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爬上山崗,陽光灑在這個村子,一切又顯得那麽的和煦靜谧,村子裏的人們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天浩一大早爬起來就跑到後山的小樹林裏去打坐練氣,現在他已經把古書上的一字一句完全牢牢的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裏,對于這本書而言,已經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了,爺爺交代過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别人知道這樣的秘術,他隻好把它用火将其焚燒掉,不留下一絲蛛絲馬迹。
“啊...”的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整個山村早晨的甯靜,聲音在空氣中久久回蕩,傳到了村子裏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天浩聽到這一聲尖叫聲,眼神輕輕的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放去,一絲冷笑在他臉上浮現。
c市公安局。
不一會兒,電話就響徹了整個c市的總局辦公室,整日無所事事李局長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打着盹,昨夜正好和幾個一流的小姐在ktv包房裏大戰到了天亮,酸爽的滋味讓他一夜沒有合眼,現在正睡得流口水,此時卻被這不耐煩的電話鈴聲給吵醒,随後揉揉肉自己朦胧的雙眼,茫然的拿起一旁的電話,惱羞成怒的對着電話裏說道;
“什麽屁事,還要人睡覺不,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喂,李局,剛接到報案,荷風村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現在我們是要馬上前往還是聽從你的安排。”
“這種事還要問我,你是怎麽帶你的大隊的,幹不了就換人。”
電話那頭說話的正是剛剛進局裏工作的王修傑,憑着家裏和李寬的親戚關系混進了公安局,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當上了這個刑偵大隊的隊長,大夥看着他,有怨言又不敢說出來,但他平日裏對着局裏很多事還不清楚,總是不自覺的出一些洋相。
得到李局的命令,王修傑帶着自己的人馬浩浩蕩蕩的向着荷風村出發了,尾随這次行動一起前進的還有局裏最年輕最漂亮的警花——林夢瑤,一張無與倫比的臉蛋是她最驕傲的資本,去年剛剛從警院畢業的她直接憑着那優雅的氣質,完美的身材,卓越的成績,勇猛的格鬥技術,直接順利的分配到c市的公安局,一進局裏,便開始成爲了衆人追捧的對象,隔三差五有人送玫瑰,送禮品,但他總是高冷俯視着追求者,也就這樣,她便成爲了所有局裏男人們心裏無法碰觸的女神,當然這些人當中也包括了在座的王修傑。
“嗚嗚,嗚嗚——”随着警車的一聲聲的警報聲,再次打破了整個村子的甯靜,車子直接停到了王大麻子和陳二狗家旁邊。一群人相繼下車朝着案發現場走去。
昨夜的現場已經圍滿不少看熱鬧的群衆,不少鄉民前來看看這兩個該死的惡人到底是怎麽個下場,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人爲兩人慘不忍睹的死相而感到同情,也有人爲兩個惡人終有惡報而拍手叫好。
“幹嘛的,走開,走開,警察辦事了。”走在最前面的帶隊刑警一把撥開了圍在一起的鄉民,露出了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這一看,讓在場的林夢瑤一下作嘔了起來,立馬跑到一旁去嘔吐起來。
隻見現場靜靜的躺着兩具無頭屍體,血流了一大攤,黑色的血已經幹涸,把地上的樹葉給粘貼成一大塊,頸部斷裂處露出森森白骨,還夾雜着一些人體的神經帶。
“這麽慘,什麽人,居然這麽變态,真他娘的惡心。”說完看了看在一旁嘔吐的林夢瑤,小步跑過去,遞上紙巾。
“瑤瑤,叫你不要來,你偏要來,看嘛,這下總知道後果了吧。”一邊溫柔的安慰着,一邊拍着夢瑤的後背。
“哼,這算什麽,我林夢瑤怎麽可能怕這個,隻是剛剛沒控制住自己,一下才突然吐出來。”
人群中法醫從車上走了下來,提着一箱的工具,走到兩具屍體的跟前,做起了屍體檢測,一邊比劃着,一邊富有經驗的分析了起來。
“兇手手法極其狠毒,皆是一招斃命,傷口平整,爲利器所傷。”法醫走到張二狗的屍體旁,蹲下身體,用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撫摸着張二狗斷開的頸部。
“兇手用刀劃破了死者的喉嚨,死者失血而亡,然後再把頭部給割了下來。而且手法娴熟,手力道驚人,骨頭直接被割斷,可見兇手的殘忍。”
接着又來到了王大麻子的屍體旁,法醫蹲下身體,從斷筋處用手刨開堆在地上厚厚的樹葉,露出一個新鮮的地表缺口。
“果然是鐵鍬所爲,是直接用鐵鍬将死者的頭部給砍了下來的。”一旁的相關人員一邊寫着檢錄,一邊舉着相機咔咔的照像。
這一席話聽的王修傑不停的在一旁打顫,佩服兇手的勇猛的同時,又對兇手那難以對付的實力感到害怕。
法醫在一旁不停的轉悠着,像是尋找什麽東西,來回踱步了好幾圈,都沒發現結果,但還是在一處稍微隆起的樹葉堆旁專注下來,随後對着旁邊的人說,來兩個人,把這裏挖開。
一旁的人見狀立馬拿起随身攜帶的工具迅速挖起來,不一會兒,兩顆頭顱便浮現了出來,看來,兇手兇手還是沒那麽老道,連分屍都不知道移位。法醫在一旁自言自語的喃喃起來。
