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桑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贊許之色繼續說道:“丁倫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也是他的福氣。”
“相識就是一種緣分,而且丁倫的性格也很合我胃口!對了,不知道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淩天戈說着就進`入了主題。
“哦,忘了正事了,今天叫你來這裏,其實是因爲這塊标王的事。”丁桑笑着說道。
“哦?難道出了什麽問題嗎?”淩天戈疑惑地說道。
“沒問題,是這樣的!因爲這次的公盤上,沒有人解開過比較出彩的翡翠,所以這次的公盤我們還需要一個沖擊來進`入結束尾聲。”
“而我們組委會的計劃就是,想請你在明天早上公盤結束的儀式上,解開這塊标王!”丁桑直接說出了整個事情。
“如果這塊毛料解不出翡翠,那不會有什麽影響吧!”淩天戈故意問道。
“不會有什麽影響的,隻要有标王這個噱頭,就可以引爆這次公盤!”丁桑繼續說道。
“那如果我不想在這裏解石呢?”淩天戈繼續試探道,雖然他不介意在哪裏解石,但他可不想受人威脅。
“如果你不想在現場解石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會尊重你的意向!”丁桑認真地說道。
“呵呵,那就明天現場解石吧,我同意了!”淩天戈答應道。
“好好好!夠爽快,既然你同意明天現場解石,那這塊标王的中标價,我代表組委會給你優惠百分之十!你隻要再付一億三千五百萬歐元就可以了!”丁桑大笑着說道。
看到兩方人都沒有意見了,那個瘦小的緬甸男人,趕緊拿過來一份中标合同,讓淩天戈和丁桑簽名。
簽完中标合同,付完這塊标王的錢款之後,瘦小的緬甸男人把淩天戈請到一個窗口前,讓他辦理其他毛料的中标手續。
搞定一切之後,丁桑邀請淩天戈一行人去吃了頓飯,然後就各自回去了,準備明天的解石了。
“鄭小姐,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坐在開往酒店的車上,淩天戈對着鄭詩詩說道。
“什麽事?如果我能幫忙的,我會盡力!”鄭詩詩問道。
“明天解石的時候,我不想露頭,畢竟樹大招風!所以我想請你們萬興一行人出面。”淩天戈笑着地說道。
“沒問題呀,而且這也是我們萬興理所應當做的,畢竟我們也參股了!”鄭詩詩笑着說道,她們可不怕什麽樹大招風,畢竟她們代表的是萬興珠寶,如果到時候賭漲了,那他們萬興也算大大地出了次風頭了,所以那是越拉風越好啊。
“呵呵,那就好!到時候解到翡翠,按比例給你們分成!”淩天戈也笑着說道。
很快車子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時間也不早了,一行人下了車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鍾,淩天戈就被黃芯婷拉了起來,因爲今天九點就是解石的時間,所以要提前起chuang了。
洗簌完後,就去之前一直用的那個包間,和鄭詩詩一行人吃完早餐後,就坐車前往翡翠公盤了。
來到公盤裏面的一處空地上,一眼就看到正中間的高台上面正擺放着一塊巨無霸毛料!
此時高台下面已經站滿了人,淩天戈一行擠了半天才進到裏面去。
“淩大哥,你來了!”眼尖的郭丁倫一眼就看到了擠`進來的淩天戈了。
淩天戈一行人和丁家父子打了聲招呼之後,就被安排在了高台前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了。
時間很快到了九點鍾,一個公盤組委會的人走上了高台,進行了一番說辭之後,曆時十九天的翡翠公盤終于拉下了帷幕。
儀式結束後,就宣布現場解開,這屆翡翠公盤的标王!
淩天戈對鄭詩詩一行人點了點頭,她們就走上了高台。
“原來是萬興珠寶從我的手上槍走了這塊标王!”在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喃喃地說道。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當初投了一億四千萬歐元的那位,而且他還是國内比較知名的盛名珠寶的董事長幸宏朗。
“你們這麽看,這塊标王?”
“我之前看過這塊标王,整塊毛料沒有一點的表現,我公司的專業師傅都說,誰買誰是傻13!”
“對呀,我當時也去看了這塊毛料,要不是看到它旁邊的牌子,我還以爲誰把一塊假山石丢到這裏來了。”
聽到周圍的交談,坐在椅子上的淩天戈隻是淡淡一笑,抓過黃芯婷的小手在手中把玩着,目光看向高台上面。
高台上,好幾名穿着工作服的人員,手裏拿着電動切刀,按照鄭詩詩的指示對着這塊巨`大的毛料中間切了下去。
“看吧,她們都明顯是新手,這麽大一塊毛料,也不先擦一下邊,上來就直接從中間切,一點常識都沒有。”
“對呀,她們明顯就是在賭運氣嘛,簡直浪費錢!”
這兩個人說完就沒有人搭話了,其實這麽大一塊毛料你慢慢去擦邊,得擦到什麽時候?就算當中切開損失也不大,這也是淩天戈事先和鄭詩詩說好的。
絲。。嚓嚓。
切刀緩緩沒`入毛料,可是這塊标王實在是太大了,一下子肯定切不開的,切到一半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就把切刀從毛料裏擡了起來。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把一輛鏟車開了過來,把毛料給翻了個身,然後另一個工作人員繼續對着剛才切的那條線切了下去。
翻來覆去整整四次之後,幾位工作人員都忙得滿頭大汗,這塊标王才成功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當毛料被一分爲二之後,全場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他們等了這麽久,就是爲了看這最後的結果。
見毛料已經被分開,操作鏟車的那名工作人員趕緊把車子開了過來,将兩塊毛料分了開來。
頓時!晶瑩剔透的高冰種鮮陽綠翡翠在陽光的照耀下,映花了場内所以人的眼睛,所有人眼睛冒着綠幽幽的光芒,恨恨地盯着高台上面的翡翠。
如果不是因爲在高台邊上,站着一隊手持槍械的緬甸軍人,這些人都要撲上去狠狠地砸下來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