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白色的身影,衣抉翩翩。月光下的他柔和似水,淡淡的月光映照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美,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時光一般。
美得不可方物的他手執畫扇,清風搖曳吹起他幾縷墨色的發絲,一直潔白的玉箫緩緩流淌出憂傷的旋律,那樣的孤單,美得好似一幅潑墨畫一般。風吹起他及腰的長發,蓋不住他眼裏的憂傷,想要随風飄走的的仙人
靠近竹林的閣樓上,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站在那兒,夜晚的風拍打着閣樓的小門,季銘擡頭看了看天空,嘴裏自言自語的說,看來明天要下雨了,轉身變下了樓,向季康的書房走去,推開門,季銘看父親還在辦公,在房間裏随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燈光下的男人,眼角的皺紋,頭發夾雜着白色的發,季銘低下頭心裏想
書房裏一片寂靜,就連微弱的呼吸也聽不到,隻聽見鋼筆劃在紙上的聲音,季康微微皺眉頭一皺。
上将,最新前線捷報,一個小士兵突然進來。
念,季康生硬的開口,就好像才發現季銘的到來一樣,手輕輕的扳動大拇指,嘴角帶笑道:不用回避,你也聽着,說不定是你那小心肝有關的消息,
季銘也沒有打算離開,對季康投以譏笑,哦,那我到要聽聽,到底有什麽事
據最新消息,加上沈陽傳來的電報,日軍昨夜突然偷襲**的第三師,十四八傷,請求隸屬最近的季上将派兵支援。
季離緻敬
從消息念完,季康就一直看着季銘的臉色,看他沒有什麽變化。
你走吧,
好,季銘苦笑的走出書房。心裏爲那人擔憂,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能不能抵過………
他不敢想象,害怕,不會的,來喜備馬。通知兄弟們,立刻準備,去救他們的大嫂。
是,少将。
……………
季康在房間裏坐了很久,伏在座上看報紙,眼角布滿皺紋。
嘭嘭嘭嘭一陣敲門聲在寂靜的夜晚響起,季康從座上擡起頭來。
進來,季康放下手中的報紙,對門外喊道
來人語氣焦急的道,老爺不好了,大少爺召集兵馬,向沈陽方向去了。
季康手摸了摸扳指,沉思了一會兒空靈的聲音在黑暗響起,讓他去吧,那個孩子也是我虧欠他和他的母親的,等他們回來了,就讓他們結婚吧
管家不知到因該說什麽,季康拜拜手,讓他出去了。
咳咳,在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季康趴下腰,劇烈的咳嗽,身體弓成一個半圓,但他的胸腔如破舊的風車搖搖晃晃
攤開捂住嘴巴的手帕,一團團血塊凝結在帕子上,季康皺了皺眉,轉身向門外走去
唉!腦海裏想起,家庭醫生告訴他,季先生你已經是肺癌晚期了,時日無多了唉!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到季銘季離的婚期,他這一生最對不起的是季離,從小對他不好,最後爲了他那最愛的兒子,他把那藥給他強灌下去,以至于他一生無法正常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