“哎,這準時那小子所爲,瘋子,真是個變态啊。”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位年輕人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
這一句話馬上引起了王修傑的注意,王修傑立馬跑過去追問道:
“你說什麽,那小子是什麽人,具體什麽情況給我彙報彙報。”王修傑就如抓到了線索的救命稻草一般,喋喋不休的追問了起來,心裏盤算着要是這次能成功破這案件,親手抓住殺人兇手,自己說不定又得升職呢。
“外人還真不知道,荷風村前段時間就是因爲這件事鬧得整個村子風風火火,那小子的爺爺說是被那王大麻子和陳二狗給害死了,結果那小子就像瘋了一樣,整天坐在樹林裏不吃不喝幾個時辰,這下,真的憋出毛病來了,這還用說嗎,這兩人就是陳二狗和王大麻子,大家都是知道的,這樣的手法肯定是他所爲。”年輕人說完長歎一口氣。
“哎,多好的一個小夥子啊,幹活勤快,還能幹,沒想到居然這麽想不開,這輩子算是完了。”說完年輕人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那小子家住哪嗎,能帶我們去見見那傳說中的瘋子嗎?”王修傑再次追問了起來。
“能倒是能,但是你們可要小心啊,說不定你們就被他給傷到。”
“沒事,我們有這個,他再恐怖,也沒這個厲害。”王修傑自信的拍了拍跨在腰間的左輪手槍。
于是一群人把兩人的屍體簡單的打包,收拾了現場,又跟着帶頭的年輕人浩浩蕩蕩的向着天浩家走去。
天浩此時正在後山的小樹林裏做着每天必做的俯卧撐,聽着人的聲音,立馬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馬上快步跑回家裏。
“雨涵,快跑,有壞人來了,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有我的指示不要出來。”天浩焦急的對着在家裏忙乎的雨涵說道。
雨涵還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但見天浩哥哥這麽慌張的神色,也沒多想什麽,立馬按照天浩的說的照做,跑得遠遠的叢林間靜觀其變。
天浩此刻内心沒有了慌張,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原本以爲見到這一群人自己會慌張,會吓得躲起來,但是看見他們,自己心裏又想到爺爺的慘死,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事,無論怎樣也要頂天立地面對這一切。
王修傑帶着一大隊人來到天浩家門前的院壩裏,止住了身影,立馬吩咐手下的人把天浩家的房子裏三圈,外三圈包圍的水洩不通,就連一隻蒼蠅也難逃這重重包圍。自己卻帶着一幫人站在了天浩家門前的院子裏,看見天浩淡定的站在堂屋的正門前,于是又想起了那年輕人所說的話,毫不猶豫的把别在腰間的左輪手槍給取了下來用黑洞洞的槍口對着天浩。
兩人的目光在此刻對視着,天浩望着這一幫人,看着拿槍指着自己的王修傑,眼神裏絲毫沒有半點恐懼。不過看見那穿着制服,身材又十分誘人的林夢瑤,目光立馬鎖在了她那傲挺的雙胸,眼前立馬一放光,心裏下意識的出現了一個念頭,這女人真是人間極品啊,這輩子要是能擁有這樣的老婆那該有多好啊。
林夢瑤看着天浩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立馬把眼神從天浩的身上移開了。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臭小子,給我放尊重點。”林夢瑤不滿的說着這句話。
天浩聽完撲哧一笑,“還真沒見過你這誘人的女人,啧啧,真是一攤紅顔禍水呀。”說得人群中有人都在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哼,看我怎麽收拾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讓你嘗嘗姐姐的厲害,給你個死法,讓你死個痛快。”
“喲。真的,要是能死在你懷裏,我這輩子就滿足了,哈哈。”人群中聽見這句話恨不得馬上沖出來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揍上一頓。
這一句話說的讓林夢瑤直接氣急敗壞的跺起腳來。“說吧,怎麽死,姐姐滿足你的要求。”
“那好,在場所有人爲證,我知道你們爲什麽而來,無非就是來抓我的,今天這位姐姐讓我選擇死法,我就不說什麽了,那姐姐一看就是好身手,那今天我就要跟她比劃比劃。”說完用手指着站在人群前面的林夢瑤。
林夢瑤聽見這句話,頓時覺得這毛小子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年少輕狂,要知道在警院讀書時,多少身強體壯的男同胞還不是都都敗在了自己的雙手之下,如今,一個毛小子居然這麽嚣張的對着自己提出這些條件,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林夢瑤冷笑一聲,“記住你說過的話,小子,你輸了的話,乖乖的跟我們走。”
“沒問題,輸了我悉聽尊便,任由你們處置,但是我赢了的話,哼哼...”
“赢了放你走就是,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林夢瑤自信的活動着身體,準備上場。
“不,不,不,要是我赢了,你,就做我女人。”天浩一手指着林夢瑤,霸氣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