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禍根



況天歎了一口氣說道:“死者的企業規模是很大的,資産也不少,不知道是商業競争導緻他被殺,還是另有蹊跷,攤上這麽檔子事,我頭都大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查案和緝拿兇手就是你的事了,僵屍已經死了,這事跟我沒關系了。”

況天看了看地上的死屍,想到了剛剛自己并不占上風,說道:“我恐怕擺不平。”

我遞給他我的名片,笑嘻嘻的說道:“那沒關系,抓人的時候盡管來找我,價錢好商量。”

況天接過名片愣了愣神。

張立平給我一個贊許眼神:“行啊,都會随時随地做生意了。”

況天默默的把名片收進了口袋。

張立平把銀針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說道:“這還是件寶貝,不過留它在世上,肯定害人不淺。”

說完,随手扔到了死屍身上,又摸出一張符,手一翻,符“彭”的一聲燃燒起來,張立平順手把符扔到了走屍身上,像點燃了汽油一般,符剛剛碰到屍體,大火就燃燒起來。

況天回過神來着急的說道:“你燒了他我怎麽辦啊,上哪找兇手啊?”

張立平一撇眉:“不燒掉他,屍體在一個小時裏會化成膿水,燒不燒都一樣,你留不下屍體。”

我笑道:“就算是不燒掉他,你覺得以剛剛發生的一切,你說出來有人信麽,聽我一句勸,我是過來人。”

況天皺着眉頭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道:“我就是個捉鬼的,有一次捉鬼弄的渾身是血,殺鬼的時候,碰巧被一個人看到了,那個人立馬就報警了。”

“然後呢?”

我淡定的說:“警察來了找不到屍體,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殺的是人,就把我放了。”

張立平說道:“那個報警的呢?”

我歎氣道:“現在還在精神病院呢,其實挺對不起人家的。”

……

跟着張立平往山上走去,張立平說那火不是普通的凡間之火,它隻會把死屍完全燒掉,而且不留一絲痕迹,但是卻不會燒掉周圍的東西,所以我們放心的上山去了。

人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我看不是,因爲我下山的時候幾乎是滑下來的。

我們三個曆經千辛萬苦終于爬上了山,衣服到處都是口子,滿良黑泥,一臉狼狽相。

江雪過來扶住我,詢問道:“怎麽樣了。”

我喘着粗氣,說道:“搞定了。”

陳輝說道:“老大,很難搞定麽,怎麽這麽狼狽?”

我說道:“比你想象的要難。”

張立平拍了拍腿上的灰塵,用驕傲的眼神看着我:“這都是誰的功勞。”

我:“這次多虧了張立平了,不然,我們倆的小命就丢那了。”

陳輝鄙夷的看着正一臉自豪的張立平,嘲笑道:“就他?我不信。”

張立平聽到這話,兩步跳到了陳輝身邊,指着他的鼻子說道:“你小子少看不起人。”

兩個人又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來,我放下他們不管,去看望況天和他的警員了,這件事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總得有人收拾爛攤子。

那對母子昏了過去,看着到處都是躺的四仰八叉的警察,再加上又是命案現場,我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真如果來一個過路的,看到這種情形,誰能解釋的清。

我走上前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況天憂愁道:“剛才的事已經被他們看到了,我擔心一旦消息走漏出去,會在社會上産生非常大的影響。”

我:“就我的經驗來談,第一,沒人會相信你們說的一切,隻會懷疑你們的辦案能力,第二,就算有人相信也不一定能掀起太大的風浪,因爲這種消息一出就會引來大量的打假者,危機就會演變成一場鬧劇,最後時間長了,就會不了了之。”

況天說道:“你怎麽會知道?”

我仰天長歎,緩緩的說:“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慢慢就習慣了。”

況天憂心忡忡的說道:“這不行,這樣一來,這些人的心理上會留下巨大的創傷,特别是這對母子,會精神分裂也說不定。”

我笑道:“看不出來你這麽高冷,還挺關心下屬的。“

轉身打了一個響指,江雪從身後邁着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雙手輕輕的交叉在胸前,額前的一縷頭發随着風輕輕擺幅着,沖我點了點頭。

江雪從來不問我們找她幹什麽,因爲不用我們開口,她就已經知道了我們心裏的想法,所以,江雪平時,話也很少。

我:“不如我們把這些人的記憶清楚掉,給他們換一個容易解釋的理由。”

況天半信半疑的看着江雪:“你還能清楚記憶?”

