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裆!
“客官,有人找,是風火镖局的于總镖頭,好像有急事!”
“知道了,馬上。”
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店小二便來敲門,韓沖暗道這于天龍還真是迫不及待了!
咯吱。
“嗯?于總镖頭,你怎麽一大早便親自來尋我了?”
韓沖打開門來,卻隻見于天龍面色驚慌焦慮,在兩名镖頭身前來回踱步。
三人身上衣物破碎十餘處,臉上也都泥灰道道,狼狽不堪。
“哎呦!韓兄弟,出大事了!”後者趕忙拱手抱拳,苦笑歎道。
“哦?何事如此驚慌,莫非是在下所押之物出事了?”
韓沖故作大驚失色模樣,寒聲喝問道。
“韓兄弟真是料事如神啊,我昨夜便親率二十位镖師押運财寶朝允州趕去,哪知道途徑落雁峽,竟被一夥山賊給劫了。
這夥賊人當真強悍,打死打傷我十餘個弟兄,連老弟我也差點沒命,這才趕緊來告知韓老弟。”
這時,歐陽靜觀和明真也走了出來。
“豈有此理,于總镖頭,你莫不是拿在下開涮!
我可是沖着風火镖局這沛俊府第一镖局的名頭才将如此多财寶交由你押運,你就這麽一句話就把我們打發了?
莫不是你見财起意,妄圖監守自盜,私吞了在下财寶?”
韓沖眯起眼睛,聲色俱厲。
“哼!韓兄弟這是何意?财寶被劫,于某也是痛心疾首,又損失如此多弟兄。
在下顧不得養傷,第一時間趕來向韓兄弟你通知,打算一起奪回财寶,沒成想韓兄弟竟然如此诋毀于某!”
于天龍也面色漸冷,他早料到韓沖會大發雷霆,冷眼寒聲回道。
“哼!看來于總镖頭是要耍賴了,歐陽兄,動手!”
韓沖看了一眼歐陽靜觀示意,立刻暴起,雙手作爪,朝于天龍抓去。
後者萬沒想到,在這客棧之中,韓沖兩人竟一言不合暴起傷人!
不過也好,倒要試試這兩人的斤兩!
韓沖雖未學得世俗武學,但他前世也看了諸多功夫電影。
諸如少林龍爪手、九陰白骨爪、鐵砂掌、白鶴拳、截拳道等都有所鑽研,如今身具後天絕世高手内力,施展起來虎虎生風!
于天龍隻覺對面這韓小子雖然套路繁雜,但是奇招怪式疊出,内力與他也不相上下,着實不好對付!
而歐陽靜觀更是三下五除二便将其身後兩名镖頭制住,也朝着于天龍圍攻而來。
後者再也支持不住,被韓沖大擒拿手按住無法動彈!
“韓兄弟有話好說,在下并未有冒犯之意啊,定會幫你奪回财寶的!”
于天龍實在沒想到,這兩人竟有如此功夫,每個都不下于自己,怪不得會将如此多财寶這般放心的交給他押運。
“哼!被山賊劫走的财寶,又如何能奪得回來?”
“韓兄弟,你聽我說,在下已召集人手五十,再有二位相助,定能從那落雁峽響馬手中奪回财寶啊!”
“哼!你可真是氣煞我也,那便再信你最後一次,若你再敢耍诓騙詭計,可别怪我等不客氣!”
“是是!在下絕不敢再造次了。”
韓沖這才猛地一推,将其按倒在地。
“那就帶路吧!”
“是是!于某這便帶路。
烏六,還不去帶些酒肉,三位兄弟可還沒吃早飯。對了,再帶些齋菜給這位小師傅。”
于天龍朝身後那被打倒在地,面色烏青的镖頭吩咐道。
“是是!小的這就去。”後者捂着胸口,站起身來,點頭哈腰,趕忙朝外跑去。
“三位兄弟,咱們走吧。”于天龍伸手請出,在前帶路。
韓沖與歐陽靜觀對視一眼,三人跟在其身後。
衆人上馬,直奔沛俊府西疾馳而去。
愈是向西,山路越來越窄,崎岖難行,草木茂盛,山高崖深,人迹罕至。
“韓兄弟請看,那兩座似大雁展翅的山谷,便是前往允州城必經之路,落雁峽所在了。”
“嗯。”
後者極目望去,也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沛俊府與允州城之間,竟隻有這麽一條山路通行,實在不便。
“于總镖頭,你可知那夥賊人盤踞于何處?”
