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受傷,小弟們頓時急了,首先是光明向這邊沖了過來,接着處|女,黎炎依次沖過來。
但是那股力量很奇怪,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每次攻擊都來的十分突兀,楊輝直接向淩天戈走過來。
淩天戈覺得四周一輕,那古怪的力量立刻消失了。
“咱們回去!”
淩天戈并不是那種莽撞之人,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基本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那股力量見淩天戈要離開,再次覆蓋過來,但黑暗剛接觸到楊輝身軀附近,頓時消失了……
妩媚的陽光照射在人身上,淩天戈等人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力量實在太古怪,太霸道了,簡直不是人的力量。
“真沒想到,日國國王這老狗背後竟然有這股力量。”淩天戈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老大,那力量雖強大,但隻能在宮殿之内,根本出不了國王宮!”神稍稍思索了一下,神色認真地說道。
淩天戈輕微點了點頭:“那力量很強大,如果真能夠走出國王宮,那麽黑|道,内閣和日國國王之間三足鼎立局面就要破壞了。”
“老大,那麽以後要想搞日國國王的話,那不是很困難?”處|女有點遺憾地說道。
“媽勒戈壁的,日國國王是一定要搞的,至于那黑暗力量,老子就不相信他一直這麽牛比下去,咱們找機會先炸了日國國王宮殿,再想辦法對付他!”淩天戈邪魅一笑。
光明卻覺得很慚愧,自己一向都自诩淩天戈身邊最厲害的戰将,擁有不死戰神的身手,結果卻被那黑暗力量幾拳就打趴下來了,真是丢人啦!
“淩君,都是我牽連你了!”
櫻花神色有點羞愧地說道。
“傻丫頭,這和你沒關系,日國國王的屁|股,我們是捅定了。”淩天戈微微一笑。
小犬見到淩天戈等人安全無事回來,他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道:“淩君,我一直都爲你擔心啊,隻要安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傻碧,坐着說話不嫌腰酸!淩天戈剛才沒有爽到,他真有一種揍小犬一頓的沖動,想到還有許多地方要利用小犬,他勉強将怒火壓制下去。
他揮了揮手,道:“小犬,我要出去散散心,你将山口組聖地地圖給我繪制出來,明天晚上我就去會一會山本五十六!”
小犬眼睛一亮,終于要去挑山口組聖地了,那是多麽讓人激動的事啊!
……
淩天戈擡頭就看到處|女滿臉淫|蕩地站在那裏。
“處|女,看你小子滿臉春|情,春|心|蕩|漾,一副标準的騷包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隐瞞我?”淩天戈胡口亂謅起來。
處|女先是愣了愣,随即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少爺,你太厲害了,這件事情你都能看出來,昨天我在幹一郎兒子之前,聽人說小日國櫻花湖那裏景色迷人,美女多啊!”
看着他兩眼冒精光,淩天戈心微微一動,自己本來就準備散步,倒是可以去見識一下,據說日國櫻花湖了櫻花森林,都是世界美景。
想到此處,淩天戈一本正經地說道:“一看你小子就不老實,我親自去查探一下,看你所說是否屬實。”
“哦?”
處|女望着淩天戈消失的背影,他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問号,随即目光向神看了過去,道:“老兄,還有什麽地方帥哥多?”
神輕微一擡頭,其實神本身家族除了在俄國之外,在日國同樣也有潛在勢力,對這些事情自然清楚。
“富士山上!”
神不緊不慢地說道。
當淩天戈趕到所謂櫻花湖前時,他的心似乎爲這天下無雙的美景所傾倒。
陽春三月,莺飛草長,蘇白兩堤,桃柳夾岸,兩邊是水波潋滟,遊船點點,遠處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
櫻花湖的美景不僅在此,更爲奇妙的卻是整個湖中不僅僅有春天地美麗,更擁有夏天的妖|娆。
一個已經接近冬天的季節,竟然有如此兩副動人景象,簡直讓人無法相信自己眼睛。
尾躍動的紅鯉,把水擴散成漣漪而去,當心閑散下來,才真正感覺到自然和天籁的珍貴,身心不由與天地自然融爲一體。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塔影參差,看着曲曲折折的石徑或回廊,看水中滿池搖曳的綠翠紅粉,聽雨潤荷葉的沙沙聲,夢湖的美。
更加燦爛奪目水,清瑩瑩,皓月當空,煙波浩渺……
淩天戈看到這裏,嘴中忍不住低念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是形容西湖,但是見到眼前的櫻花湖,他卻不由自主地想到西湖,他覺得有點可惜,如此美麗地湖卻落到了日國。
“真美!”
清脆如黃莺一般的聲音,仿如天籁一般響了起來,轉眼之間就看到一個白色身影仿如仙子一般踏水而來。
醉人依舊地容顔,依然是那麽驚心動魄,猛然看去透露出一種聖潔而又逼人的美麗。
她的美麗隻有天地才能真正媲美,但是她那種無欲無求的神态,卻超越天地的存在。
不知爲何,見到眼前這個女子,淩天戈心中竟沒有欲念,隻有單純的欣賞,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欣賞。
見到她,自己似乎見到了一個可以傾心交談的對象,見到了她,仿佛見到自己内心最純潔一面。
“你真的很美。”
連淩天戈自己都無法控制,當這句話說出口時,他才感覺到有點莽撞,有點亵渎了眼前這個美人。
少女雪白地臉上泛起一絲動人的嫣紅,她微微嗔視了淩天戈一眼,緩緩開口道:“貧嘴!”話音剛落,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妥。
淩天戈見到她眼神中,閃現出那驚慌失措的神态,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稍稍向前面移近一些,潇灑道:“美女,你知道我見到你有什麽感覺嗎?”
少女潔白的額頭微微颦起,似乎在想淩天戈千萬種答案,最終櫻桃小|嘴輕微一撇:“不知道。”
淩天戈歎了一口氣,有點遺憾地向少女看去,而少女接觸到淩天戈那惘然若失的眼神,她忽然覺得心輕柔地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