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了鄭詩詩的賓利轎車之後,鄭詩詩就飛快地行使了起來,向着外面開去。[燃^文^書庫][]
不到幾分鍾,車子突然停在了尖沙咀碼頭外面,一條很少人行走的路口的一塊空地上。
淩天戈探頭出去一看,發現前面正停着七八輛轎車,三十多個黑衣大漢正站在那裏!
“老公,這些人不會就是那個吳雄派來攔截我們的吧!”李夢琪也看着外面的場景,對着一旁的淩天戈問道。
“應該不是吧,我看他們沒有一點的殺氣,而且那個吳雄身爲新義安的太子爺,帶這麽少人來堵自己,這也太少看我了吧!”淩天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他們是我叫來的保镖!”鄭詩詩邊拿出手機打電話,邊白了淩天戈一眼。
這話也就淩天戈敢說,幾十個黑衣大漢來堵他,居然還嫌少,你這讓其實人還怎麽混?
鄭詩詩打了一個電話,通知那邊的保镖開車跟上自己這輛車之後,就帶頭開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開出幾十米遠,突然前面一片空地上亮起一大|片車燈,把這黑夜照耀得亮如白晝!
鄭詩詩被這麽多燈光照射着,不得不把車子停了下來,她的心裏已經暗道一聲糟了。
而跟在後面的那些保镖車子,也連忙跟着鄭詩詩的賓利轎車停了下來,并且下車來查看情況。
“大陸土老冒,你T|M|D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在這可是等你很久了!”
這時候,一個明顯用擴音器喊出來的聲音,在燈光那一邊傳了過來。
“果然是吳雄,怎麽辦!”鄭詩詩回過頭來緊張地看着淩天戈說道。
果然如淩天戈所說的一樣,該來的始終會來,不是你想避就可以避得開的。
“他們總算出現了!”淩天戈嘴角扯出一絲神秘的微笑,安慰似的拍了拍鄭詩詩的手臂,然後就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子。
“天戈!”鄭詩詩喊了淩天戈一聲,也連忙跟着下了車子,李夢琪幾女也紛紛跟上。
淩天戈下了車之後,望向燈光處,犀利的魔皇之瞳一下子就看到,那裏停着不下百輛的小車和面包車。
而且人頭湧湧,人數肯定不少于千人!看來這個吳雄爲了對付和震懾住自己,花了不少功夫嘛!
吳雄看到淩天戈幾人都下了車,這才讓手下把車燈關剩下幾個,配合着路邊的燈光也足夠照明了。
“土老冒,現在下了賭船我看還有誰敢幫你,今天你不把吞了我的錢,還有你身邊幾位美女交出來,我就讓你屍沉大海!哈哈哈!”
吳雄帶着身後一大群人,人手一把砍刀,浩浩蕩蕩地停在了淩天戈前面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嚣張地大笑了起來。
他爲了堵住淩天戈一行人,可是煞費苦心啊,不僅提前下了賭船,而且還派人查到鄭家保镖的動向,最後才來到岸邊,專門布置在鄭家那些保镖所在位置的必通之路!
嘶……一陣吸氣聲在淩天戈身後的那些保镖裏傳了出來!
看着眼前這黑壓壓一大|片人,恐怕不少于過千吧?
自己這幾十号人,還能拼得過這一千人嗎?恐怕還不夠他們塞牙縫了吧。
這次大小姐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啊!居然出動這麽多人!
而看慣世面的鄭詩詩大小姐,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黑幫成員,那種人數的氣勢,一下子就壓了過來。
特别是那上千把砍刀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一片片的寒光,讓她的心裏好像呼吸不了氣一樣。
“吳狗熊,你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才帶這麽一點人,還有一些爛鐵片過來,就想對付我?”淩天戈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之後,這才對着吳雄玩味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太搞笑了,真是太搞笑了,土老冒,你T|M|D是吓傻了,還是腦子有問題啊!我這裏整整一千人,每人一口吐沫就可以把你淹死了,還TM不能對付你?你真以爲自己是超人啊!”吳雄肆無禁忌地起來。
吳雄覺得眼前這個土老冒,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就是被自己這麽多人,這麽多把砍刀給吓傻了。
“我靠,這小子是不是眼瞎的啊,沒看到我們的人數嗎?”
“我說呀,他就是跟老大說得一樣,被我們吓傻了,連人數,砍刀都分不清了。”
吳雄身後的這一千多的新義安幫衆,在聽到淩天戈那話也紛紛開始嚷嚷了起來。
如果不是沒有得到吳雄的指令,他們都要跑過去砍死眼前這小子了,居然敢說他們上千人叫這麽一點人?精鋼打造的砍刀居然叫做爛鐵片?
“我不是超人,但一樣可以解決你們,不過對付你們這群人?我還怕弄髒自己的手!”淩天戈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之後,把煙頭彈到一邊,拿出手機接通了一個電話。
“可以出來了!”淩天戈對着手機另一頭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挂斷了。
“哈哈哈,土老冒,你TM以爲打個電話求救就有用了?我告訴你,在香G除了洪門老大親自來了以外,還真沒有人敢跟我作對。”吳雄看着淩天戈打電話,繼續譏笑着說道。
“哈哈,這小子笑死我們了,也太不自量力了吧?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是什麽幫派的嗎?”
吳雄身後的新義安幫衆們,也紛紛大笑了起來。
他們心裏甚至覺得,自己這邊,爲了這麽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這麽勞師動衆地來了這麽多人,是多麽的浪費。
自己一個人上去,就能夠幹掉眼前這個大陸土老冒。
不過這次的任務越是簡單,他們就越是開心,那樣就不用自己出什麽力氣了。
哄哄哄!!就在他們的想法剛落下,一陣陣汽車的轟鳴聲頓時響了起來。
淩天戈的身後不遠處突然亮起上百盞燈,一支車隊直接開到了淩天戈的身後不遠處!
砰砰砰!一陣陣關門聲響了起來,幾百人從車子裏面鑽了出來。
每個人的手中都提着一把刀,全部都是将刀柄綁在手腕上,整齊地走到淩天戈背後安靜地站着,冷冷地注視着前方。
那綁在手臂之上的砍刀泛着陰森森的殺氣,領人感覺周圍的氣溫突然下降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