“韓兄弟有所不知,方圓千裏,數這落雁峽地勢最爲險要。
又是沛俊府與允州城的必經之路,故而滋生了府内最大的一群響馬山賊!
我風火镖局經營數十年,與之大戰小戰不下兩百次,朝廷也派兵來圍剿了十幾次,始終難以将之剪除。
隻因其老大丁興修不止兇狠狡詐,實力臻至後天絕世高手巅峰境界,更是選擇了這落雁峽内秘密洞穴栖居。
至今爲止,沒有人能尋找到此秘洞,更沒有人能深入落雁峽後出來的!”
于天龍提起那丁興修竟也是龇牙咧嘴,恨得牙癢癢。
三人眉頭微皺,沒想到這落雁峽山賊竟是真有其事!這于天龍竟是不擔心他們攪亂這次圍殺計劃麽?
鷹隼嘯叫,烏鴉哀鳴,黑山峭崖之下,令人心中壓抑。
“于總镖頭,你招來的人手呢?”
“呵呵。”
啪啪啪!
後者冷笑兩聲,繼而連拍三掌,清脆回音響蕩。
數十名青衣镖師突然從四周山林之中沖了出來,将幾人團團圍住。
“啧啧!我說你們三個小子,爲何如此之傻,于某都有些不忍心殺你們了。”
“哈哈哈!”镖師們一通得意大笑,通過這崖底回音,如同陰鬼魔窟。
“哦?你覺得這些喽啰能殺得了我們三人?即便算上你,又能如之奈何?”
“哼!有請黑蓮右使!”
于天龍得意洋洋,下馬躬身,朝着山崖之中恭迎道。
黑蓮右使?韓沖面色一怔,系統所提示的黑蓮大劫,莫非便是與此有關?
卻見那山崖底部崖壁之中,竟有一面石門凸出後緩緩劃開,竟從裏面沖出來兩隊持刀黑衣人,朝着這邊快步走來。
而其中間,乃是一位身穿白袍,袍繡黑蓮的虎目男子。
此人原本還算長相端正,但其臉上,卻有一道狹長傷疤,顯得猙獰之極!
“我說于天龍,就這麽兩個小子和一個小和尚,你就要驚動本使,是不是也太過大驚小怪了。”
“嘿嘿,丁右使恕罪,别看這兩個小子年輕,武藝卻是不凡,在下等人也不一定能拿的下。”
于天龍抱拳笑道,而後朝身側一微胖镖頭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趕忙來到那刀疤臉身前,掏出兩錠金元寶出來獻上。
“哼!你倒是天天發财啊,如此舍得,看來這次可是幾隻肥羊啊。”
刀疤臉将元寶一把揣入懷中,卻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嘿嘿,丁右使,這個隻是定錢,待解決了這三個小子,在下還有後報!”
...
“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韓沖冷冰冰不耐煩問道。
“嗬!他還急了,小子,我看你是嫌命長了吧?”
刀疤臉咧嘴一抽,笑着看向前者,卻是猙獰難看之極。
“想取我們的命,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手段了,我且問你,總镖頭雲天笑可是你二人所殺的?”
刀疤臉陡然與于天龍對視一眼,二人皆面露驚疑。
“于天龍,你這找來的是什麽人物?”
“我也不知啊。
韓小子,你到底是何人?與雲天笑有何幹系?”
後者朝韓沖怒喝問道。
“在下與雲總镖頭乃是忘年之交,此次便是來替雲老兄報仇的!”
“哼!想給他報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納命來!”
刀疤臉男子終于忍不住出手,朝着三人疾沖。
不過此人并非是赤手空拳,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柄軟亮黑劍,朝着韓沖刺來!
後者卻并不想将其擊殺,唯有将之活捉,才能套出黑蓮之秘!
金絲縛妖索在手,猛地向前甩出,縛妖索表面吞吐着淡淡金光,靈蛇一般朝刀疤臉男子纏繞而去。
“法器!”後者面色驟變,一邊舞動黑劍,一邊向後退卻。
“這怎麽可能!”
于天龍也低呼一聲,瞠目結舌,沒想到這韓小子竟是煉氣士!
法器可是煉氣士專屬寶物,十分珍稀,必須身有精氣才能催動。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刀疤臉男子手中的黑劍竟也散發出淡淡黑光,舞動間,竟成一朵黑蓮幻影模樣。
縛妖索抽擊其中,竟是被斬擊的叮叮作響,始終無法得手!
這黑蓮右使竟也是一位煉氣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