雪姐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還流落街頭呢。”夜河溪急忙轉移的自己的視線,同時悄悄的把身子轉了一點方向,讓他堅挺的小家夥不要明顯的出現在聶銀雪的面前。
“是麽?我覺得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的生活會比現在還要好,以你的相貌能力,無論是做什麽都會有所成績的,更不用屈尊在我們這一個連業餘比賽都赢不了的弱雞戰隊。”聶銀雪說道。
“河溪,你告訴我一句老實話,你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麽?”聶銀雪眼神灼灼的看着夜河溪。
“呃,雪姐所說的普通人指的是?”夜河溪心裏一陣狂汗,這個該不會是暴露了吧?
聶銀雪看着遠處的燈火闌珊,紅唇輕啓,說道:“我是說,你真的不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麽?”
“呃。”夜河溪心裏的擔憂瞬間全部消散,原來,隻是把自己當成了哪家的公子哥而已啊。
夜河溪哈哈笑了聲,反問道:“雪姐,你看我像麽?”
“你說我身上哪裏有半點公子哥的氣質嘛。”
聶銀雪看着夜河溪嬉皮笑臉的樣子,想起了那天夜河溪突然抱着她大腿求她收留的事情,搖搖頭,好像真的不太像,可是爲什麽這個男孩子給她的感覺,卻是那麽的奇特呢?從家族出來之後,她好像從來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孩子有過這樣的感覺。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聶銀雪嚴肅的看着夜河溪的眼睛。夜河溪知道,真正的問題來了,剛才的不過是問問前戲而已。
“雪姐你問吧。”
“飛雨、雨欣、倩倩、青青、珊珊她們,你對她們是什麽樣的感覺?”
“這,這個。如果我說是姐姐妹妹你,你相信麽?再說了,還有雪姐、還有豆芽你都沒說呢。”夜河溪打着哈哈。
聶銀雪沒有說話,隻是盯着夜河溪的眼睛看,盯到後者都感覺有些虛了。
“河溪,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的。我感覺的道,她們對你可能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友誼了,你懂嗎?我隻是不想讓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包括你,我知道有些事情很難選擇,但是你必須選擇,因爲這是在種花家,不是在阿拉伯,你不能對每個女孩都抱有想法,知道嗎?”聶銀雪苦口婆心的說道。
夜河溪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好吧,其實我對雪姐你最有感覺。”
“你——”聶銀雪犯了個白眼,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我是說真的啊,雪姐對我那麽好,又收留我,又溫柔,又體貼,又……”
“行了,别說了,你盡跟我扯犢子,那你對飛雨又是什麽呢?你對倩倩又是什麽想法呢?”聶銀雪問道。
這話一問出來,夜河溪自然就知道聶銀雪已經知道了他和其他幾女之間的小九九。她嘴裏說的洛飛雨事件,想必就是那次還沒有搬家的時候,他情不自禁親了洛飛雨的那次,想必廁所的門聲就是她發出來的。而唐倩倩的話,夜河溪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看來那天他“猥亵”唐倩倩的事情也被她看到了。
“這個,我,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夜河溪無奈,隻能這麽說了,而事實上,他的确是不知道。
“你必須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做了之後就要負責,懂嗎?總之,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傷害。”聶銀雪再次強調。
夜河溪也感覺很無奈,看着聶銀雪離去的背影,說道:“那如果我選擇了其中一個,豈不是傷害了其他人?如果雪姐也喜歡我的話,雪姐也會傷心,對不對?”
聽到夜河溪這話,聶銀雪身子明顯震了一下。
聶銀雪走後,夜河溪又一次失眠了,他站在陽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幾女的身影在腦海裏好像放電影一樣不停的閃過,一下是聶銀雪,一下是紫青青,一下是唐倩倩,一下是洛飛雨……說實話,幾個女孩各有千秋,他都喜歡,可是——。先不吐槽着該死的一夫一妻制,對于幾女來說,如果自己那麽的貪心,無論對誰都是不公平的。
“嘿嘿,小子,你在爲女人煩惱麽?”
在夜河溪頭都要炸了的時候,一個非常有磁性的男性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他急忙四周看了看。
“什麽人?”
“小子,你可以叫我感情專家,至于我現在在哪裏嘛,恩,反正不在你家,這樣吧,等你那個什麽比賽打完之後,我們見一面,我教你怎麽解決面前的感情問題如何?當然,我是有條件的。”
“這——”
說完之後,任憑夜河溪喊,也再也沒有了回音,留下一頭霧水的夜河溪獨自在陽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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