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方式,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都是一種極爲尴尬的事情。
偏偏兩人都是正着身體,竟然卡了起來,小柔本能地扭轉身軀,想讓雙方之間空隙更大點。
就在這個時刻,淩天戈感覺到一陣少女所特有的氣息撲鼻而來。
心神一陣蕩漾,感覺到玲珑的身軀,和自己幾乎貼在一起地時刻,他下面的家夥立刻起了反應。
更爲尴尬的是,小柔的臀|部正好和淩天戈下面沒有多大的空隙。
而當他底下起反應時刻,又正好抵在了小柔的股|溝之間。
刹那之間,小柔平靜地容顔,也如同喝了烈酒一般地紅了起來,紅的幾乎可以看出動人的血液都快滴下來了。
“你,能不能将那個,去…”就在兩人處于一個怪異狀态地時刻,淩天戈聽到了小柔羞澀的聲音。
但是男性的特征,又且能夠說輕易受到自己控制的,尤其在美麗少女的面前。
淩天戈臉上露出古怪地表情,就算能夠做到,自己也要先努力一番嘛!
小柔神色接連變幻了好幾次,最終玉牙一咬,小手移動到後面,輕輕地尋找到位置,然後猛地一用力。
“哎喲!”淩天戈痛苦一叫,臉因爲痛楚的緣故,完全變了形。
原來,這個小柔剛才竟然将手一下子,将淩天戈下面的小弟弟給抓|住了,并且猛地一用力。
那裏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哪裏能夠經受小柔那柔嫩的小手抓|弄,淩天戈簡直是欲哭無淚,這還是女人嗎?
“那個…小柔妹妹,你能先放手嗎?”淩天戈身心遭受強大的摧殘,他勉強穩住心神,用最無奈的語氣哀求道。
小柔恬然地眨了眨眼睛。
單純看對方眼睛動,淩天戈一時之間并無法會意過來,尤其是她手還沒松開。
不過,他畢竟不是一個笨蛋,顯然小柔已經同意放行了。
此刻,小柔那小手就是關卡啊,自己再厲害的通行證都沒用!
所以,淩天戈選擇了繼續前進,當然并不是向前面頂,而是緩緩地向側面移。
這次顯然比剛才乖巧了許多,尤其是下面的家夥,更是老實了許多。
那堅硬向疲|軟過渡,都是小柔那雙靈巧小手的功勞。
當然,淩天戈也有自知之明,如果自己再繼續堅硬下去,恐怕華夏曆曆史上會出現最最後一個太監了。
屋子中,小紅,小雲神色古怪地坐在床|上,剛才那一幕,她們算是清晰地捕捉到了,淩天戈和小柔剛解放出來。
小雲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用手指着淩天戈下面,笑嘻嘻地說道:“你…你下面藏什麽東西了?頂地我好舒…”
下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刹那之間,小柔快速地沖上去獨住了小雲地嘴,這個該死的丫頭,盡揭别人傷疤!
“呵呵—呵呵!”
三個女孩嬉鬧成了一團。
淩天戈在旁邊看傻了眼,女孩子們地嬉鬧,那若隐若現的春光,簡直給人一種緻命的誘|惑,真想撲上去好好享受一番。
“好了,别鬧了,再鬧就便宜這頭大色|狼了,咱們出去吃飯吧!”葉玲珑出現在門口處,大聲叫嚷着。
小柔偷偷地向房上看去,還好,那羞澀的東西挂的高,這個壞家夥還沒注意到!
……
“少爺,你究竟在什麽地方?”
奴接連遭受幾次刺殺,等她趕到南非龍牙總部時,淩天戈卻沒有了消息,身藏黑暗披風的她,根本不願意相信任何人。
黑暗披風原本就是天下至寶,太多人想得到它,誰又能保證在淩天戈消失這段時間,龍牙一些人會不會起異心呢?
“奴,我和你一起去找淩哥哥吧!”
就在奴迷惘之間,愛麗絲嬌小玲珑的身軀,出現在了她地面前。
對于愛麗絲,奴明白淩天戈的心性,肯定是養肥了再殺,而愛麗絲自從淩天戈去了日國,她就回了英國。
一直到淩天戈出事之後,她才趕到南非。
所以對愛麗絲,奴還是很有好感的,她輕點了點螓首,道:“好,愛麗絲咱們一起去找少爺!”
愛麗絲眼眸中陰險之色一閃而過,随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呵呵,我們偷偷去,不告訴任何人,好嗎?”
“好!”
奴同樣有這種想法,聽到愛麗絲這句話,她眼眸微微一亮。
“小寶,你準備去什麽地方?”看到小寶全副武裝,準備出遠門的樣,第二夢微微一愣,詫異道。
小寶這幾天對任何人都沒什麽好臉色,仿佛天下人都欠她錢一般。
确實,有什麽比一個超級财迷,忽然變成窮光棍還要悲慘呢?
“我要去華夏找淩天戈!”
由于憤怒的緣故,小寶直接将後面那哥哥也省了,自然,老大這個稱呼也不會再喊了。
“去華夏?我們查過所有國際航班,相公根本沒有出法國啊,小寶你别亂跑好不好?”第二夢一陣頭疼,誰要得罪了小寶,那簡直比得罪閻王還要恐怖。
小寶小腦袋一昂,“憑借小寶第六感,他一定在華夏,我一定要去!”
見妹妹如此堅定的樣,第二夢原先的堅持也不竟動搖起來。
畢竟法國才這麽大一點,龍牙和黑手黨同時尋找淩天戈,至今都沒有消息,或許這個壞家夥真跑回國也有可能。
“那好吧,你帶着海文一起,這樣姐姐也放心!”
第二夢稍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小寶還需要海文這種苦力給自己賺錢呢,自然不會放過。
……
“這個家夥究竟是誰?”
望着靜靜坐在自己身邊的淩天戈,葉玲珑内心在不斷地嘀咕着。
英俊潇灑,财富驚人,好色卻又不下|流,在一般情況下,葉玲珑見到這樣的男人,估計是直接排除。
雖不下|流,但好色她就很讨厭,偏偏這個死家夥自己還真讨厭不起來,尤其在他經常叫自己老婆時,那種感覺還真有點奇妙。
淩天戈眼睛斜看了葉玲珑一眼,神色古怪道:“老婆,你滿臉紅潮,不會是思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