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辦事還是很利落的，但回饋過來的消息卻不怎麽好。

海因斯的劇本原來叫《替補演員》，講述的是紐約大劇院裏的故事，但早在2000年就被阿羅諾夫斯基看中了，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阿羅一直沒有開拍，根據弗格森隐約了解到的消息，似乎還跟娜塔麗.波特曼有關——阿羅想要找娜塔莉出演，但那個時候她打算去哈佛念書，根本沒有這個計劃，所以婉拒了阿羅，當然這是個好聽一點的說法，最可能的是劇本根本沒到娜塔莉的面前，就被pass掉了。

所以，無論怎麽說，這個劇本現在就在阿羅手上。

丹尼爾知道原版電影的導演就是達倫.阿羅諾夫斯基，隻是這一次他既然已經選中了大衛.芬奇，就不可能讓他來執導了，至于制片人或者别的什麽角色，對芬奇這種奧斯卡得獎導演，阿羅實在沒什麽制約的能力，在《黑天鵝》劇組裏，阿羅想要獲得滿意的影響力，顯然不可能。

丹尼爾最終還是讓弗格森先去接觸一下，看看阿羅是否有意出讓劇本。

他本人則需要和娜塔莉以及大衛.芬奇交代一聲。

“劇本出了點問題。”

丹尼爾在和娜塔莉聊起的時候，有點不太好意思，娜塔莉算是很給面子，這邊遞了劇本過去，很快就她同意參與，而且要價也很公道——這畢竟是部小衆文藝片，即便是丹尼爾這個級别的要價也不會向商業價格看齊，但娜塔莉給出了一個相當實惠的數字。

“劇本的改編權被另一位導演已經拿走了，所以現在我們得做一些準備工作，才能開始這個項目。”丹尼爾無意去想破腦袋來解釋爲什麽自己的“原創劇本”會有一個雙生兄弟在外面，所以幹脆避開這個話題，“你對這個劇本沒有印象麽？那位叫達倫.阿羅諾夫斯基的新導演，似乎很早就希望你來出演這個故事。”

“很早？”娜塔莉似乎真的是一無所知，“我真的沒有印象了，很早就多早？我可以問問我的媽媽。很多劇本在她那一關就被篩選掉了。”

“應該是在四年之前，你即将去哈佛或者剛剛進入哈佛的時候，當然，你不記得也沒有關系。我們會盡量去談妥這個問題。”

……

聯系上阿羅諾夫斯基，不是什麽難事，好萊塢确實充滿了個性獨特的夢想家，但任何企圖獲得成功的人，大約都很難拒絕一些人的電話——掌握着觀衆、資本、名望的那些已經成功的權力人物。更何況。兩者之間也并非毫無聯系。

阿羅正在拍攝的電影《珍愛源泉》原本是他第一部大制作，投資7500萬，布拉德.皮特和凱特.布蘭切特聯合主演，這在好萊塢每年數得上的幾百部電影裏，已經是備受矚目的那一撥。但可惜的是，因爲某些沒有公開的原因，布拉德最終在簽訂合約之後仍然違約離開了劇組，他有沒有賠付違約金，丹尼爾不清楚。但至少表面上，阿羅并沒有對布拉德惡語相向。接着。精靈女王布蘭切特因爲懷孕，不得不在漫長的等待時間裏遺憾退出——至此，開始真的陣容已經完全喪失掉。這讓阿羅不得不對劇本進行了更改，而且華納收縮預算的決定也讓他作出決定，那就是将《珍愛源泉》當然一部獨立影片來做。

不論如何，主流商業之作也好，獨立影片也好，在男女主角先後撂挑子的情況下，重新選擇兩位主演才是重中之重。

丹尼爾當然是最佳人員之一——但卻不是最适合的，因爲他太貴了。除非丹尼爾願意自降片酬，不然3500萬——和《宿醉》齊平的預算，一多半都要用來支付給丹尼爾做片酬。阿羅即便很擅長省錢，也沒有辦法做出一部像樣的電影來。

除此之外。去年處于長假中的丹尼爾也不可能接下這麽一部作品。

所以，自然而然，《珍愛源泉》和丹尼爾擦身而過，最終去往休.傑克曼那邊，女主角則鎖定了蕾切爾.薇姿。

這一點“緣分”不足以爲丹尼爾增添信心，但作爲一個找上門去的由頭。卻相當好用。

丹尼爾沒有親自出馬的意思。

《宿醉》馬上要上映，米高梅那邊則快到了水落石出的時候，《黑天鵝》固然是個好項目，卻也不值得他事無巨細都要親自出馬。

在弗格森找到阿羅之前，他和原作者海因斯先碰過了頭。對方的熱情表現讓他有些歎息——如果劇本還在海因斯的手上，拿一切就都好辦了，不像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新銳導演究竟是怎麽想的，他能把劇本壓在手上五年，隻是爲了等待娜塔莉，實在很能說明這是個固執的人。

……

兩個人見面的地方很平常，一間不知名的特色咖啡館，招牌産品是越南咖啡。

“太難喝了，就像那個瘦小的越南老闆娘一樣，讓人難受。”這是弗格森向描述當時場景時說的話。

在見面之前，兩人當然已經有所交流。

不出弗格森所料，阿羅拒絕了DD影業買下劇本的要求，他給出了兩個選擇：一個是DD影業投資，他來拍攝，必須要娜塔麗.波特曼主演；另一個選擇則是以劇本分成收益的10%。

“他正是瘋了。”

阿羅在弗格森震驚的眼神裏開始解釋這兩個選擇的正當性。他爲這個劇本準備了5年，現在DD影業要投資，選擇他來導演是最合适不過的，雖然他跟某些大導演還有差距，但作爲劇本擁有者，應該被給予這個機會，他對自己有十二分的信心，事實上，雖然他的作品不多，但反響都相當不錯，他的導演能力不應該被懷疑。而如果DD影業真的無法接受他來導演的話，就應該給他相當的權益以作補償。

“百分之十，并不算多不是麽？你們賺1000萬我隻拿100萬而已，我想丹尼爾不應該這麽小氣。這個劇本現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同意，你們一分錢也賺不到不是麽？”

弗格森幾乎提不起和他交談的興趣。

這個人滿臉的讨人嫌，而且貪婪可笑。

“除非你真的打算給他百分之十，不然我覺得再找他就沒有意義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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