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江南,細雨下的粉嫩,如嬌羞的江南女子,隔江望去。
江南花台誰許人家,細雨朦胧的水鄉,一把青布油傘若隐若現,那傘下的彎眉鳳眼,白衣漣漣,袂裳輕舞,微紅的薄唇在向誰訴說着這飄雨夢境幽深之處的相思?
細雨打在西廂的紅漆木欄上,打在窗邊人已散落的青絲鬓角上,不帶一點水花。細長蔥白的手指拂上眼角,好像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迹,吹彈可破的肌膚下又帶着怎樣一種濃濃的思念?遠方的人,可還好?這過客匆匆的江南,這雨落無痕的江南不能給她答案。
桌邊的紅蠟似滞留在那很久了,銅鏡也隻能微映出窗外如織的細雨。人家說,江南的雨是連綿不斷的愁。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觸碰到那雨,心中卻想将滿載了多久的想念全部寄托給這雨,讓這雨帶去給遠方那一襲青衫。然而這江南的雨,就正如江南的她,纏綿如絲似縷的雨是走不了那麽遠的路,承載不了太深刻的情,就那樣落下,滴落在雨季殘存的花瓣,隻飛濺起一點小小的水花。
長亭邊,她仍記得那一首悠揚的樂曲,細細溫語,就正如江南的雨、江南的曲,沁人心脾,也如這江南之春怒放的桃花,讓人如此輾轉留戀。
如今,已不記得是第幾個春秋了,江南的雨,依舊輕輕巧巧,來得優雅卻不知何時離去,遠方朦朦胧胧的薄霧中,山形那樣不真切,恍若仙境,似乎遙遠的永不可觸及,就正如被禁锢在這江南細雨中她幽怨的心境。
又是一年春,江南斷橋邊,細細的雨依舊輕吟着歌,一把青布油傘若隐若現,青絲撫細柳,似等燕歸來;山形枕寒流,桃花依舊。這朦胧的煙雨江南,她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如雨一般纏綿但卻堅守着小小的一份執着,在那雨中的江南斷橋邊似已伫立千年。
遠方,有馬蹄濺起一片落花和雨花,帶着幽幽的芬芳,帶着江南特有的溫情的雨,帶着暖酒後日漸消瘦的黃昏,漸行漸近……江南雨如夢一直以來,都在做着一個同樣的夢。夢裏,你撐着紅色的繡傘,踱步在充滿春意的花叢間。細風中,雨飄忽如霧,單薄的倩影,讓我生出“楚楚可憐”的愁緒。春草如洗,調皮的阻絆着你閑逸的腳步,打濕了粉紅的絲邊褲腳,也濕透了你寂寞的心情。遠眺着雨中的青山,臉上的憂郁訴說着你的落寞。“和風細雨...
季康是你回來了嗎,我竟不敢想象,每一個晚上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快午時了,夫人怎麽還沒有回來,香兒焦急的在屋裏轉圈,外面又下着雨,夫人又有身孕,越想越可怕,不行我要出去找她。
夫人,夫人香兒人爲到。聲音卻先到。
安靜點兒,務惱這水這山望着那山高林密在遠方,6.竹聲如蕭,悠遠神秘的樂曲又如水般柔柔傾瀉;落英缤紛,嬌嫩柔美的花瓣又如舞者翩然起舞……穿過一扇扇石拱門,眼前一處換一景,這處的山突兀嶙峋,那兒的石玲珑詩意,像是大自然的能工巧匠獨具匠心的一筆。不是有一些詩情畫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