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衆人全都是一驚,紛紛看向了老劉頭,郭大成又看了一眼瘋瘋癫癫的玄罡,半晌兒才道:“劉老伯,您啥時候還有這本事了?連瘋病都能醫治,莫不是薛鬼醫傳授了你一些獨門絕技?”
老劉頭嘿嘿一笑,說道:“獨門絕技倒是沒有,隻是與那薛老頭呆的時間久了,也學到了不少東西,眼前這個叫做玄罡的小夥子隻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吓,與那張團練的兒子小寶差不多,隻是小寶年紀太小,魂魄本就不穩,小孩子就容易吓掉魂兒,但是那魂兒也跑不遠,就在附近轉悠,所以當時清風老弟才将小寶的魂兒給收了回來,成年人陽氣重,受到過度的驚吓不大容易丢魂,隻是會讓魂魄不穩,遊離于身體周圍,呼之欲出,隻需故技重施,再驚吓他一回便是了,肯定能好。”
衆人面面相觑,一時盡皆無言,片刻之後,小三子才道:“劉老伯,您老人家不是說笑吧?他現在已經變成個傻子了,咱們若是再驚吓他一回,估計他直接就被吓死了,還不如現在這個樣子呢,傻子起碼還能有條命在。”
老劉頭捋着胡須,煞有介事的說道:“人的元神由魂魄聚合而成,其魂有三,一爲天魂,二爲地魂,三爲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爲氣,四魄爲力,五魄中樞,六魄爲精,七魄爲英。他之所以現在變成了傻子,乃是因爲受到過度驚吓,導緻二魄靈慧動蕩,遊離于體外,但是卻并沒有完全脫離于身體,這些東西都是那薛老頭跟我說的,肯定不會出錯,不信你們就試試。”
“既然是薛鬼醫說的,那肯定不會出問題,可是玄罡現在都傻了,該怎樣才能再吓他一次呢?”郭大成納悶道。
“這很簡單,他在吓傻之前,肯定見到過那清虛妖道,咱們隻需找出一個人來,扮作那清虛妖道的樣子,大聲恐吓于他,他必然驚恐之極,以爲那清虛妖道來找那索命,這癫瘋之症必然不藥而愈。”
“哎呀!這個主意甚好!”周明一拍巴掌,喜道:“我師父還有件換洗的道袍,劉老伯穿上之後,吓唬他兩句,說不定就好了,我這就進屋去拿。”
說着,周明大步流星的跑到了屋裏,将清風道長的道袍給拿了出來,遞到了老劉頭的手中,老劉頭回到屋裏換上了清風道長的那一身道袍,手裏還拿着清風道長那把七星銅錢古劍,出現在了衆人面前,倒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模樣,身材和個頭方面和那清虛妖道倒是有幾分神似,隻是看上去年紀大了一些,不過糊弄一個傻子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但見老劉頭手裏拿着七星銅錢古劍,朝着玄罡走了過去,那玄罡一看到老劉頭的模樣,頓時吓的渾身抖若篩糠,身子掙紮着往後倒退着走去,那三個官差被他拽的搖搖晃晃,站立不穩。
突然之間,玄罡吓的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身子一軟,跪倒在了地上,連聲哀求道:“清虛道長……你不要殺我……千萬不要殺我……小的還有八十歲的老娘……您把小的殺了,老娘非餓死不可……”