江雪抱起肩膀說道:“當然,我可是妖怪,不過,你得給我一個容易解釋的理由。”

況天說道:“什麽理由。”

江雪說道:“删掉一段記憶,原有的記憶就變成一片空白了,我得用另一段記憶來填補他們已經被删掉記憶的那片空白,否則,他們的大腦承受不了這十幾分鍾的“斷片”。”

我說道:“比如這個人的死因是什麽,這場事故是怎麽發生的,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麽事,當然,至于走屍那段,将會删掉。”

況天吃驚的說道:“我的天啊,你們這麽吊,你家裏人知道麽?”

江雪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孤兒。”

……

況天在背着手在公路上踱來踱去,就差胸前輕撫着的鵝毛扇,不然跟諸葛先生是一樣一樣的,我看了看時間說道:“喂,想好沒有,我這兒還等着回家呢。”

況天說道:“這是一場交通事故,駕駛員操作不當,導緻汽車滑入山下而死。”

我疑惑的看了看事故現場,停着一輛霸氣側漏的豪車賓利,周圍都是碎屑,問道:“滑入山下?”

隻見況天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車的駕駛室,伸手給死者帶上了安全帶,拍了拍死者的肩膀,轉身又然後回到汽車的一側,我正想他葫蘆裏買的什麽藥,見他飛起一腳踹在了右側車門上,一輛價值三百多萬的賓利,在地上劃出幾道明顯的輪胎印,車身撞斷了護欄,無助的,翻滾着跌入了山下。

陳輝和張立平急忙跑過來,我和江雪着實也驚到了,“你這麽做太狠了吧。”

況天一邊删除掉剛剛事故現場的照片和記錄,一邊說道:“爲了不造成巨大的影響,隻能委屈他了,我答應他,幫他抓住兇手,讓他安息。”

我點點頭,心想着的确是一個好借口,雖然現場會有很多疑點,但是要更改這些對于況天來說就太容易了。

陳輝咂舌道:“可惜這三百萬的車了。”

我說道:“果真是辣手神探,出手真辣。”

況天回頭說道:“你把他們的記憶按照我說的改了吧。”

江雪将現場所有人的記憶思想全都改變了,等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将不記得曾見過走屍,也不曾見過剛剛的事故現場,隻記得,出現過一場疑點頗多的車禍,不過況天自然會做好所以後續處理,當然,這也是迫不得已。

因爲沒有原事故現場,我們自然順利通過了他們所把守的地方,臨走之前,況天依舊冷冷的看着我們,說道:“你們小心點,我會緊緊盯着你們。”

張立平晃了晃手中的金錢劍,挑釁道:“你能怎麽樣?”

況天咽了口唾沫,現在在我們幾個當中,他就畏懼張立平。

……

漸漸遠離了山區,望着越來越近,閃爍的霓虹燈,一直不能平複的心情,突然一下子緩和了。

張立平如釋重負的說道:“就把這一切當做一場夢吧,醒了就忘了。”

我揉着太陽穴,懶懶的說道:“我留下名片,就是方便他找到我們?”

張立平笑了笑:“我剛才就知道,你給他名片不是爲了掙錢,而是往自己身上攬事兒,救你那點小九九,我還看不透麽。”

陳輝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張立平說道:“剛剛的事,還沒完呢,以後還有一場麻煩。”

陳輝從鏡裏瞟了張立平一眼:“張騙子,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張立平說道:“我幹這一行,要麽不做,要麽斬草除根,從來不會留下禍根,現在你們老大直接把地址給他了,被毀的鎖魂針價值連城,背後的人肯定會報複的。”

陳輝問道:“可你不像害怕的樣子啊。”

張立平憂愁道:“誰說我不怕,捉鬼人一輩子得罪鬼魂無數,等到老了,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陳輝安慰道:“别怕,還有我呢。”

張立平一聽這個瞬間一臉的感動,深情的看着陳輝:“輝兒,還是你好。”

陳輝笑道:“有我在,你活不到老的時候。”

張立平:“……”

半路上,陳輝倚在座椅上,仰着脖子,咧着大嘴,肆無忌憚的酣睡,我聽他的鼾聲正響,突然“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這個聲音,接着陳輝就行了過來,捂着自己發燙的臉,不知所雲的看着一旁滿臉羞紅的江雪。

我問道:“你們幹嘛呢?”

陳輝說道:“沒什麽,我不小心做了個夢。”

我回頭一看江雪的紅光滿面,一臉怒氣,一瞬間就明白了陳輝做的是什麽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