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望着這灰頭土臉的家夥,淩天戈差點沒暴走,他揮舞着拳頭,道:“小寶,将你後面的東西拿出來。”
“嘿嘿—老大就是老大,這都隐瞞不過你,鼻子真是風靈敏啊!”小寶‘奸詐,地笑了起來。
“我靠!”
淩天戈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小寶那句話,就被小寶背後的戰績給吓一跳,一個長長布袋子,裏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
“小寶,你準備搬家啊?”淩天戈仔細向四周看去。
他驚訝地發現東西并沒有少,那麽小寶同志大把的東西,又是從什麽地方搬出來的?
“老大,小寶聽說那些大人物家裏都有暗門,嘿嘿,所以我就仔細尋找了一下,果然有啊,咯咯—咯咯,裏面有大把的錢和大把值錢的古董!”
小寶眉開眼笑了起來。
小寶的話讓淩天戈心神微動,暗門這事自己倒是忽視了,一般隻有最寶貴的東西,才會隐藏到最隐秘的地方。
小寶的話無疑點醒了自己,這裏暗門最多是珠寶,古董等值錢的東西。
如果到了歐陽天雄,司徒家,等那些大家夥那裏,相信應該搜出來的不僅僅是錢财這麽簡單吧?
看淩天戈站在那邊一直都是‘淫|蕩,地笑,小寶暗暗心驚,老大不會改變主意,要将自己千辛萬苦尋找出來的古董給霸占吧。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淩天戈,然後慢慢地拖着長龍向外面走去。
“小寶站住!”
“媽勒戈壁的!”小寶心神一緊,内心嘀咕了一句:“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這話果然不錯!”
“老大,有什麽事要找窮小寶做嗎?”小寶可憐兮兮地望着淩天戈,努力地将那條長龍隐藏到屁|股後面。
淩天戈一眼就看出小寶的心思,差點沒上去踹她一腳,靠,堂堂淩大太子是那種人嗎?
“小寶啊,象你這樣搬運實在太辛苦了!”淩天戈一本正經地說道。
“靠,果然被我猜中了!”
小寶狠狠鄙視淩天戈一把,也不等淩天戈開口,她直接說道:“九一分,多一分都不行!”
淩天戈先是一怔,随即上前敲了小寶腦袋一下,一臉正氣道:“你看老大是那種人嗎?老大看你辛苦,想給你派幾個手下,這樣拉起東西來會很方便!”
小寶撇了撇嘴,拉着長龍就直接向外面走去,走到門口處,忽然回頭給淩天戈送了一根中指,道:“象你這麽不要臉的老大,小寶還是第一次見到!”
望着小寶屁颠屁颠消失的背影,淩天戈鼻子差點被氣歪過去。
在其他小弟心中,自己如神一般的存在,但是在小寶同志的眼中,自己連人都不如啊!
想到小寶,淩天戈不可避免地想到比小寶大點,但同樣讓自己頭疼的一個丫頭。
那就是金惠了,上次去日國,自己害怕日國的環境會污染到她,結果一轉眼,這小丫頭還是溜回了韓國,失策啊,失策!
擡頭向外面看去,陽光依舊是燦爛無比,淩天戈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道:“歐陽天雄,你對手下戰将很愛惜嘛,不過帶回去的恐怕隻能是一具屍體而已!”
力王沒想到歐陽天雄會費如此大地周折來救自己,當警車向另外一個方向駛去,到拐彎處逐漸停下來之後。
力王看到幾名熟悉的部下,他臉上露出狠毒之色:“淩天戈,我一定還會找你算賬的。”
警車在原地爆炸了,而黑色轎車在陽光下卻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老大…”
那名部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轎車來了一個急刹車。
“砰!”
毫無防備之下,力王腦袋重重地撞在玻璃上,他一陣大怒道:“媽了戈壁的,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那名手下卻兩腿發抖地望着力王,道:“老大…老大,前面…前面是懸崖!”
其實力王同樣感覺到情形有點不對,自己小弟的車技,他十分清楚,怎麽可能在寬敞馬路上忽然急刹車?
在力王向外面看去時,他倒吸一口冷氣。
“下車!”
這種事情在賭城外面就曾經出現過,顯然,淩天戈已經算準自己會被營救,而且還會走這條道逃脫。
力王脊梁骨處冒出深深的寒意,淩天戈的可怕,遠遠比預想中還要厲害!
海文面對微笑地站在汽車前面,在他身邊則是一名軒轅家族布陣高手,用淩天戈的話來說,人不在多,精就行!
确實,海文來對付力王,那綽綽有餘。
力王揮舞着拳頭,筆直地沖了過來,而他後面那些小弟卻被牢牢地困在陣中,欣賞力王沖鋒陷陣!
“砰!”
拳頭剛接觸到海文身上,海文就興奮地聳了聳肩,嘴角處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道:“再來!”
力王地力量已經夠變|态了,但是接觸到海文身上卻絲毫反應都沒有,力王忽然停了下來,目光深深地望着海文,道:“你敢和我來一次正面身體碰撞嗎?”
“完全沒問題!”海文冷漠地望着力王道。
假如淩天戈在旁邊的話,準會踹海文一腳,殺一個人也要唧唧歪歪地,直|接|幹淨利落将他宰了就行了嘛!
一道白色光芒從力王身軀内慢慢散發出來。
上次和這次的教訓告訴力王,眼前海文就是一個怪物,對付怪物地方式隻有用更變|态,更怪物的方式!
海文清晰地感覺到大地在顫抖,似乎無窮的力量向力王身軀内湧去。
“借力?”
海文一陣驚訝,随即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真有趣,希望别讓我失望!”在說話之間,海文也開始聚集力量。
“殺!”
力王卻沒有給海文聚集力量的時間,他整個人如同一陣旋風般,直接向海文撲了過去。
“砰!”
海文身軀剛和力王碰撞,整個人都被力王給撞擊飛起來。
那無窮無盡的力量,将海文深深震撼住了。
“哈哈—哈哈!”
看到海文滿臉震驚的樣子,力王得意地笑了起來,自己利用減壽地方式,來聚集力量,目的就是撕碎眼前這個讨厭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